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普妮大人时候差不多了。”府邸外的马夫骑在马上抬头望向天空中浮出的明月。
“知道了,你在等会。”赛普妮和余琴并排走着左手轻轻牵着小清风的嫩手一家人满脸笑容的走上马车。
车上赛普妮看向窗外那渐渐浮出的明月手掌揉搓着清风的银发:“今天去澡堂开不开心呀?”
清风猛地点头说道:“开心,只要老师带我去的地方小清风都开心。”
此时坐在一旁的余琴听完他俩的对话阴阳怪气道:“看了啊,你们俩啊~是迟早的事儿了。”清风有些懵懂地看向余琴道:“什么迟早的事?余琴姐姐说的话清风总是听不懂。”赛普妮偷偷地掐了一下余琴的手腕对清风说道:“小清风有些话如果是听不懂的话忘掉就好了不用去想它的意思。”
“哦好。”
马车行过了一会车上的三人相继忙着自己的事情,赛普妮有些无聊便掰看着谭清风之前受伤的额头。
“怎么了老师。”谭清风感受到赛普妮的动作后抬头问道。
“没什么就想看看清风的额头怎么样了。”
谭清风从赛普妮身上跳下把刘海拢了拢漏出额头跟赛普妮说道:“老师你看清风的额头好了已经完全看不到伤了。”
“真的吗?让老师看看。”赛普妮挥着手道。
“真的老师你看。”谭清风说着凑到赛普妮跟前。
“哎~真的。”赛普妮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
一旁的余琴见此一幕表情尴尬到极致赶紧掩面避视口中默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菩萨,保佑福生无量天尊保佑,小女不是有意勿视这婬秽一幕的还望赎罪,还望赎罪。
“吁~~赛普妮大人到了。”
赛普妮牵着清风的手走下马车身后的余琴回头递给马夫小费后快步走到赛普妮身边。“好姐姐我可是事先说好了这个浴池虽然女浴人的确不多但男浴有些…那个。”
“哪个?”赛普妮歪了歪脑袋疑惑地说道。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就别难为我了,进去你就知道了。”
就当赛普妮掀开澡堂的门帘一位半裸的肌肉男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疯狂展示自己那强健的体魄“大姐头这就是你说的赛普妮的小屁孩谭清风吧”。
“谁…谁是小屁孩?我已经是大人了。”清风迈出一步道。“哦?原来是个大人啊。肌肉男俯下身咧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道。”看到如此恐怖的笑脸清风害怕的赶忙躲在赛普妮身后。
余琴举起手掌重重的打在肌肉男的后背。“行了,李强你就别吓唬他了,三个人多少钱?”
俯着身子的李强被这巴掌拍的有些踉跄,直了直身子换了张笑脸说道:“哎呀,大姐头这儿就是自家的,您来这就当是来自己家一样。”
“得了,谁不知道你这地看着那么大经常来的就那么几个人。”余琴把一袋铜钱扔到柜台上指了指后拉起站在一旁的赛普妮就往女浴室走去,此时身后的清风刚想跟来就被余琴挡在外面:“哎哎哎,这是女浴男浴在那边。”站在女浴门口的清风愣愣的站在原地连忙说道:“可…可是清风一直都是和老师一起洗的啊。”
“可是今天小清风是大人了,男女有别清风大人应该是知道的吧。”
清风又把目光移到站在一旁的赛普妮,赛普妮每每看到小清风这双可怜的眼睛总是有些心软刚想说话就被余琴打断道:“哎呀你就快点去吧,你赛普妮老师今天要跟我一起没你的份。”
旁边的李强见此情景走到清风身边蹲下身把手搭在清风的肩上说道:“我说清风小兄弟来男浴吧,这里有好玩的哟。”
一听有好玩的小清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问道:“真…真的有好玩的吗?”
李强自信地点了点头,来带你看点新鲜的,李强把清风抱到自己的脖颈上向男浴走去。
当清风进入浴堂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隐隐能够看到男浴中央有三座类似于雕塑似的一动不动,瞬间一盏用火焰魔法而造就的灯的光线聚集到三座雕塑的时候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依次照到三座雕塑清风抬起头这才发现这并不是什么雕塑而是三个肌肉线条极好的三个肌肉猛男一动不动的摆着pose。
“哟!是个小男孩啊。”
“哟!是个小伙子啊。”
“哟!是个小兄弟啊。”
来兄弟们给这位小哥展示展示咱们男人的风采唱起来。伴随着中间男人的话语数盏魔法灯瞬间亮起原本漆黑的浴室变得犹如白昼,台下十几个肌肉男纷纷按照事先排好的队形连同谭清风一起围着中间台坐蹲下互相用浴巾敷在彼此的背上。台上男人开口齐唱:
“大河向东流啊,兄弟浴池一日游啊。
嘿嘿一日游啊,累死累活一身泥啊。
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嘿嘿全都有啊,水里火里不回头啊。
身后不净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啊,痛痛快快洗回澡啊。
嘿呀泥儿呀,嘿唉嘿泥儿呀。
嘿嘿呀泥儿呀,嘿嘿嘿泥儿呀。
身后不净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啊,痛痛快快洗回澡啊。
嘿嘿嘿哟嘿嘿,嘿嘿嘿嘿,哟嘿嘿。
大河向东流哇,兄弟浴池一日游哇。
嘿嘿一日游哇,不分贵贱搓泥宝哇。
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嘿嘿全都有哇,一路看天不低头哇。
身后不净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啊,痛痛快快洗回澡啊。
嘿呀泥儿呀,嘿唉嘿泥儿呀。
嘿嘿呀泥儿呀,嘿嘿嘿泥儿呀。
身后不净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啊,痛痛快快洗回澡啊。
嘿嘿嘿哟嘿嘿,嘿嘿嘿嘿,哟嘿嘿。
身后不净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啊,痛痛快快洗回澡啊。
该出手时就出手哇,痛痛快快洗回澡哇。
嘿呀泥儿呀,嘿唉嘿泥儿呀。
嘿嘿呀泥儿呀,嘿嘿嘿泥儿呀。
身后不净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啊,痛痛快快洗回澡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安详的躺在浴池中的赛普妮正悠闲的看着手上的魔法书身旁的余琴正躺在浴池里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姐姐你前几天去找谁了?搞得那么狼狈怎么?那人很厉害吗?”余琴开口问道。
“那个人族东方寒和上官隐欺负清风的小孩的老师,实力的话…还行吧我没用禁术不然不然他们活不了。”赛普妮合上书满脸骄傲地说道。
“哦~,是吗?嘿嘿真的假的?”
赛普妮撩了撩头发:“当然。”
正说着余琴把目光移到赛普妮的胸。“不过话说回来姐姐你胸好大呀,以前你总穿着个法袍不怎么显身材今天才看到您的庐山真面目。”
赛普妮低头看了看用手捏了捏道:“哦,还行吧没怎么关注这事。”
余琴满脸羡慕又八卦的盯着赛普妮道:“姐姐你生的这么好看,身材又这么好,实力又这么强以前游历四国的时候应该有过很多情人吧。”
赛普妮回忆了片刻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喃喃道:“坦白讲对这些事情还没有经验,以前在精灵族的时候一心只想研究魔法之后逃亡虽然认识了很多人但由于那时候身份特殊所以…。”
“啊?好姐姐您现在应该有两三百多岁了吧,两三百年都没男性经验吗?哦!哦!我知道了。”
“嗯?知道什么?”赛普妮听完余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以前唱戏的时候听人说血族小孩成年后个个都是美男子呢,看小清风的面相将来也定是个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的美男。嗯,不愧是姐姐原来想的如此长远呢想不到一开始还小屁孩小屁孩的叫着的清风转眼就要成我姐夫了。”
一语说完赛普妮又气又羞原本洁白如玉的脸上像是绽放的桃花一般涨的飞红:“哎呀,余琴!我是他老师他才多大就像你说的我都三百多岁了如果按你们人族的年龄来说我都轮回几世的人了,清风还那么小,现在应该才七八岁的样子怎么可能的事?”
“嘻嘻,可是你不是,你们俩都不是,精灵族和血族好像是能活个七八百岁吧所以…。”还没等余琴说完赛普妮就喝断道:“余琴!你在胡说我就动手了。”
“余琴连忙摆手,别别别咱聊点别的,不聊这个了,那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疼他呢?我也在这也跟你生活了快半年多了还没见过你对谁这样好呢,你对自己学生都是这样吗?”余琴双手托着面颊像一个八卦少女一样期待着赛普妮的答案。
坐在余琴旁边的赛普妮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些问题感觉自己作为老师来说确实有些过了。赛普妮低着头看着浴池里的倒影小声对旁边的余琴说:“我以前在精灵王国亚托科斯特任教的时候对于除自己外的任何人的生活都不会插手的即使是自己的父母只要不会影响自己进行魔法实验我从来不会管上半句。直到我来到这里遇到了那个红色眼睛银白色发色的小吸血鬼,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那样胆小又拘谨连话都不敢说话,看到好看的书皮也会呆呆地看着我直到看到我点头才兴高采烈的把书架上的书拿下了来回翻开里面自己根本看不懂的内容。”
“那天晚上我帮他取了名字,给他介绍着这片大陆,他就像一个好奇心小怪兽一样嘴里不停的问着问题,我也是在那天晚上说过我这些年来说过的最多的一次话。第一次陪着小清风睡觉的时候他被我脖子上的项链给吓哭了嘴里一直喊着老师,我把他抱到怀里的时候他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来抱住我,那时候的我第一次作为一名老师被人如此需要第一次成为一个孩子的全部那个时候我就决定小清风就是我最棒的学生了。”
“姐姐你是说你给他取了名字,又哄他睡觉,又教他魔法,教他做人,姐姐你这真是母爱泛滥了。”
赛普妮没有说话二人沉默了一会后赛普妮又接着说:“我以前在精灵族的时候我教的那些皇室贵族的孩子似乎都是娇生惯养从来不会尊重人。”说完赛普妮顿了顿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逐渐变得开朗:“小清风比他们懂事多了,也聪明多了,也可爱多了,我喜欢他,喜欢那个每次遇到困难都会找我帮忙的清风,喜欢那个被人欺负感到害怕会第一时间想到我的清风,喜欢那个看到我受伤会用他那娇小的身体轻轻把我推到床上在门外偷偷地看着我的伤势的清风,我想当他妈妈,想看着他长大想尽可能的陪在他身边看着他一言一行一瞥一笑。”
余琴听完有些愣住了她吃惊的倒不是赛普妮说要成为谁的母亲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闷葫芦有一天也会突然说这么多话,会为一个此前从未见过的孩子如此上心。
说完这些话的赛普妮有些脸红,时不时的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余琴的表情,像一个对喜欢的男孩子吐露心声的少女一般局促,她的大脑里瞬间闪过无数句余琴调侃的话,但又迫切的需要别人的肯定。
她是一个十分认真的人,以前在精灵王国亚托科斯特的时候从小就被奉为天才的她早早就被精灵神殿大祭司看中进行魔法进修。人们都知道被精灵神殿看中的孩子寥寥无几,被选中的人那都是祖坟冒青烟,八辈儿修来的福分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第一次看到神殿内部的赛普妮被眼前那宏伟的建筑深深迷住了,神殿内的墙壁上刻满了数不尽的神明壁画,壁画上空悬挂着的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神殿中央则耸立着一座巨大的宙斯神像伴随着阳光从墙壁上的窗户缓缓照进四周的壁画熠熠生辉闪烁着独属于他们光辉,此刻宙斯神像也仿佛拥有了神性手中了雷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穿提丰的胸膛。
大祭司拉着还在发呆赛普妮走到了神殿大厅外的一间魔法实验室,室内有些昏暗,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数不尽的魔法书这些魔法书是整个精灵王国的精华是数代天才用毕生的心血所造就的。而在地面上则几乎摆满了实验器具大祭司跟正在进行魔法实验的众人介绍身边的赛普妮,小赛普妮好奇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心里既忐忑又好奇。
在从家里出发之前赛普妮的父亲蹲在她面前一遍又一遍的嘱咐道:“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学好好表现什么事都表现的机灵点,去好好吃饭啊,在那儿可不比家里什么大鱼大肉都有,累了就好好休息…困了就好好睡觉”他还想再补充些什么但又感觉自己有点啰啰嗦嗦了就胡乱摸了摸赛普妮的脑袋。
此时正在帮赛普妮收拾东西的母亲轻轻踢了踢丈夫的屁股调侃道:“到底是你是当妈的还是我是当妈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当时的赛普妮很认真很认真的听着,以前他对自己父亲的唠叨从来都是充耳不闻的但当时她知道那可能是自己最近能听到的最棒话语了,此时淡蓝色的眼睛瞪的很大,小手轻轻揉着胸膛好让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不至于像奔驰于广袤平原的野马一样肆意,祭司把他交给一位中年男人后便离开了,中年男人把赛普妮带到实验室里的书架旁指了指书架上的书后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只留下赛普妮一个人在哪里看着书。
精灵神殿确不比家里实验室内的众人几乎不怎么交流真的需要对方做什么事的时候就用最简单的语气词再没有更多话了。她很喜欢读书但她的生命里不只有书,她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就应该像世界上大多平凡的少女一样上着普通的学院交着普通的朋友,有一个心怡的恋人,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牵着恋人的手肆意在碧蓝色海边的沙滩上迎着阳光奔向那独属于他们的未来。
她经常坐在神殿的塔楼上看着过往行人发呆,每天从这里路过的人不多但她总能看的津津有味赛普妮经常想象外面的生活所以偶尔看到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时总是看的很仔细生怕漏掉一些细节。
神殿里的众人每一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每一个都是赛普妮的老师,当赛普妮在学术上有不明白的他们总能用最简洁的语言解释最复杂的问题,赛普妮理解能力很强成长的很快,直到她二十几岁的一天傍晚收到皇室学院的邀请函,看到皇室学院邀请函的赛普妮第一次打心底里感觉世界是美好的她像一个期末考试得了满分的孩子似的冲进大祭司的教堂激动的把邀请函递给大祭司,祭司接过邀请函摸着胡须轻轻点了点头。
这份邀请函不止是整个盘禹大陆上最瑰丽的魔法学院的通行证更是她从这个精灵神殿的毕业证,学院的生活要比神殿里强的多人们见面会互相打招呼会问起近状会互相送礼。
赛普妮最初来到这所学院时是以实习老师的身份踏进大门的,因为受到精灵神殿的影响在校长向其他老师介绍自己的时候赛普妮一直都是板着个脸但即使这样周围的同事还是投了羡慕的目光羡慕这个从精灵神殿里毕业年仅二十几岁就进入了这所学院的女孩,学院的女老师都很热情给她介绍自己,带她去看学院里的建筑,带她去吃饭、逛街、去美容做一切女生都会做的事情,赛普妮很快融入了这所学院她虽然是天才但不痴呆,她虽然不爱说话但不是不会说话。
当她第一次进入教室陪教的时候,她发现教室里的学生大多是和她同龄,教室里非常喧哗老师在台上讲学生在下面玩,台上的老师不以为意继续讲着直到下课铃想起还没等台上的老师喊下课学生便前仆后继的冲出教室此时站在台上的老师走下讲台来到那些没有离开座位的学生跟前细心的为他们讲刚刚所讲的知识,过后赛普妮问起来这件事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老师的回答都只是摇头,之后的几十年赛普妮担任雷系魔法教师的这段时间她发现精灵王国虽然是魔法王国但这里的学生并不喜欢她所教的知识反而是有些自己独到的见解,皇家学院顾名思义是所有皇室贵族所上的学校但这里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是皇室贵族更多的是从普通学院一步一步的走到这所泛泛众人梦寐以求的殿堂,能够登仙的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凭什么你高高在上而我却要俯首称臣。她开始自我怀疑,感觉自己在这学院的多余,她开始变的孤僻喜欢独来独往开始和以前一样痴迷于魔法实验从而获取更多未知的知识。
而对于那些皇室贵族的孩子那些整天玩物丧志的孩子她逐渐知道教书育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需要自己花足够的耐心去教导的反而是需要他们自己去经历,去认识自己的不足从而迫使自己去学习。人其实都是这样并不是说他们矫情而是只有这样他们才知道学习的目的。
直到她因种种原因来到教团。第一次看到了一个与往常完全不同的孩子,他很小,很可爱,也很有礼貌,一个对世事完全空白的孩子,一个让人看一眼就喜欢上的孩子,赛普妮在他身上重新找到了自己作为老师的意义,她开始关心他,呵护他,用自己的全部耐心去教导他,他也没有辜负老师的期望他很聪明虽然不至于天才的地步但只要是她教的他都认认真真的去一遍又一遍的去学一遍又一遍的去练,但他又很淘气对自己没见过的事物都保持着好奇心,这是男孩子的天性她不止一次的这样告诫自己,直到他闯到了迷惘者的洞窟差点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丧命的时候自己情绪在这一刻的释放。
但当她看到他哭着冲出门去的时候,心中的的情绪瞬间消散,她害怕了,害怕他会因此而讨厌自己害怕他会因此而害怕自己,她想做一个温柔的老师至少也要做一个称职的老师她不想看到他哭泣流泪,但她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心软而造就无法挽回的结果。可世界上的事都是双面的我们无法做到两边都好就像我们不能在打喷嚏的时候咳嗽一样我们只能找一个相对平衡的点来生活。
浴室外天空落下了夕阳,雨墨色的天空正沾染着这片土地,大街上孩童的欢笑声渐渐淡去换了的是门前母亲呼唤。又过了一会天空逐渐飘落起毛毛细雨前台后的李强听见门外的雨声后轻轻打了个响指门上挂着的灯笼内亮起了明亮的火光,娇嫩的雨滴从灯笼前路过火光倒映出她的婀娜的身姿,空中碰擦出独属于他们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