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镇,义庄内。
“任老爷,你也看到了。”
“你是打算重新下葬老太爷呢?还是说直接将之除去!”
九叔向询问任发处理办法。
见任发露出迟疑之色,向阳幽幽说道:“任老爷,老太爷已经尸变,就算重新下葬,也会很危险的。”
闻言,任发打了个寒颤。
“都听你们的,九叔你说怎么样都行,我没意见!”任发惶恐道。
向阳心中禁不住暗笑,你说早点听话不就没这些事了嘛!
“师父,让我来吧!”
向阳接过了桃木剑,瞄准了任老太爷的心口狠狠地戳了下去。
噗的一声!
在向阳法力加持下,桃木剑顺利戳了下去,接着一股尸气从任老太爷口中散出,正是那最后一口气。
“任老爷,这尸体得用荔枝树的树枝烧,否则烧不干净!”
任发目光闪烁着悲伤,也可不敢再任性,九叔说咋烧就咋烧。
“一切有劳九叔了。”
九叔点点头,命向阳将柴房里的荔枝柴取出来,火烧了僵尸。
一捆捆粗重的荔枝柴,垒成高高的柴垛后,向阳将僵尸抛了上去。
荔枝柴上浇上火油!
一根火把上去,义庄院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篝火堆。
“爹!”
“爷爷!”
在任家父女的哭声中,任老太爷正式宣告下线,好在无人伤亡。
“任老爷还请节哀!”
任发擦擦眼角,然后一脸平静的站了起来,低声问九叔。
“九叔,先父烧成了灰,安葬后家父还能安息吗?”
“任老爷,人死后,灵魂早去了地府,尸体也只是尸体而已!”
“任老爷心诚意足,自然可以让老太爷在下面安息!”
任发对着九叔拱了拱手。
“天一亮,就请九叔主持将家父骨灰收拢,下葬安息!”
九叔微微颔首答应下来。
“也好,等老太爷的尸骨烧完,收敛骨灰,正午出发酉时安葬!”
酉时便是下午五点到七点,就是傍晚,太阳落山的那个点。
这个时间,阳气减弱阴气上升,此时用来下葬最适合。
“全凭九叔做主。”
与此同时,董家村董府。
“咦,外面天亮了?”
不知过了多久,秋生从飘飘然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
“嘶!头好疼啊!”
“就一杯,我就喝醉了?我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秋生醒了过来,睁眼看到屋子里亮堂堂的,自己睡在香软大床上。
此刻,秋生身上没穿衣服,身边也空无一人,如果不是浑身都无力,后腰也发麻酸痛,他都要怀疑昨晚上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秋生嘿嘿傻笑道:“真想不到,我也有走桃花运的一天!”
“不好,大事不妙!”
正傻笑着,秋生突然想到了师父他们还在等着他跟文才回去,他顿时一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昨天晚上不会出事吧?
想到这里,秋生翻身从被窝钻了出来,身体一个踉跄。
“嘶!脚怎么这么软啊!”
秋生下意识的扶住床,只觉两腿酸软,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
“再不回去,肯定完蛋。”
秋生穿上衣服,把文才踢醒。
秋生开口说道:“文才快醒醒,师父还等着我们呢!”
“嗯?师父!”
文才条件反射的坐起,脑袋直接磕到了桌子上,不由地抱住脑袋。
“赶紧走了,大事不妙!”
“嘶……秋生你怎么搞的,脸色这么难看?被女鬼吸干啦!”
文才从桌子底钻出来,看到秋生脸色白得吓人,有一对黑眼眶,看着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秋生打着哈气道:“什么女鬼?只是昨晚没休息好!”
他不由地翻了个白眼,小玉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女鬼?
“我们赶紧走吧,回去了,师父肯定要责骂的。”
“这可怎么办啊?”
两人快步出了屋子。
车子在门廊下停着,从义庄拿的家伙还放在竹筐里。
两人推着车子出了门廊。
秋生现在虚的不行,只能让文才驮着秋生骑车离去。
与此同时,任府之中。
任府的佣人已经忙碌起来。
因为任老太爷是迁葬,所以任发就没有大操大办,只是与任家亲近的本家三服以内的亲戚过来。
荔枝堆一直烧到天亮。
九叔让向阳将任老太爷骨灰收拢起来,一点骨灰都不能有遗漏。
所有骨灰收拢到罐子里,一行人回到任府,将骨灰罐放进棺材里。
“向阳,做好了吗?”
任婷婷这时走了过来,一身素的装扮,披麻戴孝的,还别说,这样的任婷婷还挺诱人的。
“嗯,一切准备好了。”
“那就进屋吧,我让下人准备了早餐,咱们先去用膳吧!”
向阳跟着任婷婷走进膳堂,九叔此时跟任发正在聊天。
“师父,任老爷,任老太爷已经入殓棺材!”向阳对两人说道。
“麻烦你了,向阳!”
任发感激道,主动用勺子给向阳舀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任老爷,举手之劳!”
向阳连忙接过饭碗,这可是未来的老丈人,还是要尊敬一点的。
九叔抽了口烟袋,提提神,连续几天作息不规律,再加上连翻战斗,就是他也有些精神萎靡。
“表姨夫,九叔……”
这时,阿威在佣人的带领之下,走进了膳堂。
“阿威来了?快过来坐,这两天麻烦你带着保安队看守镇子了。”
任发让阿威过来坐下说话。
“谢谢表姨夫!”
阿威看了眼任婷婷,也没有贴着她坐下,而是坐在了向阳旁边。
“这两天里,你带着保安队巡逻镇子,表姨夫要感谢你啊!”
任发亲手给阿威斟茶。
阿威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客气的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任发闻言笑笑没有说话。
吃完早饭,九叔带着向阳回到了客房休息,有佣人过来上茶。
九叔抽着烟袋闭目养神。
向阳则翻出道书领悟,修行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在向阳读道书时,秋生文才两人在佣人的带领下走进了客房。
听到动静,九叔睁开眼,就看到秋生两人,一字眉差点立起来。
让你们买糯米,第二天才回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是等师父死了分家吗?
“一夜,人跑哪去了?”
九叔声音幽幽的道,让秋生文才两人身体顿时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