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只见那名30岁左右的年轻男人,义愤填膺的走上前来。
对着大长老说道:
“大长老!我于天安申请前去捉拿苏彩,为小师弟报仇。”
随着于天安的带头,更多人纷纷走上前来请命。
“大长老,宗门叛徒苏彩刺杀新入门的小师弟,我等甘愿请战,维护宗门声誉,稳固新弟子民心!”
大长老被吵的不耐烦,他挖了挖耳朵,视线从宋齐的身上离开。
看向众人道:
“此事你们无须插手,你们的师兄师姐已经奉命去追杀苏彩了。”
众人还欲要再说话,可被大长老拦了下来。
只见大长老面色严肃的说道:
“一群连金丹境都没到的小屁孩,添什么乱?”
说完,大长老面色缓和了些许道:
“我知道你们的心,但苏彩毕竟是筑基后期,你们多少还是有些危险的。
于天安,你先将宋齐带到他房间休息。”
说完,大长老直接带上,那说找到苏彩踪迹的弟子走了。
“是!”
于天安大声回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面向众人道:
“都散了吧,还不赶紧修炼去!”
待到众人解散,于天安来到宋齐面前。
“小师弟,还能走路否?”
宋齐正想着发现苏彩的事,听到于天安的话,他连忙道:
“可以,就是腿脚有些软,需要搀扶着。”
“行。”
于天安将宋齐扶了起来,二人走出了先祖殿。
刚一出先祖殿,于天安就开始对着宋齐发牢骚:
“小师弟,你说大长老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此话怎讲?”
宋齐看着正值中午,阳光正好,他深呼了一口气,感叹活着多美好。
“我都筑基大圆满了,里外里都要比那苏彩高一点,凭什么不让我去。”
听到苏彩的名字,宋齐眼中闪烁着光芒。
“大长老也是为你们好,那苏彩说不定还有什么底牌,所以还是金丹前去最为保险。”
宋齐安慰着于天安。
“哪儿有什么危险,这次去追杀苏彩的金丹都至少三百来个了。”
于天安嘟囔着。
宋齐看着就像小孩一般较劲的于天安,感觉有些好笑。
但没有回答,默默的走着。
他现在也没在想苏彩的事情了,毕竟300个金丹同时追杀苏彩,她就是神仙,都得挨一逼斗。
见宋齐没有说话,于天安继续说道:
“话说,小师弟,你为什么被苏彩刺杀呀。”
这问题把宋齐给搞愣住了。
自己天赋高?可跟自己天赋差不多的总共有五个!
为什么苏彩单单只盯上了了自己,一定我跟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想来想去,宋齐也只能想到自己的易法圣体。
可想到这里,宋齐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苏彩竟然刺杀自己,肯定是知道更多关于易法圣体的信息。不然仅是天地门所说的那些关于易法圣体的信息,还不至于动用用一颗安插在五大宗门内的暗线。
也就意味着他们知道此体质的恐怖,所以说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刺杀。
那天地门还有多少魔道的卧底呢?
又或者说苏彩那边的人,愿意承担多大的代价来刺杀自己呢?
想到这里,宋齐看着于天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别看于天安一副好师兄的样子,那苏彩在没刺杀宋齐前,还是贴心‘大’师姐呢。
必须要给自己找一个信得过的靠山!
再过几日的宗主亲传弟子选拔是个机会,毕竟卧底成敌方老大,还是太玄幻了。可是太久了,万一就在这几天有人再次刺杀宋齐怎么办?
必须要尽快找到宗主,透露自己体质真正的作用!
可又怎么才能见到宗主呢?
想到这里,宋齐看向于天安道:
“师兄,你可知道宗主在何处?”
“怎么了吗?”
“我想见宗主一面,和他说一件关于魔道的惊天大秘!”
宋齐忽悠着于天安。
于天安惊奇的看着宋齐道:
“什么事情?”
“这……”
宋齐故作为难的拖延着语气。
于天安也不是蠢蛋,看见宋齐这副作派,也很快明白了,识趣的没再追问。
“我是宗主亲传弟子,可连我都见不到宗主一面。”
听到这话,宋齐虽然惊奇于天安的身份,可后半句更让宋齐感到疑惑。
“为何见不到宗主?”
“害,我是五年前拜入宗主门下的,可自从我拜入宗主门下后,宗主就闭关了,也是前几天才放出消息,说再过几日要出关收亲传弟子的。”
“那现在是大长老在领导天地门?”
“不是。”
于天安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大长老可没时间管理宗门事务,现在是由大师姐主管宗门。”
宋齐暗自思量着,虽说宗主的面见不到,但大师姐也不是不行。
毕竟能混到掌控整个宗门,是卧底的概率也极小。
再换句话来说,要是大师姐真是卧底的话,那自己也就直接摆烂算了,肯定活不了。
“那我可否去见大师姐一面。”
宋齐问道。
于天安用诡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宋齐。
良久,他才道:“可以是可以,就是你确定?”
宋齐被于天安的眼神与话语搞得莫名其妙。
“自然,还请师兄带路。”
宋齐做了一个揖。
“行吧,小事而已。”
说完于天安叹了一口气,道:“不过我事先可说明,咱们大师姐可是练三道的!”
“什么三道?”
宋齐一脸懵逼的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
于天安看了看四周,见四周无人,将宋齐拉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蹲下,声音压的极低。
“我跟你说,痴道跟丹道和剑道,并称三大神经质,咱们大师姐刚好三道并修,整个人都有些疯疯癫癫的。”
“啥?”
宋齐虽然听不懂,但总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就是神经质啊!但说不上真的是精神混乱,而是对于某些事情上太过偏激。”
“所以我跟你讲,跟大师姐谈话的时候,最好不要提某些字。”
“什么字?”
“比如修炼。”
“怎么说?”
“你只要一跟大师姐说修炼这两个字,她就会莫名其妙的想要修炼,这个时候他就会把你赶走。”
“还有吗?”
“当然!比如吃饭,炼丹,睡觉,打人……这些都不能提!”
于天安一口气说了好多,说完就是一个大喘气。
而宋齐此刻则一脸呆滞的看着于天安。
于天安挥了挥手,道:
“怎么了,小师弟,是不是被大师姐给吓到了?
我跟你讲,大师姐不止这些,还有好多怪癖,不仅不爱洗澡,还喜欢抠脚丫!
而且还喜欢偷听人说话。”
于天安说的滔滔不绝,但看着宋齐呆呆的模样。
于天安很不满,怎么都不提供点情绪价值的?
“小师弟?被吓傻了吧?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原本发着呆的宋齐,此刻疯狂的摇着头,示意于天安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怎么了?”
于天安好奇问道。
“你背后那人是不是大师姐?”
宋齐缩着头,指了指于天安的后方。
一瞬间,于天安只感觉手脚冰凉,额头冒汗。
啪!
一把冰凉的长剑横在于天安的脖颈上。
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于师弟,好雅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