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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神话:从大唐核理国师三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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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历史的惯性 求追读~
    随着台下百姓的议论,整个现场开始嗡嗡吵闹,其中的一些人眼见火候到了,立刻眼神沟通,开始在人群里进行解释。



    “哦,原来就是人丹啊……”



    “那既然都是罪不容赦、死不足惜的人,用来炼成仙丹,给我们保平安保健康,那咋的了?这不应该吗?!”



    “没错!我看这大唐来的和尚脑子不清醒了吧?!反正那种人活着多余,死了纯纯活该,炼成丹给我们补补肾,强强身,不是刚好吗?!”



    “对对对!我看啊这大唐和尚就是迂腐!”



    “何止迂腐!我们金池长老这么多年来,给我们做了多少好事,开荒修路,灌溉农田,修筑防护城墙……我看啊,他就是成心的,就是见不得我们过得好!”



    “没错,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搞不好……他就是冲着那些人丹来的,就是想据为己有!”



    渐渐的,台下百姓们的声音愈发嘈杂,也很快统一了——



    “让他滚!”



    “对!”



    “滚!从我们观音镇里滚出去!!!”



    “我们观音镇不欢迎你们,从我们这里滚出去……”



    高台上,陈玄奘双手合十,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百姓们,眉目沉静,看了一眼对面的金池长老,却见老祖依旧端正而坐,眉目宁和,脸上神色虽然平静……



    但却怎么也掩不住,他的得意昂然——



    没错!



    论佛道境界,老身不如你,论这一场辩论的理,我也说不过你,但,论这个事情的是非对错……



    是,贫僧不一定有下这个论断的资格,但你,有吗?



    来,贫僧就在这里,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是否有勇气代天伐罪呢?



    “阿弥陀佛,老祖好手段!”



    陈玄奘淡淡地说道。



    “善哉善哉,公道自在人心,贫僧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让恶人有该有的恶果,让善人有该有的善果,仅此而已。”



    金池长老稳坐钓鱼台地,略一抬手示意了一下,下方的百姓们一下子安静了——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本月袈裟法会并不是为了这一场辩论,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因为贫僧问心无愧,也不需要向谁证明……接下来,我们法会最重要的一程,开始!”



    旋即转头,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凌虚子。



    这位道长立刻会意,上前几步,将四方台上那一盘人丹拿起来,转过身,来到台前的那一个大水缸前,将所有丹药倒入其中……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再惶恐,心下底气反而从未有过的足!



    因为,他清楚无比地看到了,身前这乌泱泱的百姓们,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对自己的尊敬、期待,乃至狂热……



    凌虚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台上稳如泰山、眉目和蔼的金池长老,只觉对方的形象在自己心目中从未有过的高大,璀璨,若不是边上大唐圣僧宝相更为超凡脱俗,庄严宏烈,几乎以为,他就是活佛在世了。



    噜……



    丹药落入大缸的山泉水中,顷刻间,便融化其中,旋即现场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这一大缸清冽的山泉水上方泛起淡淡灵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五彩烟煴、灼灼耀然。



    这一幕,看在陈玄奘、孙悟空及熊真的眼里,是显得如此妖艳、邪气……



    可在一众百姓眼中,那一缕缕轻烟,弥漫的华彩分明是九天之上的光华,同时发散过来的清淡药香,更是宛若仙气,让人心神俱醉!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一切法无我……”



    “涅槃者,贪嗔痴永尽,是名涅槃……”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



    陈玄奘不想再辩论什么,也不想去劝任何人,只是自顾自地坐在高台之上,轻声呢喃,将阿含经来来回回地念了三遍,同一时间,整个现场所有人都停住了聒噪,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台上,金池长老还算镇定,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对于这部佛经他自然也是通读过的,只是,他理解的生灭本真,与陈玄奘所想展示的,截然不同!



    下方前头的凌虚子,脸上只有些疑惑,只是心头没来由的,再次浮起了不安的悸动。



    颂完经,陈玄奘也不再废话,径直起身,带着孙悟空与熊真就要离开这里……



    他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对错而来,也不是为了惩戒某人而来,更不是为了劝诫百姓而来。



    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真相,道出真相。



    因为,真相永在,只是世人被贪嗔痴及各种色相所迷,有时候根本看不到,或者说,看到了也假装没看到……



    所以……



    劝是没用的。



    至于,用暴力手段……



    陈玄奘懒得费力,而且不讨好,还得落下一身埋怨,何苦来哉?!



    “等等!”



    他刚刚走下台,台上的金池法师忽地开口,居高临下地说道:“这一场佛理切磋,大唐长老可服输?”



    陈玄奘哑然失笑,转头看了这老小子一眼,“若只论输赢,那自然是老祖赢了,贫僧自愧不如。”



    输又何哀,胜又何苦?



    之前第一次见到金池长老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修为气场,虽算不上多精多深,但还算纯粹……



    尽管这种纯粹是纯纯的贪婪,但此时再看他,已然进一步往痴中堕落……



    不可救药。



    “彩!既然圣僧承认输了,那就留下彩头,我观阁下这一身袈裟,当真是钟毓秀丽,宝华光鲜,不知阁下可愿割舍?当然,如果圣僧不愿,那贫僧也不会强求,可自去……”



    也不知道是太过喜欢袈裟,还是贪心作祟,这一刻,金池长老神使鬼差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陈玄奘有些愕然地看了这老小子一眼,心下忍不住好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位金池长老最后还是落在了这一件袈裟上,不过……



    想想他每月举行的袈裟法会,让百姓们倾尽所有为自己织出各种极为奢侈的袈裟,以及,原著中他声称自己各种珠光宝气的袈裟,足有几百件,甚至还把它们挂出来炫耀……



    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