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钱吗?”
对面坐着的肥胖中年男子面部带着三分冷淡,七分讥讽道。
余烬推出十万筹码放在面前,“只玩一把!”
剩下两位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真的吗?不可以反悔!”
十万对于三楼赌场里的这种人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诚信第一!”
说完,赌局开始,余烬坐庄,美女荷官扭着白嫩纤细的小腰,顺时针在线发牌。
这里的赌场有一个好处,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查看底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以看,这倒是给余烬留下了操作机会。
每人四张,发牌完毕,余烬左手瞬间握住四张牌丢进袖子里,瞬息扯出四张一模一的卡牌依次罗列在自己面前。
换牌的功夫仅仅只是眨眼,即便有监控,回放也看不出端倪,这就是余烬的手速,也是赌场千金愿意和他演绎霸王别姬的原因之一。
左侧的外国瘦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法克一声直接下水。
下水代表默认输掉。
右边是个大胡子老头,左手一直弯曲着,虎口朝着自己。
换牌?
以前余烬知道这些人会出老千,换牌,抽牌什么的,但根本看不清,查监控都没用。
没想到成为念师之后的感知能轻易听出换牌动作,即使再细微,也躲不过他敏锐的感知力。
只是藏牌在手里,这种小把戏最多两三张,多了容易露馅。
对他来说这属于比较低端的。
看完牌的大胡子老头冷笑的推出一半筹码。
余烬故意说道:“软蛋!”
“我不是软蛋!”大胡子老头一听立马脸红脖子粗的来劲儿了,一股脑全推了上去!
而对面的肥胖大叔则是牌都没看直接梭哈。
“确定?”余烬意味深长的问道。
“当然!”肥胖大叔自信满满。
没看牌赢家可是要翻三倍的。
肥胖大叔要是输了,一次性要输掉三十万金币。
同样,余烬要是输了也是三十万。
“喂,小子,你有钱输吗?”
“我不会输。”余烬微笑着摇头,并且指着自己的腰子,“我要是没钱,你可以砍掉它”。
老外两眼放光,听着颇为不错,也同意下来。
“庄家是否开牌?”美女荷官问道。
“开!”
先翻牌的是胡子大叔,一对K,一对Q。
除非一对A能压一头,对他来说这倒是还算不错。
接着是肥胖大叔,他很自信的翻开三张牌。
三张花色不同的A摆在桌面,那两位有些笑容难敛的意思。
直到揭开最后一张牌还是A!
“喂,兄弟,给钱吧!”
肥胖大叔朝着余烬吹了吹口哨。
四张A,大吃小中的最大!
“呵呵,着什么急吗?”
就知道你们这些老外喜欢半场开香槟!余烬信心十足的依次掀开四张底牌。
第一张是2。
第二张也是2。
第三张还是2。
第四张众人屏住呼吸......
四个二硬生生让肥胖大叔脸色垮了下来。
大吃小,小吃大,四张A可以吃二除外的任何牌型,四张二只能吃四张A。
“FUCK!”
肥胖大叔将身前筹码全部推了出去,猛然拍桌,愤怒离席,下水那位也不多待,留下十万筹码,满是仇恨的眼神恨不得把余烬吃掉。
大胡子赢了十万,这是余烬让他赢的,也算是潜规则,留点面子。
余烬不是傻子,赌场只玩自己熟悉的,在他的老千领域还没有人能把他击败!
至于那四张仿真卡牌就当送给下面的有缘人了,当某一局游戏出现五个二或者八个二时,是多么温馨的场面......
一家三十万,另外两家输赢互抵,加自己的本金,一把四十万金币。
就这样,余烬再以四十万金币撬动更大的数字。
一个小时后,三楼人去楼空。
“没意思......”
接着,他带着五百万一路向上。
没出意外,一路上全是送财童子。
直到晚上,他以五千一百万金币身价震惊赌场高层。
.......
与此同时,基德赌场中心第二十七楼。
能到达这一楼层,基本身价都超过五千万。
二十七楼装修豪华别致,奢侈感无不让人不称叹。
就连兔女郎都穿着内裤,露出优美的W字线条格外精致美艳,芳香扑鼻。
此时,一张长两米的牌桌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牌桌上只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对立而坐。
围观者哄闹的气氛居高不下。
女子今年二十四岁,黄皮肤黑眼睛,长着水嫩嫩的鹅蛋脸,扎着丸子头。
上身灰蓝色皮草上衣,下身紧身牛仔裤,配着半透明线衣内衬,流露出白嫩细瘦的小蛮腰,勾勒出的丰满事业线不禁惹得老外口水直流,内心直发痒痒。
细腻光滑的皮肤配上罕见的冷白皮,面相可甜可盐,任何地方感觉一掐都能出水,算得上是蜂腰翘臀,白皙美嫩的极品。
“美女,不如我们再赌一把大的怎么样?我输掉所有筹码归你,你输掉脱光衣服如何?”
大鼻子老外色眯眯地盯着女子胸口处的一抹雪白风景,四周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疯狂起哄。
大鼻子老外故意激她道:“当然,玩不起也可以不玩,要是不玩的话剩下一千万全部归我。”
“赌就赌,谁怕谁!”
女人的好胜心就那么被挑了起来,当即脱下皮草上衣,显露出一抹挺拔雪白的山峰沟壑。
一路捡钱的余烬前脚踏入第二十七层楼大门,后脚就听到了令他双腿发软的声音。
“清雅?”
“她怎么会来这里?”
目光撇向那张围满人的牌桌,余烬穿过人流,双手插兜来到她身后。
霸王别姬的女正是这位女子,差点因为她,余烬后半生的幸福就要交代了。
见对面大鼻子老外面前堆满的筹码,和清雅仅剩的两枚五百万筹码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十赌九输,没炸不行啊!
还是太年轻......
“都输成这样了,还敢玩,你是猪吗?真当自己是赌神了?”
看着清雅一系列操作,并且向旁边人了解过事情之后,余烬内心气的不行,虽然他是自己的戏友,但还是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赌狗,永远要赌最后一次,赢一把尝到甜头,都会以为是自己上两把运气不好,寻思着下把能赢的更多。
基本上这局开赌就等于必输!
算了,谁让我善呢,生平最见不得女人当面脱衣服了......一旦看见就容易激动。
“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