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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竟是世子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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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陈默望着铜镜中映出的少年模样,让他瞬间陷入了回忆当中。曾经,他也是赛场上的风云人物,作为散打冠军,在擂台上挥洒汗水与热血,凭借凌厉的拳脚和敏捷的身手,赢得无数欢呼与掌声。可一场意外,让他的双腿遭受重创,从此只能被困在轮椅上,生活的光芒变的黯淡无光。



    那是一个阴霾密布的日子,陈默像往常一样准备推着轮椅出门。然而,命运的黑手在此时悄然伸出。当他手推着轮椅走到路口时,一辆失控的轿车如猛兽般朝他冲来。他试图躲避,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周围人们的惊呼声,他的身体被狠狠抛起,又重重摔落。那一刻,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意识逐渐模糊。他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如今,镜子里少年的面容,又将他拉回当下。这模样,像极了他在博物馆里见过的陶瓷人偶,其精致之程度,令人的目光全然被深深吸引,难以挪移分毫。原主的那双眼睛,眼尾修长,天生带着三分淡淡的绯色,本应是副多情的长相。可他鼻梁高高挺挺的,这一搭配,反倒带出股冷峻孤傲的气质。最让人觉得奇特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散发着永昌贵族特有的琥珀色光芒,温润又独特;右眼呢,和自己原本的眼睛一样,是深邃的黑色。



    这少年的脸,轮廓线条流畅又利落,下巴微微收紧,透着一股坚毅劲儿。剑眉浓密,像是用浓墨精心勾勒出来的,眉下那双眼睛,在不同颜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着无数故事。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厚薄适中,唇色微微泛白,却又给这张俊脸添了几分病弱的美感。



    陈默下意识伸出手,轻轻触碰镜面。看着属于陈小世子这具身体的苍白手指,慢慢抚过自己记忆里本应有酒窝的位置。可现在,那里只有紧绷的颧骨线条,全然没了他作为散打冠军时,笑起来露出酒窝的阳光模样。



    就在这时,菱花镜里的影像突然变得怪异起来,出现了双重幻影。一边是曾经身为散打冠军的自己,有着健康小麦色皮肤,浑身散发着蓬勃朝气;另一边则是古代贵公子这张失血过多、略显苍白的面容,透着虚弱。更奇妙的是,原主左耳垂那颗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朱砂记,此刻竟和自己前世被耳钉撑大的耳洞重合在了一起。



    “少爷该喝药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猛地把陈默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对着门外应道:“知道了,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老仆弓着背,端着药碗稳步走进。瞧见陈默站在铜镜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便恢复了恭敬,“少爷,您怎么起来了,您身体还没痊愈呢。”说着,便将药碗递到陈默面前。



    陈默接过药碗,目光不经意扫过老仆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与青筋,像是岁月镌刻下的斑驳印记。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原主儿时与这老仆相处的片段,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他轻抿一口药汁,苦涩瞬间在舌尖蔓延,却强忍着没有皱眉抬眼看向老仆,犹豫片刻后问道:“王叔,我醒来有几天了?”



    王叔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陈默会有此一问,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鬓角,开口道:“少爷,您都醒来有三天了,可把老奴给急坏了。”陈默微微点头,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目光透过窗户,看向王府那略显破败的庭院,轻声问道:“王叔,如今王府里,可还有多少人在?”



    王叔脸上闪过一丝黯然,长叹一口气,说道:“自从王爷和王妃相继离世,王府便大不如前了。往日里那些趋炎附势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如今留下来的,不过寥寥数人。”陈默心中一紧,原主的身世如潮水般在他脑海中翻涌。父母双亡,偌大的王府如今冷冷清清,曾经的繁华仿若一场缥缈的梦。



    “王叔,我……我想去书房看看。”陈默突然说道。王叔面露担忧之色,劝道:“少爷,您身子尚未痊愈,这书房又阴冷潮湿,怕是……”陈默摆了摆手,坚定地说:“无妨,我心中挂念那些书,想去瞧一瞧。”王叔拗不过他,只好点头应下,搀扶着陈默,缓缓朝书房走去。



    一路上,陈默看着王府中破败的亭台楼阁,荒草丛生的小径,心中满是感慨。曾经的辉煌不再,如今的王府,更像是一座被岁月遗忘的孤岛。踏入书房,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陈默环顾四周,只见书架上的书卷虽摆放整齐,但不少都已落了灰尘。



    陈默踱步至书架前,目光随意扫过一本本泛黄的书卷,指尖轻轻摩挲着书脊。忽然,他的手停在了一本陈旧的古籍上,那是原主父亲生前最爱的藏书,据说曾耗费大量心力从民间搜集而来。当他的目光触及书页边缘一处模糊的字迹时,一段被尘封的记忆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王府中灯火摇曳。原主的父亲,神色凝重地将年幼的原主叫到跟前,似乎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原主年幼,只记得父亲的眼神满是忧虑与不舍,还隐约听到父亲提及一些关于王府产业和势力争斗的只言片语。画面一转,便是父亲出行的场景,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疾驰,周围护卫林立。可就在途经一处狭窄山谷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一阵乱箭从山谷两侧射来,护卫们瞬间大乱,纷纷拔刀抵挡。原主的父亲在马车中奋力呼喊,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最终,马车被乱箭射中,马匹受惊狂奔,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深沟。



    陈默眉头紧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按照记忆中的画面,这场所谓的意外,疑点重重。首先,那山谷地势险要,平常鲜有人迹,为何偏偏父亲出行时会遭遇如此周密的伏击?而且,护卫们都是王府精心挑选训练的,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乱箭压制,毫无还手之力,这其中必定有内鬼通风报信。再者,父亲出行的路线一向保密,那些刺客却能精准地在山谷设伏,显然是对父亲的行程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