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又接着说道,“不过那样也好,毕竟我听说,城里那两个名额,所属的宗门不过只是个小门小派,我儿要去了倒是埋没了。”
“要去那些真正的仙宗,只有前往都城那样的地方。”
“那怎样才能进入仙宗呢?”穆言问道。
“要进仙宗,首先,必须要未满十七岁,其次便是修为要达到引灵境五重,我儿如今才十五岁,就已达到,进入宗门还不是轻轻松松?”商人现在可比刚才自信得多。
“只是如今已经是九月下旬,离明年三月初只有四个月了,儿哪,等你进入宗门后,爹娘就不在你身边了,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说着说着他们又伤感起来。
看着他们,穆言也想到了父母。
“要想再见到族人,必须加倍修炼,只有加入宗门后才能得到足够的修炼资源。”穆言暗道。“不知道梦华和虎子是否会去到都城。”
一路无事。
到了城,穆言又去买了一张地图。这张地图倒是完整,不过只有天穹圣朝所管辖的地区。
地图上,最醒目的是,华关,翔天,归阳三个城池名,翔天城是都城,位于东方,腊梅城则位于更东面。
经打听,穆言了解到,腊梅城没有直接到都城的交通方式,必须要先乘‘走龟’到四方城后再进行换乘。
走龟是一种异兽,其拥有霸下的血脉,体型如小山,性格温顺,特别的是,它虽然是龟,但是行走速度却不慢。
所以人们在它的身上修建房屋,作交通工具。
只需要五天便能抵达四方城。
得知一天只一班,穆言便赶忙前往买票,所幸还是买成了,票价为五两黄金。
龟壳分两部分,前一小块为娱乐和餐厅,后面作住处,共有两百个房间。
到了龟壳,穆言发现上面有很多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妙女,应该都是‘进京赶考’的人,境界以引灵境六重为主,达到七重的不过一手。
龟车上的管理者,是一群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境界都在凝水境下三重。
穆言在人多处游走,想着可以打听消息,他发现,车上的青年们相互认识,想来都来自那之前听到的学院。
这时,龟车上又上来了几个人,一个少年,一个少女,四个凝水境五重的的中年人。
男子长相俊俏,风度翩翩。
那女子长相精致,皮肤水灵,十分可爱。
但他们好像不是一路人。
车上的青年看见那一男一女,便上去围住。
“卞师兄,你怎么会乘龟车?”
“伊师妹,你怎么来了!”
……,原来那男少年叫卞文宇是城主的儿子,那女子是城里大财主家里的千金。
这两人一来便将三五扎堆的青年们聚集起来。
“卞师兄,你如今已经引灵境九重了,岂不是要被仙宗抢着要。”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下这境界到外面去了也是上不了台面。”虽然这么说,但那得意的神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别谦虚了,连你都上不了台面,那我们还不如直接回家去。”一人说道。
“要说厉害,还得看伊师妹,如今才十五岁,便是引灵境八重了。”卞文宇又道。
“师兄说笑了,我怎么能比得上师兄你呢。”伊悦珍笑得很是甜美。
穆言觉得实在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便起身准备离开。
“卞师兄,你知道仙宗是怎么考核的吗?”
有用的消息来了,吵闹的人群也都安静了。
卞文宇见众人全都盯着自己,轻笑道,
“倒是知道一点,宗门每年的考核内容都会变化,但主要是围绕着三个方面。”
“一是,当前境界实力,主要通过各种比试考核。
二是,天赋资质。分为修行资质和其他如炼丹,炼器,制符,画阵…。据说有一件法宝能探测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
“三则是意志力。但只要你前两个特别优秀,第三个就不是特别需要。”
闻言,穆言暗道,“这可不妙,万一那法宝探测到我从生下来就开始修行那就真的糟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样也好,说不定梦华他们能通过天赋资质这一项进入宗门。”
穆言知道接下来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后就起身前往了餐厅等着吃饭。
酉时到了,穆言端着饭菜坐到了一个不容易引起人们注意的角落吃饭。
吃到一半,便发现先前商人一家和自己坐到了同一张桌子,显然还是通过精心挑选过的,因为餐厅里还有很多空位。
这时,外面闲聊的一大堆人也走了进来。
连那两个富家公子千金也都来到了餐厅。可能是真的亲民,也可能是喜欢被众人围着的感觉。
本来一切相安无事,穆言都要吃完了,正准备走时。
他们之中一个男子,朝着不经意瞥了一眼,正好看见了坐在穆言对面的商人一家。
那男子便提醒了那一大伙子人,后又朝着喊了一声。
“王丰,你怎么也来了。”王丰,是商人儿子的名字。
王丰没有回答,“丰儿,那是你同学吗?好像是在叫你,你没听见吗?”他母亲提醒道。
王丰先是不语,后又小心翼翼的说道,
“爹,娘我们快走。”
穆言闻言,便察觉不对,穆言又想起了,在娱乐区也不见王丰。既然是一个学院的,为何想要躲避。
他爹娘也察觉不对,但是没有询问,三人便起身准备走。
“王丰,叫你呢?耳朵聋了吗?看你这样子,是想去参加考核?”
“就你这样子,学了五年,才不过刚刚引灵境五重,还想进入宗门?”
“算了吧!你去了也只会丢我们腊梅城的脸。”
有几个男子走了过来,将他们三人堵住,不让他们离去,并开始数落。
餐厅里的人都被这声音吸引,许多同他一个学校的‘同学’在肆无忌惮的大笑。
“问你呢?怎么不说话,又哑了吗?”话语咄咄逼人。
穆言看不下去了,但又不想惹人注意,况且那商人还坑了自己的钱。
于是便没有任何动作,但又像是在低头沉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