夜深人静,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楼琴窝在顾屹松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老公,”她轻声开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顾屹松低头看她,眼神温柔而专注:“什么事?”
楼琴抿了抿唇,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我想让你把秋秋接过来住两天,可以吗?”
顾屹松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秋秋?她怎么了?”
楼琴靠在他的胸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愧疚:“其实……我最近听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事,心里有点不安。”
顾屹松没有打断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楼琴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像是梦,又像是某种遥远的记忆,让她心里一阵酸楚。
她记得,林秋秋是顾屹松的堂妹,性格内向腼腆,初来顾家时,曾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盒亲手做的点心,说是想来看看哥哥嫂子。
可那时的楼琴,对顾家人充满了敌意和排斥。她连门都没让林秋秋进,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回去吧,顾家的人我一个都不想见。”
林秋秋站在门外,手足无措地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了咬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来过。
后来,楼琴听说,林秋秋在贵族学院里受到了老师的骚扰。她性格内向,不敢告诉家里人,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等到事情闹大时,她已经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甚至一度想要轻生。
楼琴还记得,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是林秋秋偷偷帮了她。那时的林秋秋已经病得很重,却还是强撑着给她送了一些钱和食物。
“楼琴姐,我知道你不喜欢顾家的人,但……你是我嫂子,我不想看你受苦。”林秋秋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一吹就会散。
楼琴当时愣住了,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林秋秋已经转身离开了。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回忆到这里,楼琴的眼眶微微发红。她抬起头,看向顾屹松,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老公,秋秋是个好姑娘,我不想她出事。她现在还小,很多事情可能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以前学过心理学,想帮她。”
顾屹松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几分复杂。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温柔:“今今,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秋秋?”
楼琴靠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其实……我一直觉得对她有些愧疚。她是你妹妹,也是我的家人,我不想她受委屈。”
顾屹松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好,我明天就去接她。”
楼琴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喜:“真的?”
顾屹松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楼琴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顾屹松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以后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一个人憋在心里。”
楼琴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甜腻:“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