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网吧泛黄的键盘，屏幕上《修真幻想》的角色面板闪烁红光。太初灵体的刺痛感如此真实——距离归墟之战已过去三年，或者说，那场超维度战争从未真正存在过？
「玩家【林轩】，灵根检测中......」
游戏界面突然卡顿，我后颈的芯片植入点开始发烫。这是上个月车祸后的后遗症，医生说那场意外激活了大脑某块休眠区域。但只有我知道，每当子夜时分，视网膜会浮现苏婉清化为硅基佛陀的残影。
「检测到异常数据流！」网吧老板王胖子突然凑近，他油腻的刘海扫过我额前，「小林子，你这号不对劲啊。」
屏幕里的角色自动结印，本该是新手村基础功法的《引气诀》，此刻却浮现出熟悉的冰凰密文。更诡异的是，隔壁座杀马特青年的游戏角色突然跪地颤抖：「大、大罗金仙威压......」
「权限代码0927，强制下线。」我本能地念出一串数字，整个网吧的显示屏同时熄灭。王胖子手腕上的仿生机械表开始倒转，他的瞳孔分裂成数据流的绿色光点。
夜雨突然拍打窗棂，霓虹灯在玻璃上晕染出血色。我冲出网吧时，街道尽头的全息广告牌正循环播放新闻：「腾龙集团最新脑机接口突破元婴期瓶颈，虚拟修真时代来临......」
雨滴悬浮在身前半寸，苏婉清的声音从每颗水珠里传出：「林轩，别相信任何电子设备。」她的虚影在积水倒影中破碎重组，「我们被困在叙事层的安全模式里。」
便利店电视突然自行开启，午夜新闻的主持人脖颈呈180度扭转：「现在插播一条快讯，腾龙集团董事长徐福将于明日展示归墟引擎......」
我手中的矿泉水瓶突然变形，液态铝罐表面浮现父亲的字迹：「找到三星堆新出土的青铜键盘，那才是真正的九鼎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