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需要代打的时候在唤醒我吧!”王座上的少年最后说道。
......
一股凉腻感在脖颈处游离,林染顿时被冻醒。
“你真厉害哦小弟,竟然画了十二张神纹图!”于粥粥把冰可乐放到林染的桌子上。
“啊?!十二张?”林染挠头,自己竟然也可以画?
“走吧小弟,吃饭去,下午还有最后的觉醒仪式。”于粥粥拖着林染走出教室。
“师兄他人呢?”林染好奇道。
“他是考官,他去改试卷去了。”于粥粥挑剔的拨弄着肥肉,“给你吃,长胖一点”,于粥粥一边从自己的碗里夹着肥肉放到林染的碗里,一边从林染的碗里夹着瘦肉,往自己的饭碗里夹。
“师姐,我也不爱吃肥肉。”林染小声道。
“我是大哥,我还能害你不成?”
“师姐,我考试的时候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林染疑惑道,他担心自己在进入幻境的时候,自己的本体会和其他人一样,会发疯、大叫。
“有啊。”于粥粥看着被吓到的林染,补充道:“你在打呼噜,和一头猪一样。”
校长办公室。
两位教授在进行激烈的讨论。
“你还说你的学生没有问题?”奥卡司汀激动的说道。
“我的学生哪有问题了?”爱德华兹愤怒。
“考试就考6个神纹,他怎么画出12个,不说那9个了,那另外3个神纹是什么东西?”奥卡司汀身子前倾,鹰钩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爱德华兹。
“无非就多了三张神纹,你能读懂那三张神纹描述的是什么吗?”爱德华子不卑不亢的反驳。
“好了,你们着像了。”恺赛校长掐着雪茄,簇簇烟雾缓缓升起。“那三张神纹图估计和抚仙湖下的青铜大门有关,林染是个好学生,我们要相信他。”
......
艾斯特罗德学院的论坛竟然在白天也发生了崩溃,西奥多一大早就被社团的副社长崔起床,赶忙维护,“林染那小子吃错药了?画十二张神纹图,这把我都整不会了。”西奥多在键盘上不断的敲击代码,“看来我又可以赚一笔。”
论坛上开始了围绕“林染一定是S级”进行讨论,十二张神纹图,仿佛就代表了林染就是这个学院唯一的S级。
“学生会有没有眼力见?不识明珠就不要让S级到你们那了!”神眷会的社团成员起哄,他们早就看不惯这些人了,要不是仗着莱昂纳多,他们学生会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优秀的人才不会注重这些,我们相信S级只会选择最优秀的社团!”
论坛上关于林染的讨论不断创下新高,林染或许也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在学校里被别人视作灾星的小孩,没想到也慢慢成为了他人崇拜的对象。
下午,于粥粥带着林染来到了圣玛利亚大教堂。
青铜巨钟的齿轮咬合声像是从冰海深处浮上来的鲸歌,十二尊被岁月蚀刻出铜绿的天使雕像托举着黄铜轮盘,每根指针都淬着秘银冷光。
正午的阳光穿过彩绘玻璃上圣玛利亚悲悯的眼瞳,竟在波斯地毯上淌出液态黄金——那些暗红纹路根本不是蔷薇图案,而是用血绘制的六芒星矩阵,此刻正随着日晷偏移显露出《神明》第七页的楔形文字。
带着鸭舌帽的红发少女将林染送到了觉醒台后,翘着二郎腿坐在教堂的的长椅,她的眼眸恰似藏着两汪幽潭,瞳色介于琥珀与琉璃之间,深邃且明亮,笑起来时,眼里仿若有星光闪烁,狡黠又迷人,
身穿加缪的哲学系风格爱德华兹大步走来,脚下是Common Projects的黑鞋,修身的深黑色裤腿不见褶皱。
白色柔软长发的少女对着一旁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说,面试厅内,几人身穿着学院特质的校服,墨绿色的校服,领口是银色的细边,金色的衣扣和袖袋纽扣闪亮,胸口处有着用金丝银线刺绣的徽章”世界树“。
他们四人都是林染在这个学院最亲密的人。
艾斯特罗德学院的青铜穹顶正在吞噬夕阳。林染站在天坛四十九级青玉台阶上,蚀刻着拓印而来的神纹矩阵,那些被岁月风化的沟壑里,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色结晶。
少顷,林染手臂上的汗毛战栗,少顷圣玛利亚大教堂坐满了人。
人群中引起一片喧哗,“秦雨泽和莱昂纳多来了!”,两大的会长都得来见证S级的觉醒!仿佛林染成为S级已经板上钉钉。
“秦雨泽,你先,上一次我先找到了林染,不过他拒绝了我,这次我不会下手为强。”莱昂纳多高傲的仰起头颅——哪怕是S级,他也不会低头!
“我不会让他难堪,怎么选择那是每个的事。”秦雨泽淡淡说道,黑色的风衣透漏着冰冷。
“赌一下?”莱昂纳多发问。
“赌什么?赌是不是S级?”秦雨泽看着台上的林染。
“赌他觉醒的是什么异能。”
“应该有着和校长一样的时间能力。”秦雨泽淡定说道,略微思考,“可能还有免除被神性侵蚀的能力。”
“和我想的一样。”莱昂纳多看着天坛上的林染。
校长站在神石之前,高达十丈的金黄神石,在阳光的沐浴下愈发神圣。传颂完艾斯特罗德学院的校训后,“觉醒仪式开始!”
“用你们的灵魂细细感受,神石的隐藏的神力,然后引导神力集中到你们前额!”校长威严的声音开始在教堂内传诵。
当林染的指尖触碰到神石的瞬间,整块神晶突然发出类似心脏鼓动的轰鸣。石芯深处沉睡的神血结晶苏醒过来,沿着无数年前某位神明镌刻的星轨开始流转。观礼的学员们惊觉自己体温愈发滚烫——这是神明的洗礼。
一股狂暴的神力不断的从神晶中传达到林染的体内,狂暴的神力变的柔和,林染按照校长说的,慢慢引导神力凝聚前额。林染的灵魂不断的吸收着神力,林染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不断的壮大
当林染的掌心彻底贴上神石的刹那,整座天坛突然陷入绝对寂静。
所有神文同时熄灭,连风声都被某种伟力掐断。学生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诡异地坍缩,仿佛整片空间都在向那个黑衣少年坍缩。神石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纹中迸发的不是光,而是某种粘稠如液态的黑暗。
“退后!“主持仪式的教授嗓音发颤,他手中典籍无火自燃,灰烬在空中凝成九道锁链试图束缚异变。然而锁链尚未触及林染,就被他周身翻涌的混沌气息绞成齑粉。
林染的骨骼发出玉器碎裂般的脆响,脊梁却挺得笔直如枪。他漆黑的发丝违反重力向上飘起,发梢末端竟凝结出细小的冰晶与火花。天穹深处传来闷雷滚动的声音,却不是来自云层——而是整片大地在震颤共鸣。
“开!“
少年喉间滚出古老音节,重瞳终于彻底苏醒。
左瞳中囊括了一个微型宇宙,右瞳流淌着银河,两道截然相反的光柱冲天而起,将暮色撕成破碎的琉璃。学生们血脉发出激荡,等级稍弱者直接跪倒在地——那不是威压,而是源自血脉本能的臣服。
神力在上空轰然炸开,形成悬浮的青铜古镜。镜面映出的却不是林染的倒影,而是一个头戴十二旒冠冕的虚影,衮服上日月星辰与山河社稷的纹路正在苏醒。
“三亿亿年了......“虚影用着只有林染能听懂的声音,发出贯穿时空的叹息,抬手点向林染眉心。
天坛四周的千年古柏突然疯狂生长,虬结的根系掀翻地砖,在少年脚下编织成九龙托举的王座。那些曾被嘲笑为废纹的额外神纹,此刻正在他皮肤下游走重组,最终在额间汇聚成燃烧的帝纹。
林染似乎看到了镜子中的黑影。林染愣神,无意识的在上空漂浮,只是微微抬眼,重瞳中流转的星河便将怪物寸寸碾碎。碎裂的黑雾没有消散,反而凝成玄色战甲自动覆上他身躯,甲胄缝隙间流淌着液态的星光。
“此子当镇山河。“校长看着飞升上空的少年,高兴道。
林染踏着虚空拾级而下,所过之处草木逆季节绽放。林染的瞳孔此刻分成了两部份,林染脚踏青玉石阶,发出龟裂,林染意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