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郡主以妨碍穆言为乐,于是一口回绝,“既然我已答应娘亲,那就应当带你同路。”
“郡主,您有所不知,其实在下并无什么喜好,只是最喜清净,最爱看书而已。”穆言解释道。
“那正好,我们要去的地方最是清净。”郡主轻笑道,又上下打量穆言“雅婷,你带禾公子去挑一套衣服,穿这一身可不妥。”
“是小姐,禾公子请跟我来。”雅婷笑着看向穆言。
“这…那就多谢郡主了。”穆言见走不了就跟着雅婷前去。
不多时,穆言便换上新衣,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缎长袍,衣襟处绣着淡淡的竹叶纹,腰间束一条青色丝绦,缀着一枚温润的玉佩,加上穆言本就样貌清秀,这任谁看都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他回到众女身边,郡主看着他现在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雅婷悄悄对着雅熙说我就说他不输季公子吧!
雅熙只是点了点头。
一行四人重新上车,不多时,郡主带着穆言来到一家装修清雅的茶楼——清芳阁。
不等穆言询问,雅婷便解释道,“这是楚芳梨小姐的茶楼,楚小姐可是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呢?”
“禾公子,你可是我们王府的贵客,待会儿见了芳梨姐姐,可别因为她貌美,就失了分寸。”郡主轻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哦?如此说来,她说不定能让我摘下布带。不过还请郡主放心,在下定会注意分寸,绝不失了王府的脸。”穆言回应了郡主的调侃。
“你!”一字说出,郡主就满面通红,望着穆言却也没再说什么。
“雅婷,雅熙我们走!”留下一句便带着两女走在前面。
穆言在后面苦笑跟上。边走边瞧,他发现在里面装饰得依旧十分清雅,墙挂水墨丹青,案摆梅兰竹菊,空气中含有缕缕檀香,耳边传来阵阵琴声。
到了三楼,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数十位衣着华丽、面容精致的公子小姐分坐各处,他们举止优雅,静静地望着那弹琴的女子。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的修为皆在凝水境三重以上,甚至还有一位气度非凡的男子,修为已达凝水境七重,显然是京城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出众。穆言目光一扫,竟看见了赤宏财两人。他们正坐在一位凝水境五重的男子身后,神情略显拘谨,与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
穆言的视线很快被琴声吸引,转向那位正在抚琴的女子。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摆绣着几枝疏落的兰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有清风拂过。她的发髻高高挽起,簪着一支碧玉步摇。
她的面容精致如瓷,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淡雅如樱,气质清冷如月,却又带着几分温婉,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令人不敢亵渎。
仅谈外貌,穆言认为那女子和月颖郡主不分上下,但她那高雅的气质却最为令人心驰神往。饶是穆言也被那气质影响,后才感知到那女子竟然有凝水境六重的实力。
“想必这就是那京城第一才女吧!没想到竟文武双全。”穆言心想。
郡主见穆言望着楚芳梨发神,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但这时却听见穆言声音细细传来。
“看来,她也不能让我摘下布带,郡主,如果你修为再高点的话,说不定京城第一才女就是你了。”
月颖郡主听闻此言,呆在原地,她低下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袖,心中既羞又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穆言却并未看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琴声,神情淡然,仿佛方才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一曲弹罢,台下便掌声雷动。有人高声赞道:“楚小姐不愧为京城第一才女,琴艺超凡,当真令人心折!”
楚芳梨微微一笑,起身向众人盈盈一礼,回道,“邱公子说笑了,芳梨不过是略通音律,怎敢当此赞誉?”她的声音清雅柔和,语气谦逊,却又不失大方,令人如沐春风。
楚芳梨说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台下,这才注意到月颖郡主,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唇角微扬,柔声问道:“月颖妹妹,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又看见一旁的穆言,“咦!月颖妹妹你身旁的公子我怎么未曾谋面过?”
“芳梨姐姐,我在路上买东西耽搁了,至于他…他是…”月颖郡主不知道怎么表达她和穆言的关系。
“在下叫禾青,是郡主的护卫。”穆言坦然道,说罢便给了郡主一个眼神,他认为实话实说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对,他是来参加选拔的,父王见他才十五岁就有凝水境一重的修为,便让他来当我的护卫。”月颖郡主解释道。
“原来如此,”楚芳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温声说道,“那你们快请坐吧,别站着了。”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温柔地看向月颖郡主,轻声说道:“对了,月颖妹妹,听说你已经找到治疗方法了,真是太好了。”她的声音中带着由衷的喜悦。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一时间,茶楼内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温馨而愉悦。
郡主道谢后便领众人坐下。那些人也没有怀疑穆言身份,毕竟投资有潜力的修士是很正常的,就像赤宏财两人说是邱元的朋友其实也是护卫多一些。
只是邱元见身后的赤宏财两人望着穆言,就出声问道,“怎么,你们俩认识禾公子?”
“确实,邱公子,只是禾公子,他…他是方若英方小姐的朋友。”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邱元。
原来他在收下赤宏财二人后便想去将这片区域的三个二级城池的最强者全部收作手下,在听到方若英不仅拥有凝水境五重实力并且长相貌美后便马不停蹄地向她家赶去。
到达她家后却被其一口回绝,这件事本来没啥,只是城里那些公子知道后,让他的面子有点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