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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朱棣,不靖难,改养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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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太子,拜韩国公!
    “老臣知罪!”



    李善长慢慢跪在地上。



    眼睛盯着朱元璋的鞋尖,眸光倔强中带着几分无奈。



    他李善长,表面是副皇帝。



    可一旦老兄弟们不支持他,他屁都不是!



    就如现在。



    老朱说几句软乎话,就戳中老兄弟们的心窝子。



    他们就立刻抛弃了他李善长。



    转而投向皇帝怀抱。



    当然,更因为徐达在中间作保,周德兴、谢成临阵倒戈。



    这群蠢货,怎么也教不明白的蠢驴!



    “只要陛下不嫌弃老臣。”



    “老臣死都不走了!”



    李善长服软了。



    你朱元璋想保儿子,保吧。



    反正杀你儿子的,不是我!



    你继续建黄册,宫中还会继续死人!



    死吧,死吧。



    我们碰你儿孙不行,他们杀你儿孙,看你又能如何?



    “老李。”



    朱元璋把李善长扶起来。



    看着他的白发,悲从中来:



    “你我君臣,相知相交,足足二十五年。”



    “咱还记得,至正十四年时,你刚投奔咱,意气风发的样子。”



    “不想,咱们都老了!”



    “你辅佐朕,建立大明,这恩、这情,咱一刻未忘!”



    “咱封你做开国第一公,封你为韩国公。”



    “咱把大闺女嫁给你儿子,你家有咱姓朱的血脉。”



    “咱时刻把你带在身边。”



    “咱和你李善长,这辈子都分不开了。”



    朱元璋轻轻拍拍他的手:



    “传朕口谕,韩国公李善长年纪渐长,为国操劳半生,腿脚不利索,朕便允他入朝不拜,自朕以下,皆要向其行礼。”



    李善长被皇帝握住的手,不自然收紧。



    睁开眼眸,神光乍现。



    皇帝这是要逼死他啊!



    “太子,拜!”



    朱元璋仰头,看向朱标,眸中寒光闪烁。



    你李善长低头就完了?



    咱会放过你吗?



    朱标心领神会。



    快速走下丹墀,他站在丹陛左侧,丹墀之上。



    在李善长身前站定,躬身下拜。



    李善长要拦住朱标,却被朱元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耳畔响起朱元璋“亲切”的声音:



    “让他拜!”



    “你劳苦功高,当得起他这一拜!”



    朱标也乖巧懂事。



    朝着李善长躬身下拜:“敬韩国公!”



    轰!



    奉天殿瞬间炸开。



    刚才欢乐气氛,瞬间被冲淡。



    李善长被朱元璋架着,而当朝太子,对着李善长躬身下拜。



    这一幕,连王莽、杨坚都做不到吧!



    “老臣万死!”



    李善长涕泪齐流,身体颤抖:“老臣当不得太子重礼,求陛下开恩啊!”



    在朱元璋的权力构架中,君臣纲领,永远是核心!



    太子,甭管岁数大小,就是君!



    莫说韩国公,还是魏国公,永远是臣!



    太子这一拜,能把李善长拜死!



    顿时。



    整个奉天殿,全都跪了下去。



    只有李善长,被朱元璋半托着,跪了一半,眼泪狂流,不停求恩。



    他真的想跪下,奈何皇帝不允许!



    就连徐达,也不敢乱说话。



    帝王之心,神鬼莫测。



    本以为皇帝是用李善长镇场子,可这般作为,又像是拿李善长杀鸡儆猴。



    老朱的心思,千万别乱猜。



    他随时可能精神病复发,谁也不知道,下一瞬会发生啥事。



    最可怕的是,他在传递一个信号。



    朕是皇帝,是大明的天。



    你们都是朕的奴才,敢翻天?



    “陛下,韩国公劳苦功高。”



    “儿臣这一拜,理所应当。”



    朱标坦然道:“满朝叔伯大爷,都是咱朱标的长辈。”



    “咱朱标拜一拜你们,也是理所当然。”



    这句话,瞬间给了李善长半条命。



    顺便给他拉了整个淮西勋贵的仇恨。



    果然,有蠢驴目光怨恨地看向他。



    “太子敬老臣,是天恩浩荡。”



    “可这是奉天殿,是天下礼法核心所在。”



    “君君臣臣,不可有半分逾越!”



    李善长掷地有声:“殿下是君,无论年岁大小,您永远是老臣的主公!”



    “无论奉天殿,抑或宫中府中,老臣永远当不起殿下一拜!”



    “求殿下,收回天恩!”



    “求陛下,收回天恩!”



    “老臣受不起!”



    李善长声音嘹亮,几乎扯脖子在喊。



    朱元璋被震够呛。



    他忽然松开李善长。



    李善长噗通一声,扑倒在地上。



    涕泗横流,像条野狗。



    韩国公的体面,荡然无存。



    但他趴在地上哀嚎,把野狗演的淋漓尽致。



    朱元璋慢慢转过身,一级一级走上丹陛。



    步伐缓慢,犹如登山。



    站在最高处,蓦然回首。



    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韩国公,朕始终拿你当老兄弟。”



    “朕缺你不得。”



    “以后不许再言致仕之事,朕不允!”



    朱元璋声音极高,回音阵阵。



    所有臣子,俱被震慑。



    “老臣遵旨!老臣遵旨!”



    李善长像条狗一样爬起来,磕头如捣蒜。



    皇帝最狠的,不是让太子拜他。



    而是让淮西诸将都拜他!



    他是带头大哥不假,但不是所有淮西人的爹。



    就说让徐达拜他,徐达能干吗?



    还有李文忠、傅友德、蓝玉这些人,能服气吗?



    皇帝三言两语,就削光他的权柄。



    不止是朝堂上的权力。



    还有淮西人的权力。



    看看周德兴和谢成的反应就知道。



    淮西诸将心中的真大哥,是朱元璋。



    而不是他李善长。



    只要老朱不危及他们生命,他们就不会考虑和老朱对抗。



    这也是老朱想看到的态度。



    老朱拿他李善长做筏子。



    敲打的同时,也在告诉诸将,咱没有拿你们开刀的意思。



    你们别多想,不要乱站队。



    站错了队,老子连李善长都能杀。



    你们算哪根葱!



    徐达说得明白,没有朱元璋,你们现在都在吃屎!



    朱元璋能给你们富贵权力。



    也能让你们回去吃屎!



    “散朝!”



    朱元璋恰到好处,敲打淮西诸将。



    同时告诉那些不长眼的文官,老子连老兄弟都能杀,你们算老几!



    咱看看,明天谁还敢弹劾咱儿子!



    李善长是被太监搀扶出去的。



    回官邸路上,淮西诸将,明显有意避开他。



    他暗骂这些蠢货,在朝堂不帮咱,散朝后躲着咱。



    可真遂了朱皇帝的心思了。



    这些蝇营狗苟的狗东西,晚上一定会偷偷送东西到他府上谢罪。



    等风头过去,又会让儿孙找李祺玩耍,真是一群见利忘义的家伙。



    有好事都抢着往前冲,吃屎的时候,让老子一个人吃!



    李善长生了会闷气,很快便调整好心态。



    “燕王置宴。”



    “嗯……”



    “让李祺带着公主去,会会这位声名狼藉的亲王!”



    没被老朱连削带打。



    他肯定会拒绝郑九成的请求。



    懒得搭理朱棣。



    在他李善长眼里,朱棣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可朱元璋骑脸开大,动了真火。



    他李善长得想办法缓和与皇帝的关系。



    起码要表明一个态度。



    他李善长没有和皇族对着干的意思,咱们始终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



    “咦?徐达怎么没出宫?是被皇帝宣走了?”



    提起徐达,李善长就生气。



    淮西勋贵三条腿。



    常遇春不争气,早死了。



    近两年有蓝玉支撑门楣,勉强可以。



    最粗大腿徐达,却跟皇帝穿一条裤子。



    明显背叛了功臣阶级,实在可恶。



    到达官邸,下轿之时。



    老仆卢茂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国公爷,曹国公府解禁了。”



    李善长瞳孔一缩,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