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见状,连忙示意大黄出手制止。
青木满脸愁容,暗叹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找来一块掌心大小的石精,放在白水唇边,白水眼神中透着倔气,催化的灵液大多流落在外。
青木看了眼大黄,大黄只是用黑气控制住白水下咬的动作,在接受主人的示意,这才硬撑开一道口子。
“别吐,我真的没有恶意。”
“好吗,白水。”
不知是青木的真诚打动了她,还是白水求生欲望指使下,她没有再反抗青木催化的灵液。
在催化完石精,时间便来到夜幕。
青木便拉着大黄在洞内生了火,之后他再也没有理会白水。
他在火堆前打坐吸食阳之源气,虽说没有白水吸食的夸张,但对修行来说,这是必经之路。
夜晚时天地源气蕴含的阳气极为稀少,稀少总好过没有,日积月累,小水洼也会形成小水池。
白水看着吸食源气的青木,只觉得是个白痴,有那么多天灵地宝不食用,去蚕食阳源之气。
境界虽然被大黄封着,最基础的运气她还是能做到的。
一只深不可测的狗妖,管一个连脱变一重都不是的人族叫主人。
在她的认知里妖族极为仇视人族,能让妖族乖乖臣服的人,她至今都没有见识过,哪怕初修妖道小妖,骨子里都透露着对人族仇恨。
难道这个青木有着极深的背景,狗妖定是受到其族内大能威胁,心甘情愿任其差遣。
白水内心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后,便抓紧恢复伤势。
大黄叨着几株灵材放到青木身旁,青木缓缓睁开双眼,苦笑道:“大黄,你可真准时啊,手肯定也痒了吧!”
“汪!汪!汪!”
青木同时服食三株灵材,如果白水看见肯定直呼不要命了。
青木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暖流流淌在筋脉骼络,过多的暖流无处发泄,它们乱窜干扰,急需发泄口来弥补。
在大黄的一套组合拳下,青木只感觉内外生疼,他对大黄比出再来的手势。
大黄见势,杀出一道极为刚烈黑拳,强大拳势将空气挤成气浪向青木袭去,他能感受到黑拳杀意极重。
双腿往下一扎,青水摆出扎马木之势,抗下一道又一道的气浪。
一人一狗的动静,自然引起白水的注意,简单扫了几眼,便没有过多理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一人一狗,她得抓紧时间。
青木死死扎着马步,随风扭曲的五官告诉他顶不住。
“顶得了!”
随着最后一道气浪消散,青木以扭曲的拱桥姿势接下黑拳全部的气浪。
他挺起弯曲的身子,看着擦破皮的指尖血渍,吐了口唾沫擦去。
“大黄来点实际的,身体燥热的很。”
大黄收回离青木胸膛几寸的爪拳,扎好下盘,下一刻拳势如暴雨梨花般的落在青木身上。
青木完全不知道自己挨了几拳,他只知道筋脉骨骼在几息间噼啪作响,不知碎成几十块,筋骼在暖流的连接下快速重铸组合。
青木向大黄摆了摆右手,便昏睡过去。
大黄默默守在青木身旁,它望着闭目运气的白水,不知在思考什么,只剩燃烧的木材发出噼噼啪啪。
太阳初升,细雨打在枝头绿叶上,滴答滴答浸入大地。
“汪!汪!汪!”
大黄在青木耳旁犬吠几声,见青木没反应,便翻身对青木舔起大舌。
“唉呀!大黄,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吗?”
“汪!汪!汪!”
“大黄我知道,一天之计在于晨。”
青木这几天确实睡不踏实,从昏睡中醒来,再想睡去时,塑筋铸骨之疼让他辗转反侧。
看着洞外蒙蒙细雨,青木便盘气打坐,消耗残余药力。
虽然枯燥了些,在他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青木将药力引导疏通分布烂筋断骨处,他像一个监工,监督着暖流们的工作。
暖流稍有流窜,就会被青木第一时间抓回工作岗位。
待药力用完时,已是午时,细雨唤出高阳,生意盎然。
大黄摇晃着尾巴自森内走来,大黄亲切的叫唤青木。
“大黄,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青木上前抱起大黄,看着他那洋溢的笑容,不由的露出笑意。
大黄指了指身后森林,青木便抱起大黄跃上树干。
眼前的景象,让他笑意更浓,敲了敲大黄额头,比出一个赞。
他快速在树干奔跳着,最后落在扛着野猪的白水身旁。
白水见青木来到身旁,撇过头去恭敬道:“师傅!”
大黄告诉他,它与白水达成了某种协议。
至于协议内容也很简单,大黄帮他突破脱变六重,而白水认青木为师。
青木本想装腔作势,戏耍白水一番,但回想起白水性子,还是算了。
“叫我青木就行,白姑娘。”
白水余光扫过大黄,搭手正礼道:“师傅,还请称我为弟子。”
青木并没有理会白水,而是拽起百斤野猪朝山洞走去。
白水依旧树立在那,青木没法,调高音道:“为师饿了,还快随为师回去。”
……
青木用黑剑给野猪进行简单的分肢处理,至于内脏血迹都被大黄黑气库库分解。
野猪并没有开智,便无法凝出妖丹,属于兽的范围。
青木本想展示厨艺,毕竟前辈们都是这么做的,仔细想想还是早日破境更重要。
其实青木厨艺不差,只要母亲在家,便不让青木动厨,母亲在厨房对青木常说:“我来做!我来做!”
“白姑娘,这次就你来做饭吧。”
青木拍了下大黄后脑瓜子,大黄叫唤了几声,嗓子眼的言语被白水吞回肚子里。
“以后我唤你白姑娘,你唤我师傅,明白吗?”
白水闪过一丝杂绪,但很快被她扫空:“是,师傅。”
白水拿起肉块串起木棍,从袖间唤出七瓶晶晶莹剔透的玉瓶。
烤肉还是花费了些时间,但香味对的起等待。
色香味俱全的烤肉便呈现在青木身前,白水没有过多表情流露,轻声道:“师傅,该吃饭了。”
香味扑鼻,青木愕然,他抓起一把嘴角扯下,味蕾大爆炸,已经连忙询问:“白姑娘,这你做的。”
白水见状,心想这不是普通的肉串吗,有必要一惊一炸吗?难道不合大家族口味。
白水从袖间唤出玉瓶,往肉串重新撕上红粉,撒完示意青木再尝尝。
青木注意到白水从的袖间唤出的动作,这袖里另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