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凶残了。”
有人心有余悸,有人依然恐惧,有人庆幸欣喜,而刘海民则是亢奋激动。
“哥几个,三等功来了!”
“不,有可能是二等功!”
何黎听后眉毛一挑,不安的问道:
“你想干什么?”
“你不会是想打他们的主意吧。”
.....
刘海民嘿嘿一笑: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何兄也。”
“大好的机会啊,现在他们绝对是身受重伤,要是我们把他们抓了,至少也是个集体三等功啊!”
众人听后都陷入了沉默,他们都不是傻子,对方是受伤了没错,可伤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说不好听就是贪功冒进,要命的活。
刘海民见状继续劝道:
“哥几个,机会难得啊。”
“我们才刚刚正式加入仙管局,每天也就配给一颗灵石修炼。”
“如果能获得一个三等功,我们每天都可以多得到一颗灵石。”
“这样才能更快的提升境界,才能在局里脱颖而出。”
“或者我们可以先去看看,如果真是受了重伤就动手,轻伤就跑路。”
众人听后顿时有所意动,也有人担忧道:
“我这才刚入门,不像民哥已经是炼气初期,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我就不去了。”
“我也不去,我也刚入门。”
“还有我,算了吧,保命要紧。”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退缩,刘海民眯了眯眼,语气一转叹气道:
“不去就不去吧,我自己去。”
“本来想着你们过去随便放个法术,也算是参与了,到时候分你们一份功劳。”
“既然你们不要,那就算了。”
几人听后脸色微变,连忙道
“民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以为我是去找死吗?”
“对方应该是炼气中期,就算受了重伤也不是我一个炼气初期能招惹的。”
“可你们觉得,我出来混,家里的长辈就没点支持?”
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了一道符箓晃了晃道:
“最后说一次。”
“愿意来的就一起,没到炼气初期的可以放个法术就走。”
“到了炼气初期的就得和我一起面对。”
“当然,见势不妙的话,大家自个飞也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原本退缩的几人顿时有所意动,沉思了片刻后重重点头:
“丑话先说这,我要是发现不对 掉头就跑的。”
“绝对不拦着!”
“好,干了!”
“哥几个,刀在手,跟我走!”
刘海民意气风发,带着众人便朝那光头的位置走去,这么久的经营终于有回报了!
这时,他突然发现何黎没跟上,扭头问道:
“你不去?”
“去,不过我对那光头不感兴趣。”
刘海民听后一愣,随即秒懂,朝何黎竖了个大拇指。
他手里捏着不少好东西都没想过去单挑,而是拉上一群肉盾,何黎倒是勇得可以。
看着刘海民等人离开,何黎心中冷笑:
【还发现不对掉头就跑。】
【搞笑,遁地术还没练明白,你跑得过谁?】
【遇见老虎不可怕,可怕的是跑不过自己的战友。】
【也不用脑子想想,他刘海民真要有把握用得着带你们去分功劳吗?】
【自己拿个二等功不好吗?】
何黎摇头,转身朝女人的方向赶去,同时同灵识勾连封神榜问道:
【刘盛,那女人跟上了吗?】
【当然,论追踪能力,我天狗星首屈一指!】
【这女人应该就是你们说的阮蛇。】
【对了,还有人也在追踪她,应该是局里的人,被我敲晕了。】
【话说,啥时候给我安排一具神躯啊。】
【我这下水道神位压根就没人信奉,没香火啊。】
何黎叹气,这些个混蛋怎么动不动就朝他要好处,真是没一点奉献精神!
【你把这阮蛇给我抓了,立刻给你安排。】
【这~,难度有点大啊。】
【这阮蛇没受多重的伤。】
【废话,轻松的事还要用你?】
【这~,要不先预支一具神躯?我要求不高,玄品就行】
【神躯到位,今晚我就把人洗干净送你床上。】
何黎听后翻了个白眼,这混蛋是死性不改啊,现在还想着女人,想要神躯不会也是想这种事吧。
【不敢动手就把人给我盯紧了,等我抓到人可以考虑给你一具神躯。】
刘盛听后顿时欣喜交加,拍着胸脯道:
【妥妥放心,我要是能跟丢,直播吃翔!】
【那就好,她现在在哪?】
【翠弯街,一路往北去了~】
【我凑,不会是去帝都夜宴吧!】
【很有可能,你跟好了,我去堵她。】
又听到帝都夜宴的何黎心中顿时警惕:
【又是帝都夜宴,这地方绝对有问题!】
【得忽悠祁哥好好查一下。】
【或者把这阮蛇抓了,直接搜魂!】
翠弯街尽头,看着帝都夜宴的牌匾,阮蛇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九个弟子在帝都夜宴都有一间安全屋,里面生活物资一应俱全,还有寅君亲自布置的结界法阵,她还知道帝都夜宴里是有传送法阵的,寅君随时都可以回来救她,可以说,只要进入了帝都夜宴她就算安全了,如果寅君愿意救她的话。
当她准备施展土遁,眼中精芒闪过,手掌一翻,蛇柄长锤在手横在胸前。
下一瞬,一颗巨大的蛇头便猛的咬在了锤柄上,巨大的力道更是将阮蛇推出十数米。
将蛇魂震开的女人顿时一惊:
“是你,我的过山王蛇!”
而让女人更惊讶的是,蛇魂说话了:
“不,我不是你的,我叫常昊!”
“可千万别束手就擒,否则我就不好杀你了!”
常昊吐着蛇信,冰冷的蛇眸中充满杀意,当时就是这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把它抓住,活生生抽出魂魄,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复仇,还要被仇人驱使,没想到它遇到一个贵人,赠与了它一个想都不敢想的泼天机缘。
而且,这么快就给了它复仇的机会!
阮蛇听后冷笑:
“我当时能杀了你,现在也能杀了你。”
“不过,你得到的机缘倒是让我很好奇。”
“短短几天就突破到了炼气中期。”
“这是投靠仙管局了?”
“等我抽出你的魂魄之后,自然会告诉你!”
“还是等我收了你之后,再慢慢拷问!”
一人一蛇争锋相对,一触即发。
蛇魂灵敏,左右蜿蜒,蛇头摇摆不定,攻击诡异,时而吐出毒雾,时而张口撕咬,蛇尾粗壮强健有力,时而抽打,时而卷杀。
而了解常昊的阮蛇收起了笨重的大锤,翻手凝练出了一根打魂鞭,鞭鞭打来都让常昊有种刺痛的感觉,时不时还打出一记掌心雷让常昊十分忌惮。
一时间,虽然阮蛇的实力更强,可偏偏因为是魂体受到克制,反而有被压制的趋向。
躲在暗处观察的何黎见状直叹气,魂体确实很容易被克制,还是给他们准备一具神躯好了,黄品的也凑合了。
【刘盛,看够没有,还不上!】
这时,同样猫在一旁看戏的刘盛嘿嘿笑了两声,双手掐诀,头顶顿时生出一道黑气,黑气中凝现出一只狗头,张口便从后面偷袭朝阮蛇咬了过去。
本就被常昊缠住的阮蛇猝不及防之下当即被咬住肩膀,剧痛之下失了方寸又被扑上来的常昊咬住腰间,蛇尾一卷缠住脖颈,片刻后便软倒在地。
......
金觉寺,后门。
一瘸一拐,身上破破烂烂的大光头终于回到了自家门口。
被那光速打伤之后他就遇到了一群小年轻的袭击,幸好他伤得不算重,全力出手当场斩了两人将其吓退。
后面又遭遇了几名炼气中期追杀,好在自己底子厚,也留有后手,艰苦了一翻后也逃了出来。
“到家了。”
光头放宽了心,推开门后,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涌而来。
【怎么回事?!】
将念珠捏在手中,大光头谨慎无比,快走几步便来到厢房,只见几乎所有厢房都被踹开了门,有的更是连窗户都被撕烂,走廊上还有两名弟子倒在血泊之中。
“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大光头悲痛无比,小跑到两名弟子身边附身探了探气息,随后长叹:
“灵魂也被人抽走了,可恨!”
“怪不得今天这么安静,往日在后院都能听到香客的吵闹声。”
“不好,佛窟!”
想到什么的大光头连忙跑到后院的一座五六米高的石雕佛像下,单手掐诀打出一个佛文,佛像顿时变得虚幻起来,底下露出一个深深的洞窟,洞窟两侧的墙壁上还镶嵌着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大光头急急走了进去,没走几步便又发现了一滩血迹,越往下走,血迹便越多,甚至还有一些残肢断臂。
“站住!谁?”
突然,一道稚嫩且熟悉的声音传来,大光头脸上一喜,终究是还有活人啊。
“小馒头,是我。”
不一会儿,一个约摸十四岁的小光头便从洞窟的拐角跑了出来,一把扑到大光头的身上哽咽道:
“二师兄,你可回来了。”
“没事没事,师兄回来了。”
“师傅呢,大师兄呢?”
“师傅他~他圆寂了。”
“几名长老也都~。”
大光头听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好一会才缓过气道:
“大师兄呢?”
“不知道,上午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是谁干的?”
“是一群戴着面具的人,他们把降魔杵抢走了。”
大光头听后痛苦的闭上了眼,强忍着悲痛深思:
【谁干的呢?】
【无量?】
【他们倒是知道降魔杵在我们这,可他们是鬼修,降魔杵里的传承不可能承认他们的,拿了也没用】
【还有,他们是怎么知道降魔杵藏在了佛窟?又是怎么打开佛窟的。】
【除了无量,有这实力的就是仙管局了!他们也知道降魔杵在这,而且一直想收回降魔杵。】
【大师兄,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又在哪?】
【你要是在寺庙坐镇,没人敢来闹事,可偏偏你不在,我也不在!】
与此同时,青羽观几乎也是同样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