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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朱棣,不靖难,改养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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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祖传臭袜子,熏出三魂六魄
    “下午,咱们入住之时。”



    “门房收到拜帖,是曹国公府的。”



    “标下不敢做主,请您决断。”



    说着,丘福将拜帖奉上。



    朱棣展开一看,出自曹国公世子,李景隆。



    看来曹国公府的境遇不太妙。



    不然不会在他刚入京,嫌疑未脱之际,就投拜帖站队。



    真的着急了。



    李景隆是他儿时最好的朋友。



    李景隆找他,一定是请他救李文忠。



    李文忠确实太狂了,接二连三触老朱逆鳞。



    若非他是马皇后的人,恐怕他早就死了。



    其实,求到他也没用。



    他现在都被怀疑呢。



    如果他敢求老朱,老朱当晚就会赐死李文忠。



    要不咋说李景隆是草包,有病乱投医呢。



    李文忠是自己作死。



    仗着军功目中无人,分不清大小王。



    就算救了他这次,下次他还会往火坑里跳的。



    他作死就让他去死吧。



    朱棣决定不蹚浑水。



    安安稳稳的做刀,少和朝臣联系。



    才能顺利回北平。



    他的根在北平,弱点也在北平。



    这时,亲卫队长谭渊进来禀报:



    “殿下。”



    “酒菜已经备好。”



    “可郑先生不愿入席,俺如何劝都没用。”



    “俺就动了粗……”



    谭渊立刻委屈道:



    “那位郑先生抽了俺一耳光。”



    “俺不敢还手。”



    “殿下,俺是不是把您的事办砸了?”



    谭渊脸上带着歉意和惊恐。



    纵然燕王平易近人。



    他们这等军汉,终究地位低下。



    他爹谭新经常告诫他,伴君如伴虎。



    不能因为主上宽容,就松懈怠慢,那是取死之道。



    要想着法揣度主上心思,迎合主上,让主上开心。



    “疼吗?”朱棣很看重谭渊。



    谭渊年仅十七岁,父亲谭新是燕山卫副千户,骑射精湛,是员悍将。



    “不疼。”



    “俺把您的办事办砸了,请您责罚!”



    谭渊跪在地上,神情懊恼。



    俺真笨,又迎合失败,把殿下弄不开心了。



    “你做得很好。”



    “没办砸。”



    “准备盆猪食,放在门口。”



    朱棣拍拍他肩膀:“看俺给你报仇!”



    “标下尊令!”



    谭渊咧嘴傻笑。



    就知道燕王不会让他受委屈。



    俺多加点佐料,让那姓郑的尝尝俺老谭的味道。



    朱棣敲击指尖,继续思考。



    毛骧的死,只是开胃菜。



    目标是说服郑九成,拉拢淮西勋贵。



    洪武十三年的胡惟庸案。



    老朱借力打力。



    把浙东派打入深渊。



    如今朝堂,淮西人一家独大。



    老朱做事,也得问问淮西人同不同意。



    他想查朱雄英的案子,也需要得到淮西人的帮助。



    要不郑侍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派头?



    按理说,淮西勋贵是老朱的基本盘。



    是朱标的天然政治盟友。



    更是朱雄英的铁杆。



    可朱雄英死后,他们装聋作哑。



    锦衣卫查无可查。



    恰逢此时,马皇后身体不虞。



    大明的天摇摇欲坠。



    朱元璋不得不引而不发,他已经够被动的了。



    马皇后的身体,必须撑下去。



    撑到这盘棋走完。



    所以,马皇后隐瞒病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朱棣看清局势后,就没提娘亲染病之事,徒增烦恼。



    想救母亲。



    必须和老朱勠力同心,解决眼前难题。



    “俺去会会这位郑大人。”



    “老丘,你作陪。”



    朱棣站起身来。



    “殿下,您可饶了俺吧。”



    “俺一个粗人,咋敢和读书人坐一桌呢?”



    “那位郑侍郎,俺听说过。”



    “连秦王都要尊他一声老师。”



    “跟咱们府上费相一般,俺可不敢惹。”



    丘福粗中有细。



    这也是朱棣拿他当王府大总管用的原因。



    主要是,他手里实在没有心腹文官。



    凑合用吧。



    “那你去猪圈,把猪侍弄好了。”



    朱棣道:“休整几日,俺要摆全猪宴,宴请宾客。”



    丘福眼泪差点出来:“殿下,俺不用在猪圈待一宿吧?”



    “住三宿。”



    朱棣大笑出去。



    丘福这老滑头,怕郑九成拿他撒气。



    宁愿躲去猪圈,都不想作陪。



    这老小子怎么得罪郑九成了?



    拖拽郑九成进诏狱的,不是谭渊吗?



    老郑打了谭渊一嘴巴。



    也该消气了吧?



    穿过长廊,走进餐厅。



    看见郑九成被五花大绑,绑在凳子上。



    嘴巴被塞着。



    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朱棣觉得自己可能走错房间了!



    郑九成看见朱棣,拼命发出呜呜的声音,在求救。



    这是谭渊嘴里的“劝”?



    “郑先生。”



    “俺说不是俺授意的。”



    “您能信吗?”



    朱棣也懵逼。



    谭渊那小子,瞎琢磨他的意思。



    肯定是丘福那老滑头授意的。



    丘福是谭渊他爹谭新手下的兵。



    丘福比谭渊大一轮,但能尿到一个壶里去,平时玩的就好。



    肯定是丘福出的鬼点子,帮谭渊取悦他。



    结果,马屁拍到马腿上。



    还得他收拾残局。



    “呜呜呜!”



    郑九成瞪圆眼睛,呜呜叫着,骂得那叫一个脏。



    “俺让你说话。”



    朱棣把他嘴里东西拿下来。



    顿时一股恶臭钻进鼻腔。



    他嫌弃地丢掉。



    这才发现,那是谭渊的臭袜子!



    谭渊那王八蛋,不掉河里绝对不会洗脚。



    更别说洗袜子了。



    这只祖传的臭袜子,把朱棣熏够呛,仿佛捏袜子的手都脏了。



    呕!



    郑九成可劲干呕。



    尔后狂吐,快把苦胆吐出来了。



    好好的餐厅,弥漫着臭袜子、呕吐物混杂着的恶臭味。



    还有暴走的郑九成。



    他指着朱棣的鼻子:



    “燕王!”



    “我郑九成也是随圣上起兵造反的老人!”



    “士可杀不可辱!”



    “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



    “何必如此辱我!”



    他浑身是伤。



    在太平街被拖死狗时,拖拉出的伤痕。



    进了锦衣卫诏狱,刚刚坐下喝口水,还来不及诊治。



    又被燕王卫队请来了。



    又是那个谭渊!



    他嘴上郑先生叫的亲切。



    实际把他绑在凳子上。



    他稍加反抗,就赠送一顿拳打脚踢。



    最后被塞上一只祖传的臭袜子。



    把他三魂六魄给熏飞了。



    剩下一魄,留着骂朱棣。



    最恶心的是。



    谭渊出门时,往自己脸上扇了好几个耳光。



    一副含泪委屈的模样出去了。



    他听见谭渊是哭着走的。



    这骚操作把郑九成看呆了。



    我他吗被虐,结果你把自己洗白了?



    老子跟谁说理去?



    要说不是朱棣指使的,鬼才信!



    他一个小小的侍卫,敢糊弄燕王朱棣?



    再说了,白天坤宁宫懿旨救他。



    朱棣认为他惊扰皇后。



    当时就放下狠话,要将他碎尸万段。



    杀不了他,折磨他一顿。



    理所当然。



    所以,郑九成就认定了,是朱棣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