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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重生:本宫天生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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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豺狼夫妻
    好好的气氛,突然就被一阵吵闹声打断了。



    沈之宁提着耳朵听了过去,那声音似乎来自于五哥的院子,哭闹声中夹杂着谩骂和诅咒。



    忽而便想起了前世的事。



    难不成是......她?!



    “怎么了?”齐衡注意到她略显不快的神色。



    “去看看。”沈之宁笑了声,心中笃定,“也许,是个老朋友。”



    老朋友?



    沈之宁刚顺着窗子爬回屋里,还没来得及与齐衡叮嘱更多,只向他匆匆递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那么快的跟过来,就听到宝梅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姑娘。”



    她赶紧关好窗子,往床边走去。



    恰好途径门前,门就被打开了,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其中还夹着母亲的呵斥声。



    看样子,事情已经闹大了!



    “怎么回事?”沈之宁像是被那吵闹声吸引,刚刚起身来看似的,与宝梅问起。



    宝梅面露为难,向身后示意一眼,便要扶着姑娘回去休息。“......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五公子院里的宝樱在闹罢了。”



    宝樱是五哥房里伺候的女婢,姿容俏丽,去年被抬为了通房,一直近身伺候着。



    只是她一向乖巧,今日却闹得这么厉害,令人有些在意。



    “去看看。”沈之宁自然不只是为了看看宝樱而已,而是知道,今日......



    那个人也会出现。



    “姑娘......”宝梅想要劝阻而不得,觉着这般小事何至于惊扰到还在养病的姑娘。



    可她哪里拗得过沈之宁的性子,只能替姑娘更衣梳洗,简单地收拾了一番,摸了件银白色上等的狐皮大氅,披在姑娘的身上,匆匆出了门。



    五哥的院子就在沈之宁旁边,顺着廊下过去,穿过后花园里的石桥,再走几十步就到了。



    沈之宁站在五哥院前时,院子里好不热闹。



    宝樱跪在地上嚎啕不止,身旁站着一对面容刁钻相貌刻薄的夫妻,拿着一纸文书正谄媚地向沈夫人说着什么。



    “那是宝樱的叔父和叔母。”宝梅忿忿不平地介绍说,“先前他们多次来问宝樱拿钱,让我瞧见过。这两个真是豺狼夫妻,当初兄嫂一死,便急不可耐地将只有七岁的宝樱卖到了咱们府里做下人,毫不担心宝樱在这里受罚挨打,他们拿着卖宝樱的钱回家盖了新房,给他们那个窝囊废儿子娶了媳妇。后来隔三差五的便会借探望之名,来向宝樱索要钱财......”



    宝樱父母死的早。



    父亲病死后,叔父霸占了她父亲留下的房子和生意,她和母亲就变成了寄人篱下过生活,叔父和叔母对她们极尽苛待,不仅将她们母女赶到了四面漏风的偏屋去住,还整日站在屋前谩骂,嫌她们白吃饭了。



    宝樱的母亲受不得这气,一下子就吐血病倒了。



    病得十分厉害。



    即使如此,叔父和叔母也舍不得掏钱为她请大夫医治,更是变本加厉,轮着个的守在屋前骂,骂得也愈发难听。



    宝樱的母亲出身读书人家,家里也是做过官的。



    不过是家道中落,才不得已低嫁。



    丈夫在世时他们有自家的小买卖,不止供奉公婆,还时不时地贴补小叔子一家,这小叔子夫妻两个对她也算是客气。



    可谁知丈夫走得突然,一切都变了!



    她何时见过这般下作恶心之人,被气得一病不起,三个月后就因病重离世了。



    宝樱的母亲一死,叔父和叔母就把她卖到了沈家为奴,小小的年纪就要在沈家做事,被管事的老妈子调教,每日起早贪黑不敢有片刻懈怠,后来长开了,又成了沈家五公子的通房。



    她那对豺狼叔婶,总是借着探望之名,向她索要她辛苦得了的那些个月银和赏赐,一旦拒绝便会遭到怒斥殴打。



    宝樱敢怒不敢言,只能私下里委屈,把这些事情说给同为下人的几个小姐妹。



    而宝梅是沈之宁身边的女婢,又是跟着沈之宁一起长大的,因着沈之宁在家中受宠的关系,宝梅在一众女婢里也是身份最高的。



    就连府里的管事妈妈,也都对宝梅客客气气的。



    这话也只有宝梅敢替她说了!



    “去看看。”沈之宁倒想仔细瞧瞧,这对吃肉喝血的豺狼夫妇,究竟生得怎样一副黑心肠。



    而且算算时间,那个人也应该出现了。



    沈之宁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听那对夫妻叫嚷着,说是按照他们那儿的规矩,别管是娶妻还是过妾,都是要给娘家人一份礼的。



    “......这卖身为奴的文书上,虽然说是人卖给你们了,但也没说是卖给你家做妾的。”



    宝樱的叔母扬着当初的文书耍无赖。



    一副铁了心要从沈家再捞一笔的架势。



    宝梅在沈之宁身边悄悄说道,“他们那个儿子烂赌,赌输了欠人一大笔钱,被人扣下了,说是还钱才能放人。利滚利的恐怕都已经两万多两银子了!前两日他们就来找过宝樱,先是问宝樱要钱,可宝樱平日里攒的那些个钱早就让他们抠搜走了,哪里还有钱给他们。他们就让宝樱问五公子要,宝樱说自己不过是个通房丫鬟,在五公子面前哪里有说话的身份......”



    “他们打过宝樱,是吗?”



    沈之宁猛地想起来,前世大概就是在这之前,她见到过宝樱面颊红肿的样子。



    当时还以为是五哥一时不痛快,对宝樱动了手。



    后来见到五哥的时候,她还提醒过五哥别总是欺负院子里的人。



    现在回想起来,五哥当时似乎也是一脸疑惑,不知她在说什么的模样。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见着宝梅点头,沈之宁证实了心里的猜测。



    偏听这时,大嫂嫂在听过那妇人的话后,嗤笑道,“过个妾兴许要礼,只是宝樱不过通房而已,也算不得妾。”



    宝樱的叔母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是这般,回头看了眼跪在地上只知道哭的宝樱,抬手就甩了一巴掌在宝樱的脸上。“哭哭哭,你个赔钱货就知道哭!......夫人,这不对啊,女子的清白难道就不作数吗?好好的女子送进来,没了清白,你家怎么也该有点表示不是吗?”



    “表示?你想要什么表示?按照你的说法,你觉得女子的清白值多少银钱呢?”沈之宁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