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被带到一间没有窗户的审讯室。刺眼的白炽灯照得她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坐在一张金属椅子上，手腕被特制的手铐固定。
“姓名。“对面的军官冷冷地问道。
“林悦。“她努力保持镇定，“我是市中心医院的主治医生，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
特殊组织长官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继续问道：“你和陈默是什么关系？“
“他是新来的助理医生，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林悦如实回答。
“撒谎！“特殊组织长官猛地拍桌，“我们在你的医疗记录中发现，你曾经参与过细胞机器人项目的早期研究。陈默选择你，绝不是偶然。“
林悦心头一震。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当时她还在读博士，参与了一个特殊组织资助的科研项目。但那个项目因为伦理问题被叫停了，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那只是个普通的研究项目，“她辩解道，“和今天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特殊组织长官冷笑一声，打开投影仪。一段监控录像开始播放：陈默在手术室中展示出非人的能力，他的身体化作银色雾气消失。
“普通的研究项目？“特殊组织长官讽刺地说，“那这个怎么解释？“
林悦哑口无言。她知道，无论说什么，特殊组织方都不会相信她。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高级特殊组织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右眼是机械义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林医生，“他的声音温和得令人不安，“我姓张。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林悦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交易？“
“我们知道陈默会联系你，“张姓长官说，“当他出现时，你只需要通知我们。作为回报，我们可以让你继续你的研究，甚至提供更多的资源。“
“如果我说不呢？“
张姓长官的笑容消失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有很多方法让人开口。“
林悦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知道这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勉强说道。
“你有一天的时间。“张姓长官站起身，“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你的答复。“
林悦被带到一个临时拘留室。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洗手台，墙上装着一个监控摄像头。她坐在床上，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她感觉后颈一阵刺痛。那个被陈默“标记“的地方开始发热，一股奇异的能量流遍全身。她的视野突然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看清墙上的每一道裂缝。
“别说话。“陈默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我能通过纳米机器人听到你的想法。“
林悦强忍住惊讶，在心里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拯救人类，“陈默的回答出乎意料地直接，“但不是通过特殊组织的方式。他们想把这项技术变成武器，而我想要的是进化。“
“进化？“
“是的，“陈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想象一下，如果人类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细胞，可以随意改变身体结构，可以永生不死......“
“这太疯狂了！“林悦在心里喊道。
“疯狂的是固守现状，“陈默反驳道，“看看这个世界，疾病、战争、环境污染......人类需要改变，而我就是那个改变。“
林悦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陈默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作为一名医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类的脆弱。
“特殊组织在监视我，“她最终说道，“我该怎么帮你？“
“很简单，“陈默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接受他们的提议。“
“什么？“
“假装合作，“陈默解释道，“这样我们就能知道特殊组织的计划。而且......“他顿了顿，“我需要你的专业知识来完成最后的突破。“
林悦感觉心跳加速。她知道，一旦答应，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我答应，“她在心里问道，“你能保证不会伤害无辜的人吗？“
“我保证，“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只想拯救人类，而不是毁灭它。“
就在这时，拘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士兵走了进来：“林医生，有人保释你。“
林悦站起身，感觉后颈的灼热感消失了。她知道，陈默已经离开，但他的承诺还在耳边回响。
走出特殊组织基地时，她抬头看向夜空。繁星点点，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林悦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踏上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