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萨汗就这样败了,有点偶然,但也是必然。只是提前了几年。
舞会上瞬间是一波新的欢呼,好不热闹。
这里最高兴的人,其实不是陈新。而是他的妹妹。
“哥,谢谢你。你果然成功了,我也获得了我的自由和爱情。”
阿什芙拉非常兴奋,旁边的杰克揽着她的腰。
可陈新却没那么高兴。虽然这次赢得很漂亮。可国家的内忧外患越来越深。
“王储殿下,不,是国王陛下。感谢您把最爱的妹妹嫁给我!我将兑现我的诺言。继续在我们国家和贵国做友好的使者。”
“杰克,你既然要成为我的妹夫。我想知道你的底细不过分吧?”
“哈哈哈哈哈,可能您的好兄弟法尔都斯特没和你讲,但他知道的也不完全。惊喜总是要给懂得欣赏的人讲。”
“大使,保镖队都听命于你,想必你是漂亮国政府的人吧?”
“王储殿下此言差矣,在我们国家,只要有钱,这些办到并不难。我们家只是世代商人,有点小钱。”
“小钱?”
“小到可以控制下国家运转的钱。国家就是个家庭,也要过日子不是?”
陈新没有追问,他大体猜到了杰克的身份。短期看和漂亮国最大的财团绑定,波斯的近况是好一点。
但长期,那就是他的狗。
还是先顾着短期吧。就算没有漂亮国,别的国家也够波斯喝一壶。
舞会一直到后半夜才散去。陈新本来酒量就好,依旧清醒。
他站在卧室的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多了忧思和筹谋。
这是他之前作为一个普通大学生完全有经历的。
穿越了这大半年,他没有恐惧。只有想家,以及筹谋下一步该怎么做。
此时,门外一阵敲门声。
“新子,我就知道你没睡。”
“你不也没。”
“新子,感觉如何?这回你终于体会到了巴列维的生活。”
“累!但这才刚开始啊,王位坐上了,能坐得稳吗?我们就这样改写了历史,后面没任何依据了。”
“靠我们自己吧!”
“峰子,我还是得和你道歉。要不是我那么痴迷。。。”
“说啥呢!我也觉得很刺激很好玩。去漂亮国军校这半年,别提多有意思了!只是。”
“只是你也想家吧?”
“是啊,尤其当我看到你这个世界的母亲,在危险时刻看着你流出的眼泪。”
“别说了,也许这一世过完,我们就回去了。”
第二天,当陈新来到早餐厅时,发现所有人都比他来得早。
连礼萨汗也是。
看来大家昨晚都没睡。
“父王,一些行李,我已经派人收拾妥当。您可以随时出发。”
“真是我的好儿子,不仅想的周到,行动还快。”
“这才哪到哪儿啊。您听我把话说完。”
礼萨汗听到陈新这样说突然紧张起来。
“阿根廷毕竟山高路远。乘船前去难免多生变故。所以,我为您包了一架飞机。”
陈新直接从餐桌的一头走向礼萨汗。
“当然,您的两位侧妃,哦,还有他们未成年的孩子,都会和您一起去。”
“你母亲也得随我前去!”
“您自己说的,我母亲不配当这个王妃。确实如此,她现在是波斯国的王太后。”
礼萨汗想要站起来辩驳,陈新转过身,摆摆手。来了一队卫兵。
“时候不早了,父王,请上路吧!”
“哈哈哈哈哈哈!”
礼萨汗大笑一阵,说道:
“我登上这个王位开始,就预想到这一天。我也想过,你,我的儿子,有一天会踩着我的尸体上位。波斯历史这么长,这样的事情不少。我失败了,但我输得起。可是,我要提醒你。这波斯国王没这么容易当,你最好记得你的初心!”
礼萨汗说罢,就带着他的亲信和仆从离开王宫。虽是一代枭雄,倒也体面。
“儿子,母亲为你感到骄傲!”莫鲁克王太后眼泪止不住地流
“所以哥哥,什么时候举办登基大典?”
“诸位,别高兴得太早。父王走了,不代表江山是我们的。”
突然,侍从进来报告说宫外聚集了大量宗教人士。
“哥哥,怎么办啊!”
这正是陈新所安排的。毕竟他这么篡位,名不正言不顺。需要给自己加点权威。
这些教士就是陈新之前埋好伏笔的群众演员。
“德黑兰城的大小报纸记者来了吗?”
“相机已经架好!”
“母后,姐姐,妹妹,请待在这稍安勿躁!”
一队亲信随着陈新来到了宫门口。
外面人流攒动,有普通民众,有贵族,有外国人,但主体还是教士。
“各位阿亚图拉,乌里玛,我是礼萨汗的长子,穆罕默德礼萨。我父亲因为违背传统和教法,现已被我驱逐!我们的国名还将改回波斯!我们需要尊重民众的诉求,让有需要信仰的民众回归传统!让普通人过上好日子!”
尽管这也并不是这些教士想听的话。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陈新这句话说完,普通民众也听到了“好日子”这三个字。
全场欢呼。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摩萨台的政治动员。
各路记者也在规定点位拍下陈新的各种照片。
下午,全球各大报纸都炸锅似的报道:穆罕默德·礼萨顺应民心,改回国名波斯!
一切有点刻意,但结局合理。
陈新的政权合法性得到了大多数认可。
已经转机到墨西哥的礼萨汗,在飞往阿根廷之前,也看到了这条消息。
“看来,我是没有回到波斯之日了!只能祝穆罕默德好运了。”
随着礼萨汗乘坐的飞机顺利到达阿根廷。
波斯的一个时代就这样落幕,而且提前了四年。
下面,陈新,也就是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将开启新的时代。
然而,这次,历史不再会戛然而止在1979年。
陈新和秦峰立志将波斯这个名字带进现代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