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楼琴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拿着一件藕粉色旗袍。旗袍的料子柔软细腻,绣着精致的暗纹,衬得她肤白如雪。她换上旗袍,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微微开叉的下摆随着走动隐隐露出细白的小腿。远山眉,含情目,粉面桃腮,朱唇琼鼻,整个人美得像一幅画。
她坐在玄关处换鞋,旗袍下细白的小腿若隐若现。顾屹松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今今,今天穿这么好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楼琴抬起头,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老公,我今天要去楼氏上班,当然要穿得正式一点。”
顾屹松走到她身边,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细白的脚腕,轻轻帮她穿上高跟鞋。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今今,你真美。”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
楼琴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甜腻:“老公,你真好。”
顾屹松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既有宠溺,又有几分克制。他抿了抿唇,低声说道:“今今,别闹,快去上班吧。”
楼琴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晚上见。”
顾屹松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追出去送她上班。
晚上,楼琴回到家时,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她走进客厅,看到顾屹松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脸色有些不对劲。
“老公,你怎么了?”她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顾屹松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声音沙哑:“今今,我……有点不舒服。”
楼琴心里一紧,立刻想到上一世楼月给顾屹松下药的事。她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杯子,心里一阵冷笑。
“楼月,你还真是狗急跳墙了。”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
顾屹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低声说道:“今今,你离我远点,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楼琴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她知道,顾屹松舍不得她受委屈,不愿意勉强她。可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承受痛苦。
“老公,别怕,”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我愿意。”
她说完,主动吻上他的唇。顾屹松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他的吻炽热而深情,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楼琴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一阵甜蜜。她知道,这一世,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顾屹松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姑娘。楼琴还在熟睡,锦被下,她白皙的身子布满他昨晚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吻痕。从脖颈到锁骨,再到纤细的腰肢,无一不彰显着他昨夜的失控与占有欲。
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白玉般的耳垂,那里还留着他昨晚落下的吻痕,像是玉璧微瑕,暧昧又勾人。楼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露出白皙的后颈,那里也残留着他明显的吻痕。
顾屹松的眼神暗了暗,心里一阵餍足与心疼。他知道自己昨晚有些失控,可她甘愿做他的解药,主动吻上他的唇,用她的温柔与包容抚平了他所有的燥热与不安。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轻手轻脚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顾屹松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卧室的方向。他知道楼琴昨晚累极了,舍不得打扰她休息,却也想她醒来时他在身边。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楼月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姐夫,你还在忙啊?”她的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我给你煮了杯咖啡,提神的。”
顾屹松抬起头,看到楼月的打扮,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穿着一身低胸连衣裙,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不用了,”他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我不喝咖啡。”
楼月的脸色微微一变,正要再说什么,书房的门却被推开了。
楼琴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慵懒地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脖颈处还残留着昨晚的吻痕,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点点红痕,显得格外暧昧。
“哟,楼月,这么早就来献殷勤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穿得这么清凉,不怕着凉吗?”
楼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姐姐,你……“
“行了,”楼琴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咖啡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楼月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书房。她回到房间,气得直跺脚,心里一阵嫉妒和愤怒。
书房里,楼琴走到顾屹松身边,娇滴滴地窝进他怀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老公,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啊?。”
顾屹松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
楼琴笑了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甜腻:“是。”
她说着,凑近他的耳边,红唇轻轻擦过他耳畔,嗓音软糯娇媚:“老公,你昨晚真厉害。”
顾屹松的耳尖微微泛红,心里一阵暗爽,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他抿了抿唇,低声说道:“今今,别闹,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楼琴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那我在旁边陪你,好不好?”
顾屹松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