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搬进顾屹松和楼琴婚房的那天,楼琴特意让管家把一楼的储物间收拾了出来。房间里只放了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一个旧衣柜,甚至连窗帘都是随便扯了一块布挂上去的。
“少夫人,这样……真的可以吗?”管家有些犹豫地问道。
楼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当然可以。楼月不是来‘学习’的吗?既然是学习,那就得吃点苦头。”
管家点了点头,心里默默为楼月捏了把汗。
下午,楼月拖着行李箱走进顾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她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在一间豪华的客房里,却没想到楼琴直接带她去了储物间。
“姐姐,这是……我的房间?”楼月站在门口,看着简陋的房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楼琴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是啊,家里房间不多,只能委屈你住这里了。”
楼月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姐姐,这房间也太简陋了吧?能不能重新布置一下?”
楼琴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可是,屹松不喜欢家里吵闹,也不喜欢改动家里的东西。要不……你去问问他?”
楼月愣了一下,心里一阵慌乱。她知道顾屹松的脾气,要是真去问他,恐怕连这间储物间都没得住了。
“算了,就这样吧,”楼月勉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我住这里就行。”
楼琴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她知道,楼月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晚上,餐桌上。
楼月坐在顾屹松对面,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顾屹松碗里,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姐夫,你尝尝这个,我特意让厨房做的。”
顾屹松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他抬头看了楼琴一眼,见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心里一阵紧张。
“今今,你吃吧,”顾屹松将碗推到楼琴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不太想吃这个。”
楼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老公,你怎么这么挑食啊?来,我喂你吃。”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顾屹松嘴边,眼神里带着一丝甜腻:“啊——”
顾屹松愣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他张开嘴,乖乖地吃下了那块红烧肉,眼神里既有欣喜,又有几分羞涩。
楼月坐在对面,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姐姐,你和姐夫的感情真好。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陆川吗?怎么现在……”
楼琴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楼月,你记性真好。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眼里只有我老公。”
她说着,又夹了一块菜喂到顾屹松嘴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老公,再吃一口。”
顾屹松乖乖地张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好。”
楼月看着两人甜腻的样子,心里一阵嫉妒。她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姐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以前连饭都不会做,现在怎么……”
楼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为了我老公,我什么都愿意学。楼月,你要是羡慕,也可以找个好男人嫁了。”
楼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里的筷子差点捏断。她低下头,心里一阵慌乱。
顾屹松看着楼琴,眼神里既有欣喜,又有几分不敢相信。他知道,楼琴这是在故意气楼月,但她的温柔和甜腻,却让他心里一阵甜蜜。
“今今,你真好,”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
楼琴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老公,你对我好,我当然也要对你好啊。”
楼月坐在对面,看着两人甜腻的样子,心里一阵嫉妒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