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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翼决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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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周一清晨/青阳高中/晨雾未散)



    顾燃站在校门口,右手缠着新换的绷带。神经接驳度稳定在45%,他能感知到绷带下每一根神经的跳动。晨雾中,青阳高中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座沉睡的巨兽。



    “顾燃!“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小满骑着自行车冲进校门,马尾辫在晨风中飞扬。她的运动鞋上还沾着城南码头的泥渍,书包里塞着昨晚从海鸥号上带出来的资料。



    “你还好吗?“她跳下车,气喘吁吁地问,“林薇说周正阳可能会来学校……“



    顾燃点点头。他的视线越过叶小满的肩膀,落在远处的主席台上。周正阳正和校长交谈,胸前的银羽徽章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战术手套上的LED灯闪烁着幽蓝的光,与那晚快艇上的红光截然不同。



    “先去教室,“叶小满压低声音,“沈墨在等我们。“



    “沈墨?那是谁?”“我们的一个学姐,具体的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周一清晨/高三(2)班教室/晨光熹微)



    沈墨坐在教室后排,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他的球拍袋靠在桌边,露出半截文件。顾燃的神经接驳度提升至46%,系统提示:【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听说你周末去了城南码头?“沈墨头也不抬地问。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淡,但顾燃能听出一丝关切。



    叶小满拉开椅子坐下:“沈墨的父亲以前是羽神联赛的技术顾问,后来……“



    “后来他发现黑羽联盟在用量子核心做人体实验,“沈墨打断她,“然后他就'意外'去世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



    顾燃的瞳孔微微收缩。系统的全息界面显示:【检测到双重能量信号】。他能看见沈墨球拍柄上闪烁的微光,与周正阳手套上的LED灯频率相同。



    “我需要搭档,“沈墨抬起头,目光锐利,“真正的搭档。““先去打一场去试一试你的水平怎么样。”



    顾燃的右手缠着新换的绷带。神经接驳度稳定在47%,他能感知到绷带下每一根神经的跳动。沈墨的重杀球砸在底线,顾燃救球时绷带渗出血迹。



    “你的重心偏移了0.5秒。“沈墨在网前冷笑,“对手若是省队级别,这空隙足够杀球得分。“



    顾燃的瞳孔微微收缩。系统提示:【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他能看见沈墨球拍柄上闪烁的微光,与周正阳手套上的LED灯频率相同。



    更衣室里,沈墨突然扣住顾燃的手腕:“你知道量子核心在特定温度下会改变球头重心吗?“他亮出手机里的温度曲线图,“上周预选赛,南华附中那场馆空调刚好调到13℃。“



    顾燃的瞳孔收缩。更衣柜缝隙透进一线光,照见门外周正阳的皮鞋尖。系统的全息界面显示:【检测到双重能量信号】。



    “我需要搭档。“沈墨压低声音,“真正的搭档。“



    “你先不用回答我,今天就这样吧。”



    (周五深夜/老城区录像厅)



    林薇敲击键盘,监控画面分割成十六块。“黑羽在七个学校体育馆装了温控装置,“她调出工程图纸,“通过中央空调操控量子核心轨迹。“



    叶小满对比赞助商名单:“这些公司都在周正阳的关联企业名下。“



    顾燃摩挲旧拍裂痕。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脑海回响:“真正的比赛在场外。“他抓起背包:“去羽神联赛数据中心,那里有原始赛事记录。“



    卷帘门突然被撞开。三个戴摩托车头盔的男人持改装电击棍逼近,棍身缠着羽毛球拍手胶。



    “小心!“林薇掀翻桌子。顾燃抄起折凳格挡,木屑纷飞中瞥见对方护膝上的黑羽标志。神经接驳度提升至48%,他能预判每一个攻击角度。但他们的对手也不是普通人,紧接着他就两眼一黑。



    当顾燃再次醒来时,他的球鞋踩在数据中心的金属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回响。神经接驳度提升至49%,他能感知到每一台服务器的能量波动。



    “这里。“林薇指向最里面的服务器,“原始赛事记录都在这里。“



    叶小满快速插入U盘,数据开始传输。顾燃的旧拍突然震动,拍柄裂痕中渗出强烈的蓝光。系统提示:【检测到量子核心能量源】。



    “小心!“林薇突然推开顾燃。一支改装电击棍擦着他的衣角掠过,棍身缠着羽毛球拍手胶。



    周正阳从阴影中现身,战术手套上的LED灯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顾同学,“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你来了。



    顾燃的右手缠着新换的绷带。神经接驳度提升至50%,他能感知到绷带下每一根神经的跳动。周正阳的重杀球砸在底线,顾燃救球时绷带渗出血迹。



    “你的重心偏移了。“周正阳在网前冷笑,“对手若是省队级别,这空隙足够杀球得分。“



    顾燃的瞳孔微微收缩。系统提示:【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他能看见周正阳球拍柄上闪烁的微光,与战术手套上的LED灯频率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