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缓过神的江朔呆呆的坐在床上,打火机的光亮照应在江朔的脸上,此刻的他心情不知是因为有金手指而感到高兴,还是该感到凝重。
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点燃又熄灭,剑气的内容已经被江朔熟知,江朔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尼玛,这个世界真不简单啊?”
江朔撇了一眼放在床头旁的抽屉柜,准备再开一包烟,突然他看见抽屉柜上有两件东西,顾不得自己只穿个带着无敌字样的裤衩子,他翻身下床打开了房间灯。
这才看清那两件东西的样貌,那是一把带着剑鞘的剑,旁边还放着一枚古朴的戒指。江朔缓慢靠近,小心翼翼的拿起来那把剑。
剑的重量刚好,剑鞘的样式也极为普通,江朔捂住剑柄缓缓拔出剑的一刹那,一抹光芒一闪而过,当剑身被全部拔出来之后,江朔愣了一下。
这把长剑,剑身通体亮银看起来跟新的一样,剑身上有两道长长的血槽,在血槽周围还刻画着江朔看不懂的小字,剑锋的寒光乍起,让江朔感到一阵从骨子里的发寒,只是一眼就能感觉到这把剑,不是凡物。
说起来也很怪,只是片刻的功夫江朔再看这把剑,又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亲切,仿佛这把剑跟了他好久好久。
江朔轻抚剑身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小时候就喜欢拿树枝当剑,幻想当个大侠,哎,还真是心想事成啊。”
江朔顺势舞了几下,那剑竟发出一阵嗡鸣,江朔感到手中剑与自己越来越契合,想着试一下能不能挥出剑气,江朔就开始调动念力灌入长剑当中。
江朔用力挥出一剑!一道剑气喷涌而出径直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剑痕。
“卧槽,这幸亏是用了一点叫念力的能量,主要是全用上,这墙不得被砍穿啊?”生怕自己会把自己家拆了,江朔就把长剑小心翼翼插回了剑鞘。然后转眼看向那枚戒指。
这枚戒指是古铜色的,样式很普通不怎么惹眼,江朔将戒指缓缓戴上,戒指的信息就直接传入江朔的脑海当中。
“尼玛!这他妈是玄幻世界吧?!储物戒都有?!!!”
江朔将戴着戒指的右手伸到长剑前,然后心念一起,就见长剑消失不见,江朔一脸不可思议心想:“这要是干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得发死啊?”
经历过一晚被震惊八百回的江朔,认命了,江朔虽然有时候脑瓜子跟傻逼没什么区别,但接受能力特别强,强到可怕。
一大早江朔就出门去菜市场了,买了一些食材,然后又开车去了咖啡店,为什么要来咖啡店?因为咖啡店里的老板那叫一个世间尤物,身材那叫一个前凸后翘,还有那张好看到不行的脸,谁看谁迷糊。
难道江朔真在这本书里真就这么肤浅?错!他还真不是奔着老板娘去的,江朔重生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戒色了,所以现在看女人眼里毫无波澜。
来到心语咖啡店,江朔推门走进去,看见老板娘张霏璐正在那里忙着,就自顾自的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泛起了一阵忧愁。
等到张霏璐忙完之后,款步走到江朔对面坐下,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包臀裙,将她的身材一显无余,洁白的长腿也是匀称,翘起二郎腿的时候高跟鞋也在轻轻摇晃。
张霏璐随着江朔的眼神看向窗外纳闷问道:“喂,你看什么呢?”
江朔回过神说了句没什么,然后就开始跟张霏璐谈起了正事:“上次你说的那个独栋别墅,多少钱?”
张霏璐托腮想了想说道:“那个独栋别墅,在护城河旁边,地界很好,正常价来卖的话几百万都算少的,可是这栋别墅死过人,还有人说闹鬼,前七八个买家说都看见鬼了,直到现在那别墅还空在那呢。
现在的价跟白菜一样,六十万,怎么?你有心思啊?我劝你啊,还是算了吧,这年头安全最重要。”
江朔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帮个忙璐姐,这别墅我想买,你帮我联系一下呗。”
张霏璐啊了一声说道:“啊?你真要买啊?你现在这个房子住的不是很好吗,干嘛要换啊?再说了,帮你忙你给我什么好处啊?”说完张霏璐坏笑了一下,然后用脚蹭了蹭江朔的腿。
江朔一脸你不知道我以前多牛逼的样子,然后一把就抓住了在桌子底下乱动的脚。
张霏璐瞬间脸红,想要挣脱但奈何江朔力气太大,没有挣脱开,“你干嘛!你放手啊!”张霏璐压低声音说。
江朔看着红透脸的张霏璐也是坏笑一声说道:“璐姐不是想要好处吗,巧了!我以前学过按摩,这就给璐姐按按!”
江朔将另外一只手伸下去,然后脱下了张霏璐的高跟鞋,然后将玲珑有致的小脚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抓着脚踝,一只手开始摁压着张霏璐的足底。
一瞬间张霏璐浑身一僵,双手抓紧了沙发,最后张霏璐似求饶一样说道:“我帮你还不行吗,别整我了。”
听到张霏璐这样说江朔丝毫没有犹豫的将高跟鞋给她轻柔的穿上,然后放了下去。
张霏璐为了掩饰慌乱,捋了捋头发,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嗔怪的看着江朔。
江朔对此毫无感觉,如果是旁人看见一脸绯红的张霏璐还一脸嗔怪的样子,不当场立个帐篷那都算他不是个男人。江朔除外。
最后张霏璐让江朔回家等消息,江朔临走前张霏璐问了一句:“你什么感觉都没有?”
“有啥感觉?奥!有!你脚太凉了,你最近是不是宫寒啊?”
“滚啊!!!”
江朔跟张霏璐认识三年了,算得上是好朋友,所以江朔才敢这么开玩笑,张霏璐也才敢这么问。
至于为什么要买独栋别墅,因为江朔觉得安全,这小区里人多眼杂,万一要是被别人看见自己有这两样神奇的东西,保不齐自己就会被抓去研究。
一处街口,一个三十岁穿着一身道袍的男人正掐着手指,然后看向了江朔家的方向。
“哎嘿!有缘之人啊!有缘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