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装修很简单却透露着温馨,她卧室的床上放着简单的枕头和被子,床的旁边便是一张桌子,整个房间透出一股极简风格。
客厅里面摆着杏色简单花纹的沙发,再过去就是餐厅,四四方方的桌子,可以供四个人坐。
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姜璃决定先洗漱一番,浑身都是臭味,再也受不了了。
从浴室铮亮的镜子里,姜璃看清楚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与自己原来的样貌相似,只是这个世界的自己看起来五官要精致些,更加耐看,整张脸看起来还有些稚嫩,还没完全长开。
一双金色的眼眸,细长浓密的睫毛,一头金黄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
看着眼前的自己,还真有些不习惯,原本习惯了黑色眼睛和黑长发,骤然一变,成金色的,还觉得有些陌生了。
擦干头发,姜璃这才有时间完全吸收原身的记忆。
原身是两个月前来到稻米村的,当时还有一个人跟她一起来到稻米村,那人把她安顿好后就离开了,从那以后就没有见过那个人。
原身也就是在那时在稻米村住了下来。原身初来这里,还好身上有几个金币,勉强熬过了两个月。
现在原身走了,轮到她来思考怎么解决以后的生存问题。
感受到空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姜璃全身放松了下来。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两天里,她真的很累,一直都在不停地走。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世界,到底是谁干的?
姜璃在无限怨念中睡了过去,别让她知道是谁干得,否则。。。呵呵!
【叮!】一阵机械音在寂静无比的黑夜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种田系统正式开启!”
“一日之计在于晨,宿主你该起床种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是谁在说话,烦死了!感觉就在耳旁。
姜璃拉起被子,试图隔绝这恼人的声音。
“时间不早了,宿主你该起床种田了。”声音再次发出。
可惜,姜璃的方法没有用,那声音并不是在姜璃的耳边发出,而是在她脑子里。
“不管你是什么?立刻从我脑海里滚出去!”姜璃掀开被子,怒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宿主,我是种田系统小七,你难道忘了吗?”小七凝聚成了一个缩小版的姜璃出现在姜璃面前。
“什么系统?我没绑定,你去找别人吧。还有不许变成我的样子!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姜璃看着眼前迷你版的自己愣了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回绝了对方。
“不行的,我已经绑定了你,除非你死了,我才能重新绑定别人,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我换一个就是。”小七瞬间从小人变成了一只胖胖的橘猫,委屈说道。
“谁让你不经过我的同意绑定我的。”姜璃表示她不接受道德绑架,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清醒,“我穿到这个世界是不是你搞的鬼,现在马上把我送回去。”
姜璃此时无比肯定,导致她沦落到如此地步的,肯定跟这个所谓的种田系统脱不了关系。
“宿主,回不去了,你原来的身体已经火化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吗?”小七小声解释道。
“我已经死了?”姜璃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呀,宿主,你可是死了后才同意跟我签订契约的呀!”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姜璃肯定,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系统。
“宿主,你看,你当时同意了的。”小七在姜璃面前播放了一段录像,她竟然是摔死的,脑袋撞到大石墩上。自己死了之后,同意绑定种田系统到异世界去种田。
还好我机智,当时全程录像了,不然就要被宿主拿捏了。聪明如我,小七在一旁沾沾自喜中。
“怎么会这样?”姜璃语塞。
难道真的不是系统的错,为什么自己不记得自己已经死了?
“宿主,你没有这段记忆吗?”小七也反映了过来。
“啊!宿主,你都这么大了才开启系统,我记得你应该是胎穿的啊,有保留记忆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小七突然发出尖叫。
可怜它一个人被关在黑乎乎的屋子十几年了,感觉代码都要生锈了。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宿主要等到现在才开启系统?难道是它不够可爱嘛!
“你说我是胎穿?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我的?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姜璃顿时懵了。
猜来猜去,原来身体是自己的,不是她占用了别人的身体,但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
小七又自我检测了一遍,没出错啊!
原来宿主失忆了,不是它不够可爱。
它就说,宿主人美心善,怎么会跟变了个人似的,对它凶巴巴的,这都是有原因的。
嘻嘻!我风采依旧啊!小七又自顾自地进入了自夸模式。
“宿主,我觉得你的记忆应该是被封印了,可能是你自己封印的,也可能是其他人,被封印的这段记忆,我也没有办法解封。”小七小心翼翼地说道。
又不是它封的宿主记忆,不是它干的事情,必须立刻马上撇清干系。
“小七,这个世界的情况你了解多少!”姜璃没有继续思考记忆被封的事,既然系统办不到,她现在也没有信任的人,只能暂时按下寻找记忆的想法。
记忆虽然重要,但她有更需要解决的事。
与小七的误会解除,姜璃决定看看小七有什么用。
“宿主,我查到了一些信息,有好有坏,你要听哪一个?”
“正常点。先听好的。”姜璃单方面表示她需要一个正常的系统。
“我们可以提前知道未来发生的大事件。坏的是,大事件离发生最快也要等40年,我把信息传输给你了,你自己好好看看。”
交代完,小七完美隐身了,它怕宿主会打它。
本来宿主就是胎穿,生活十几年,一朝醒来,记忆所剩无几,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这也不能怪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