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乱糟糟的,一哄而散的人群留下的混乱不堪的场地四处飘散着纸张还有倒塌的桌椅板凳。
“喂!老头你怎么在这?”温行韵对着发呆的白发老头大喊。
白发老人回过神来,脸上挂着坏笑说道:“哎呦,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新上任的植学院的院长枫一菊,这俩小家伙是我徒弟嘿嘿。”
“不是?”兄妹俩瞪着双眼望着枫一菊,“你是院长?那你还让我们来这破地方测试?还写什么推荐信?”
“不可能,不可能,这老头肯定又是在发什么胡话了。”温行韵气急败坏捡起推荐信看里面的内容,不看还好,这一看更是气得跳脚。
那哪是什么推荐信?就是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广告纸!
“嗯~”枫一菊微点着头,脸上的笑容终于还是没绷住,放肆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逗逗你们嘛。”
察觉到温行韵阴沉的脸色这才收敛几分,苏茗倒是无所谓,只是惊讶自己的师父怎么成了院长。
“哎呀,老友相邀不得不来啊,刚好你们两个小家伙要来上学。这样吧,看在你们两的份上,这位夜瑶同学就直接入学吧。”
“滚蛋!夜瑶姐姐天资聪慧本就应该入学的。”
“那……那这样,你们住宿就住一起吧。”
“诶?”三人同时发出疑惑的声音。
温行韵想到能和漂亮姐姐一起住自然很高兴,苏茗脸上泛起了一点红晕神色有点不自然。
夜瑶好像没什么拒绝的能力,测试变得这么混乱估计也无法进行下去了,能不能入学还是个问题……
枫一菊靠在了苏茗身边:“怎么?你还害羞了?”
“没……没有……”苏茗嘴上拒绝着脸上却是又红了几分。
一旁的老师忍不住发问:“血石怎么办?”
对啊,血石怎么办?
众人看着破了一个缺口的血石,再看看夜瑶。总不能让她吐出来吧……
不知道吸收了血石的夜瑶会有什么魔契呢,枫一菊倒是不太在意血石,随手拿了起来。
“我来处理吧。”
有了枫一菊的保证那老师算是长舒一口气,血石在这些大人物眼里没那么重要但可不能毁在他这小人物手中啊,这可是他的教师生涯啊!
三人跟着枫一菊进了学校,兄妹俩其实心里没有太生气,毕竟他们也清楚这师父的德行,刚好狠狠地敲诈一笔!
“哎呀,好吧好吧,是为师做的不厚道,这个给你们好了吧。”枫一菊扔下一个东西就打算跑路,指了指夜瑶,“这学生就交给你们了。”
不是?我们不也是新生吗?
苏茗接住,打开一看是三把手枪,还有一些弹夹。
由枪斗士协会特制的子弹,有魔契的子弹才能打伤那些怪物或者与其他人搏斗——毕竟是在乱世中,很多地方都只是表面上的平静。
“给。”苏茗将手枪递给夜瑶,“开枪前记得开保险。”
“噢噢,好的。”夜瑶简单看了一眼,魔契很自然的就分析了摸到的物品,获得了基本的理解,只是她还不能灵活的使用魔契的力量。
三人将枫一菊给他们的东西收好,前去报道的地方。
“在这里填个人信息,然后拿卡去宿舍,我看看啊。”接待的学长看了看三人填下的信息,“欸?是你们啊,”他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三张房卡,上面写着503。
“仁苑的503应该是往西边走,走到头那栋就是啦。”学长将房卡递到三人手中,手指指向应该去的方向。
“谢谢!”温行韵很有礼貌的说道,而苏茗说的很小声,估计是听不见了。
校园里还是很空旷的,时不时有些人骑车从三人身边经过,越是走向仁苑似乎女生变得多了起来,估计是有意安排。
夜瑶偷偷看了一眼苏茗,他视线一直看着不远处的地面,手指深深地插进外套的兜里,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夜瑶,嘴唇微张,可看见夜瑶也在看着他又闭上了嘴唇撇开了视线。
“怎么了?”夜瑶出声询问。
温行韵也看了过来,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欸?哥是在害羞是吧。怎么?和夜瑶姐姐一起住不好意思啦?”
“不是不是,”苏茗习惯性的否认着,但又感觉这么说不太对,“我们和夜瑶才刚认识吧,住一起夜瑶难免会有点心理不适吧。”
夜瑶疑惑地看着两人,她似乎不太懂两人在讨论什么。
“没事的,我和哥一起住,夜瑶姐姐住另一个房间就好啦。”温行韵笑着说道,她好像事先了解过。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走至房间门口,却是发现已经有人在他们房间里面。
“您好?这应该是503吧?”夜瑶向里面的人询问道,苏茗在门口又看了一眼房间号,确实是他们的房间。
里面一个家伙站了出来面露凶色,其他几人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看着电视,地板上散落着许多烟头和灰烬。
“嘿,谁说这是你们房间了?咱哥几个可一直住在这的。”他凶狠地说道,手里还捏着酒瓶。
苏茗又看了一眼房间号,还是很有礼貌的问道:“这里应该是仁苑503吧?”
“是又怎样?”
“是的话那就应该是我们的房间。”苏茗面露些许不悦。
“哟,小白脸还甩上脾气了。”
又一个家伙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他身后。
“大哥,怎么回事?”
“这几个新来的说503是他们的房间呢。”
夜瑶环顾了一下房间,这还是学校宿舍吗?宽敞的客厅,两间大卧室,还有独立卫浴,学校宿舍能有这环境?
夜瑶不知道别的房间是不是也这样,那也难怪会有人来抢。
这世道,就是谁强听谁的。
不必多言,夜瑶一掌推出,淡紫色的掌印飞出,这还是她第一次使用魔契。
带头的反应很快,也是一掌推出,两掌相交,却是夜瑶第一次出手就吃了亏。
夜瑶后退几步,再看那人,手掌宽厚泛着点点古铜色的光泽,难怪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