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家丁便已经收拾好房间,安排了两间客房。
义庄的房间还是很多的,但他们之前很少用到,所以堆的都是杂物,幸好让秋生他们提前清理了。
任婷婷好奇的参观义庄,秋生与文才两个舔狗忙前忙后。
九叔看到后,训斥了两人一顿,告诉两人任婷婷已经被任发许配给了向阳,直接将两人打发到一旁。
秋生文才也是没想到,他们两个竞争,却被第三者给偷了桃子。
秋生与文才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架着向阳去了后院,在向阳送出十块大洋后,两人才选择放过他。
他们师兄弟的感情还是不错的,秋生两人也不至于这点记恨他。
安排好任发父女入住义庄,九叔便带着向阳几个忙碌起来。
任老太爷没吸到至亲之人的血,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离开任家镇前,任老太爷又吸了七八口人的血,肯定功力大增,或许此时已经了稳固毛僵之境。
所以,由不得九叔不慎重。
在众人的忙碌下,夜如期而至,金乌西坠,月兔东升。
义庄十几里外,任家镇也安静了下来,整个镇子的街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闹僵尸,屋里也不点灯,一家人缩在床上,谁也不敢出门。
他们却是不知,任老太爷的主要目标还是任发和任婷婷两人。
如今两人到了义庄,义庄任家镇相距十几里,也是很难波及到。
此时,义庄内灯火通明,院子里架上了火盆,一道道朱砂混合鸡血墨绘制的符文刻画在墙上。
今晚月光很美,加上火盆照耀,义庄整个院子里,亮如白昼。
每处门窗都贴上了灵符,连屋顶天窗都在向阳的提醒下没有放过。
任发有些紧张和亢奋,自从玉兔东升,他就是一副这样的状态。
九叔手持着桃木剑,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座巍峨山岳。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安!
九叔的身边放着一张法坛,上面放着一面八卦镜,一把三清铃,一碗两年半的朱砂公鸡血。
向阳在客厅整理着火焰符,教给任发和任婷婷使用方法。
“秋生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九叔眉头紧锁,锐利的眸子不时看向门外,心中有些疑惑和困解。
下午准备的时候,九叔发现糯米不多了,便让两人去镇上购买。
义庄距离任家镇也就十一二里,骑着自行车半小时就回来了。
可此时,天都黑了,两人还没有回来,九叔怕出现什么意外。
“这两个臭小子……”
九叔心中担忧,但此刻也不可能去找,任老太爷随时可能出现。
与此同时,任家镇外的树林里,秋生两人正在回义庄的路上。
“秋生什么时候到啊?”
“都骑了这么久了,怎么连林子都没出去?”文才抱怨道。
他们从任家镇买完糯米,天当时还亮着,按说早该到义庄了。
现在天都黑了,他们还在林子里晃悠,是个人都要着急。
秋生费力的蹬着自行车。
“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不知道这林子这么大?不会是……”
突然,秋生停下了骑车,紧张的说道:“文才,把向阳给咱们的灵符拿出来,贴到身上!”
听到秋生的话,文才随即就反应过来,秋生怀疑是有邪祟捣乱。
“好的!”
文才连忙取了灵符,在两人身上各贴一张,示意秋生快点赶路。
下一秒,秋生猛地起步,自行车窜了出去,差点把文才颠下车去。
“哎呦,你慢点啊!”
文才紧张的抓着自行车架。
文才刚抱怨了两句,就发现他们竟然骑出了林子,前面有炊烟阵阵,灯火闪烁,却是一个村子。
文才惊讶的喊道:“秋生,你个迷糊蛋,这里不是义庄啊!”
秋生脸色泛白,一身热汗,文才死沉死沉的,可把他累坏了。
“文才,咱们是遇上鬼打墙了,这是任家镇隔壁的董家村!”
“那怎么办啊?”
文才声音发颤道:“赶紧回去,师父还等着咱们呢!”
“你坐好,我骑快点!”
秋生咬着牙使劲儿,平日练功的效果就出来了,腿上有劲儿。
自行车唰的一下窜了出去。
秋生奋力向义庄骑去。
“秋生,那人是不是有病?”
文才无意间看到一个人,是一个男人,大晚上的穿红挂绿的。
秋生瞥了眼那个人。
“有没有病,关咱们啥事?”
秋生没好气的道,也不看他蹬车多累?还在哪里说个不停!
没多久,秋生骑过了村子,前面一段路口,就能转道回义庄。
“一更喽——”
村子里,更夫叼着大烟枪,手里挑着灯笼,敲着更锣报时。
突然,更夫只感觉身后一阵小风吹过,吹得后脖颈冷飕飕的。
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在扭回头的时候,他身前出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啊!!”
更夫吓得惊呼一声,踉跄着退了几步,手里的烟枪也掉到了地上。
“姑娘啊,这大晚上的,你也不回家,在街上晃悠什么啊?”
更夫一脸抱怨的道:“真是差点让你吓死啊!你没什么吧?!”
董小玉瞥了眼更夫,目光平淡,声音幽幽的道:“大叔,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什么忙啊?”
更夫有些不大乐意。
“我还要打更呢!”
作为更夫,他是村民合资出钱,每天按时出来打更报时,早点打完,他还能回家好好休息。
“很简单,你快调戏我!”
“什么!调戏你?!”
更夫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迫不及待的小姑娘,惊呼一声。
艹!都是外来的糟粕,这年月的小姑娘都已经这么疯狂了吗?
董小玉迫不及待的道:“是啊,快点,快点调戏我!”
更夫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大街上就忍不住了?
这么大的欲望~
你去怡春楼当鸡啊!
也就是老头子不是那种人,否则其他人非得吃了你不可!
“你个小姑娘,正事不干,想让我调戏你,不可能~”
“你想让我晚节不保啊!”
更夫义正言辞的呵斥起来。
见更夫不答应,董小玉眼中幽光一闪,下一刻,更夫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控制着自己扑了上去。
“我,哎?哎哎哎……”
更夫惊恐的喊道:“我的手怎么不听使唤了,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