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萧琯中了探花郎,娶了当朝丞相的独女张嘉林做妻子,同时,他被分到翰林院做编修,但是此时的朝廷俨然已经成为了宦官的天下,像萧琯这种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的人便会受排挤,被架空。所以,不久,他向吏部递交了调任地方的申请,圣旨很快到了,他被调往贵州一个县任县令。说来也奇怪,他一个从六品的京官调到地方竟然任了一个七品的职。不过他并不沮丧,因为在他出城之前,他的岳父曾答应他,待出做出一番功绩,便会将他重新调回中央.他也问过张嘉林是否愿意陪他去偏边地区,她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上了他的马车。想到这些,他又有什么沮丧的呢?然而上任第一天,这些人就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府库里就三十四两?““对的大人“,师爷回答道,“上一任知县正是因为贪污了公款才被揖拿了,结果脏银最后被收归国库,咱们一分都拿不到。““这样啊…我有个结拜兄弟很有钱,我现在给他写封信,找他借个千八百两的,再找朝廷要一些,咱们再鼓励兴办民间的商业作坊,增加两个新的市坊区作为商业场所,取消晚上五个小时的禁足,改为一个小时吧““是大人!““退堂吧!“萧琯作为一县之长,当然有官邸,但是他仍旧选择回自己的院子里,“下了班,就是皇帝老儿找我都不行“,他想着,萧琯的自宅虽在闹市区中,却并不显眼,院子里除了一个主屋和一个水井,就只剩下妻子张嘉林开辟出来的菜园子。一进门,张嘉林使大喊一声,“萧琯!去水井那取几桶水来!我要浇水!“萧琯边走边脱官服,喊道:“好!马上!“他换上短衫,挑了两桶水,拿起一个水瓢递给了张嘉林,自己也拿起一个,边浇水,边看着她,讲道:“看看你,头戴草帽,穿着土色的短衣,哪里像个大小姐?反倒像个农民。“张嘉林不紧不慢的回应他:“你没做官之前不也是一个乡野村夫,种了十几年的地,现在不想种了?忘本。“她摘下几把菜在他面前晃晃,说道:“为了惩罚你,去把杂草拔了,然后拖肥,不然..今晚别吃饭咯。“萧琯笑道:“好吧,谁叫你是家里的“老大“呢。只是过了几个月,萧琯所治理的县开始富裕起来,可是刚刚有些起色,却又出现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