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太爷跳着出了灵棚。
躲在后面,向阳瞪大了眼,看着任威勇蹦出了停尸房,疑惑的看了眼文才,任老太爷为什么对床上“鼾声如雷”的文才闻若不见?
这么大的活人就在这,任老太爷竟然看都不看就走了。
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
“咩咩——”
就在这时,义庄后院传来了羊的惨叫声,是任老爷送来的黑羊。
向阳赶忙追了出去,后院的黑羊已经被吸干了血。
吸完小黑羊的血,任老太爷唰的一下跃过了义庄的高墙。
接着,任老太爷一蹦几米远朝着任家镇方向跳去。
向阳探出墙头看去,意识到任老太爷是要去和任老爷亲热。
“师父!出事啦!”
向阳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听到向阳的呼喊,九叔穿着中衣冲出了房门,“出什么事了?”
向阳连忙道:“师父棺材散了,任老太爷跑了,去任家镇了。”
九叔瞬间清醒过来。
“任老太爷跑了?!”
九叔吓得冲进屋,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就套在身上。
“我亲眼看到的!”
向阳给九叔递衣服。
“任老太爷吸了黑羊的血,跳过后墙,是往任家镇去了!”
“糟了!肯定是去任家了!”
九叔脸色难看至极,“向阳你在家里守着,我现在去追他!”
话落,九叔就往外追去,天罡步一扭,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向阳追出了屋,已经不见了九叔身影,于是连忙跑到了灵堂前。
“幸好扎了纸马!”
向阳找到一只纸马,要破指尖,点在纸马的眼睛上。
“纸马纸马,阴马阴马!”
向阳手中掐诀,一指纸马额头,纸马的身形开始变化。
一只阴马附体了纸马。
向阳飞身上马,一夹马腹,阴马顿时就窜了出去。
去任家镇的路上。
九叔正在撒腿狂奔,哪怕有法力加持,速度也快不了多少。
“师父,快上来——”
就在这时,九叔听到身后向阳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
九叔眉头微皱,以为小鬼找事,下意识就想回身驱邪。
接着,九叔就看到向阳骑着一匹阴马,策马飞驰而来。
“师父,快上来!”
九叔眼中精光一闪,微微躬身,整个人拔地而起,飞身上马。
“出发!”
九叔接过了缰绳,阴马顿时迈动四蹄,向着任家镇飞驰而去。
阴马是阴间之物,快得很,几乎可以无视地形,做到速度无减还穿过障碍物,老司机都得吓一跳。
………………
夜深人静,任家书房。
任发记录着账本,计算着老爷子明天迁葬所需的一切花费。
算完账本,查验了为明天准备的银钱,任发就准备去睡觉。
临睡前,任发在老爹遗像前插了三炷香,就准备去睡觉。
可香炉里的香,两炷突然熄灭,另一炷却在急速的烧短。
这可把任发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啊?
香怎么烧成这样!
任发看向老爹的遗像,感觉老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的阴森。
一阵寒风突袭!
任发脚底升起一丝寒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遗像,已经没了阴森的感觉。
任发摇头苦笑道:“真是老了,竟然连眼睛都开始花了。”
任发使劲搓了搓脸,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中唉声叹气的。
阴马奔驰在道路上,四蹄纷飞,却没有丝毫的声音。
“师父,前面就是任家了!”
向阳和九叔两人同乘一马,很快就看到了任家的大门。
九叔控制着阴马减速,来到任家大门前,连忙翻身下马。
向阳也跟着跳了下来。
两人没有死板的敲门,直接翻入任家大院,来到别墅前。
向阳开口说道:“师父,你去找任老爷,我去找任婷婷!”
“小心点,注意安全!”
九叔也没有犹豫,这个时候选择分头行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向阳的鼻子很灵,他记得任婷婷身上的气味,很快找到她的闺房。
九叔则跑向任发的房间。
今天与任发商量事时,任发进过卧室拿东西,九叔记住了房间。
此刻,任发在房间看账本,算盘打的是劈啪作响。
“任老爷!”
突然,任发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疑惑的抬起头,谁在叫我?
又听了听,没有人喊自己,任发心中疑惑,以为是幻听了。
正当任发松口气时,九叔从窗外翻了进来,给他吓了一跳。
“九叔?你怎么过来了?”
任发有些懵逼的问道。
现在都两点多了,九叔怎么突然过来了,还是翻窗户进来的。
外面也没有佣人来禀报。
任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九叔不会过来谋财害命的吧?
九叔皱眉说道:“任老爷,大事不妙,任老太爷跑出来了!”
“啊!我爹跑出来了?”
任发长大了嘴巴,不相信,他爹都死了二十年,怎么跑出来?
总不能是变成僵尸吧!
不等九叔解释,楼上就传来咣当一声巨响,接着是任婷婷的尖叫。
“婷婷!”
任发慌忙朝着外面跑去。
九叔赶忙跟在任发身旁,这时候可不能让任老太爷得逞了。
两人冲出房间,就看到向阳抱着任婷婷从楼上一跃而下。
“师父,在后面!”
向阳高声呼喊一声。
紧接着,就看到一只黑毛覆面,满嘴獠牙的怪物冲了出来。
任老太爷发出一阵阵低吼。
向阳身上熟悉的气味,直接拨动任老太爷心中的怨气。
他记得向阳用桃木剑斩他,直到现在任然感觉隐隐作痛。
向阳抱着任婷婷一个腾身,三步上垒,就来到了九叔身旁。
“婷婷,你没事吧!”
任发担忧的看着任婷婷。
他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真出什么事,他这一脉可就真绝户了。
任发也早就有了打算,如果老爹迁葬之后,还生不了儿,那就给婷婷招个上门女婿,孩子跟任家姓。
“爹爹,我没事!”
任婷婷抓着任发的手臂,恐惧的看向从二楼跳下来的怪物。
任发也终于反应过来。
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任老太爷从二楼跃下,
轰隆——将地板都砸出一个坑,接着率先朝着任发猛扑过去。
作为任老太爷的直系血亲,任发对他的吸引力不是一般大。
“啊~”
任发顿时吓得惊呼一声,他拉着任婷婷的手就要跑。
“孽畜,修得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