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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朱棣,不靖难,改养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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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咱的好大儿,长大了(求追读)
    李祺尴尬驻足。



    可一众勋贵实在受不了了。



    本来坛子敞开口,就熏死了。



    当侍卫从坛子里捞黑乎乎的东西时候。



    那味道,绝对是无差别攻击,谁闻谁吐。



    呕!



    郑珙哭嚎用力,吸进去过多臭味,暴吐起来。



    一个人吐,很多人跟着吐。



    一时间,郑家门前酸臭味熏天。



    但大家都没闻出来酸臭味。



    主要是那坛子的味道太呛人了!



    已经有勋贵连滚带爬的跑了。



    那身影仿佛在说:



    老子宁愿回家自杀,都不想被臭死,太他吗的憋屈了!



    可是。



    当一块块黑色物体,进入油锅。



    炸熟后捞出来,再撒上大明版烧烤料。



    一股喷香味儿,冲淡了臭味,钻进每个人鼻孔里,竟意外激起食欲。



    咕噜!



    李祺滚动下喉咙,有点想吃。



    主要是吐光了,肚子饿了。



    谭渊很有眼力见。



    第一份美食做好,立刻双手捧着。



    送到李祺面前:“请小公爷享用!”



    “这个能吃?”



    看谭渊浓眉大眼的老实模样。



    李祺竟真接过来,鬼使神差的尝一口。



    似乎……还不错!



    “这是何物?”



    李祺迅速吃几口,发现越嚼越香,味道甚美。



    “回禀小公爷。”



    看见李祺的表情,谭渊松了口气。



    立刻解释道:



    “那坛子里装的叫臭豆腐。”



    “是俺们燕王发明的。”



    “那东西闻着臭吃着香,炸过之后,味道更是绝顶。”



    “名字很市井,叫炸臭豆腐。”



    谭渊娓娓道来。



    他正说着呢,一份份新出锅的炸臭豆腐,送到一众没跑的官员手中。



    有李祺带头,大家都尝尝味道。



    意外发现,还挺独特!



    越爵越香,味道不错。



    “炸臭豆腐?”



    “名字确实很市井,但味道很不一般。”



    李祺给出高度评价。



    而见一众淮西人吃得倍儿香。



    郑珙发现两手空空。



    顿时悲从中来,嚎啕大哭:“爹啊,你死的好惨啊!”



    郑珙的眼泪。



    已经打动不了李祺了。



    谁让你家藏秘密,不让咱们知道了!



    如果你早坦白,我也就帮你讨回公道了。



    奈何你不说呀,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其实,他已经猜到几分了。



    朱棣这般演戏,显然不是蒙骗老朱的,那么能是谁?



    是他!



    那个最不可能的人,反而是他!



    但还不能确定。



    李祺还在盘算。



    至于这臭豆腐攻击,都是小场面。



    啧啧,真香,再来一碗!



    “思恭兄节哀。”



    “郑公丧礼明日再操办。”



    “今日天色不早了。”



    “这番折腾,又吃了些食物,不好克化。”



    “不如今日就到这里,明日我等再来。”



    李祺以退为进。



    这回淮西人不乐意了,臭豆腐没吃够呢,再来一碗!打包带走!



    郑珙眼神犹疑。



    他爹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他的死因,李善长也不行。



    还告诉他,不要想着报仇。



    可那是他爹呀,若不报仇,那不是畜生一般吗?



    所以,他才请李祺来操持丧礼。



    却不想,弄巧成拙。



    他爹的仇报不了,反而得罪了李祺。



    他是君子,不会拐弯,答应他爹的,他就会办到。



    只能目送李祺离开。



    看着李祺等一众淮西勋贵离开。



    谭渊也松了口气。



    朱棣临走前,特意交代他,别招惹李祺。



    他来郑家找事。



    是做戏的最后一环。



    做戏要做全套。



    当然了,他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出城去了。



    好吧,编不下去了!



    就是臭豆腐太臭,他受不了跑了。



    谭渊指挥侍卫,继续炸臭豆腐,给上朝官员们吃口热乎的。



    他做戏也得做全套。



    臭豆腐的名声,能不能打出去,就靠这一炮呢!



    ……



    就在朱棣出宫之时。



    东宫发生的事,老朱已然了如指掌。



    其实,从朱棣离开燕王府的时候,朱元璋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他一直冷眼旁观。



    看完整场戏后,他脸上露出笑容:



    “咱这好大儿,果然是当皇帝的料。”



    他非但没有一丝责备,反而很欣慰。



    “来人,去把王贵杖杀!”



    若非王贵手法太糙,导致郑九成自杀,这个算计燕王的局还是不错的。



    把朱棣逼到淮西勋贵的对立面上去。



    就算他有野心,也永远施展不开了。



    御人,要用术。



    不能靠感情维系,亲兄弟又如何?



    朱文正还是咱亲侄子呢,不照样背叛了咱?



    周德兴、李文忠跟咱关系近不近,不照样有过叛变的心思吗?



    能站在朝堂上的人,个个都是野心家!



    能因为他们有野心,就不用他们的才华吗?



    不!



    要给他们套上一个枷锁,限制他们的野心。



    再套上牛套,让他们老老实实给咱拉磨干活!



    “咱的好大儿长大了!”



    “不枉咱精心培养!”



    “老四有野心,那就限制他的野心,系上马绳,蒙上他的眼睛,让他给咱拉磨!”



    “缰绳攥在手里,管手下是杨坚还是曹操,谁都得老老实实,谁也翻不出咱的五指山去!”



    “标儿表现可圈可点。”



    “今天他能对亲兄弟下手。”



    “就说明,他正在变成一个好皇帝了!”



    “最值得表扬的是。”



    “当老四动情吐露真言时。”



    “他并没有意气用事,全抛一片真心。”



    “而是选择性说,同时把吕氏推出来当门板。”



    “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手段。”



    “可是!”



    朱元璋陡然充满杀意:“吕氏,你敢挑拨咱儿子的关系?”



    朱标对亲兄弟动手,他很欣慰。



    但外人,敢动他儿子,他就让他死!



    太子妃也是外人!



    “王和!”



    殿外一个太监如幽灵般入殿,匍匐在地。



    “吕本死后,可还有亲人?”



    “回万岁,有的,吕本兄弟四人,除他这一脉外,都有子嗣传承。”



    王和掌情报,天下事都在他脑子里。



    “兄弟四个?”



    “挑一支,杀光!”



    朱元璋淡淡道:“不留痕迹!”



    最近宫里发生的大事太多了。



    不宜再死一个太子妃。



    再说了,他儿子还需要吕氏做门板呢。



    不能杀。



    那就杀她一支族人好了。



    反正她家近支三脉,远支不计其数,抗杀!



    “今年移民,主要从江南移,人选交给户部裁定,朕亲自过目!”



    朱元璋还要从江南移大族。



    让你们联合起来支持吕氏,都该死!



    “奴婢遵旨!”王和退出奉天殿。



    殿门再次关闭。



    “标儿,咱知道,女人左右不了你的决定。”



    “你像咱。”



    “咱爷俩这样的人,注定执掌乾坤。”



    “但既然你说了,咱这个当爹的就帮你,把谎言变成现实。”



    “省着外人揣测咱家,兄不友弟不恭。”



    朱元璋虽然很欣慰。



    脸上却还带着几分不快。



    他心里希望儿子们和睦相处,团结友爱。



    朱标是成熟的君主了,却不是个好儿子了!



    他心里终究有几分怅然若失。



    而想到朱棣。



    他脸上又洋溢起笑容:



    “不过,老四的表现,着实让咱惊艳啊。”



    “智谋、韬略、心智都是极佳的。”



    “真是咱的好儿子!”



    “可惜是老四!”



    就那么一瞬间。



    他觉得朱棣比朱标优秀。



    但转瞬,又打消掉这个念头。



    又气得牙痒痒:



    朱棣四处造他皇谣。



    李文忠还他吗的往奉天殿后面看,好像在寻找小画屋。



    他真后悔,让李景隆当卧底了。



    真怕被反喂屎。



    生气一会,居然又开心地笑了。



    “老四今天这番话,应该是出自真心。”



    “标儿应该信了。”



    “兄弟俩把事情说开了,以后就能和睦相处了。”



    “毕竟你没怀疑的,咱这当爹的都帮你怀疑到了。”



    “你没试探过的,咱也都帮你试探过了。”



    “都怀疑过、试探过,也都证实过了。”



    “标儿,你也该信任老四了。”



    “以后,你们兄弟携手共进,咱们朱家江山代代相传,大明王朝,永远伟大!”



    朱元璋脸上露出希冀向往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