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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朱棣,不靖难,改养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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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朱重八家的傻儿子
    殿内的咆哮,殿外太监宫女已经习以为常了。



    朱棣的恶名就是这么来的。



    爹跟儿子互相伤害,主打一个父慈子孝。



    发泄之后,朱元璋把剑丢在地上。



    呼哧呼哧坐在椅子上喘粗气。



    双眸充血:



    “平保儿这个小王八,对咱也不忠心。”



    “朱老四敢说这些大不敬的话。”



    “他也不拿剑劈死他。”



    “还混在养猪密奏里。”



    “让老子自己捞出来,也是其心可诛!”



    “行,朱老四。”



    “你说咱不会打仗,咱倒要看看你咋打仗的!”



    朱元璋把劈碎的密奏又捡起来。



    咬着牙往后看。



    可捞了半天。



    没干货了,是自己劈烂了?



    还是老四没说?



    抑或是平安那小王八没记录?



    呼哧!呼哧!



    朱元璋双眸喷火。



    不断磨牙。



    喘着粗气。



    被断章的抓狂。



    抓心挠肝的难受,到底老四写了什么。



    总不能传信给平安,让平安再写一份吧。



    可别。



    屎里淘金这种丢人的事,还是别说了。



    比咱要过饭还丢人。



    有些事可见不得光。



    哼哼。



    朱老四,老子苦心造诣为你计深远。



    你倒好。



    把你爹狠狠踩进泥里,还蹦几下,踩瓷实喽。



    嫌把老子埋的太浅。



    行,送你去中都养猪,太便宜你了。



    你这么能吹,把你送去战场当小兵,看你咋收场!



    平安那小王八也该抽,让你干爹从屎里捞食儿吃!



    老子供你读书,你却用所学的知识编成密码本,拿来糊弄老子?



    也是个不孝的!



    咱两个好儿子,都是好样呢!



    老朱不停磨牙。



    不过,话说回来。



    老四虽然不为人子。



    但思维方式独特。



    见解独到,善于识人。



    高瞻远瞩,有预知未来之能。



    洪武十二年,朱棣和燕王府左相费愚闲谈说:暹罗多大米,若取暹罗之地,够供养亿万华夏之民。



    费愚密奏朝廷。



    朱元璋将信将疑,派遣使臣出使暹罗。



    明察暗访后得知,暹罗有史以来真没闹过大饥荒。



    人口不少,撂荒耕地很多,百姓懒散不堪,但就是产粮,就是天公作美。



    气得老头子直磨牙。



    经过使团斡旋,暹罗王进献一千担稻种。



    试种后,亩产确实优于本土稻。



    朱元璋默默将暹罗从不征之国上划掉……



    近两年,朝廷不停派使团出使列国。



    暹罗往西千里,好像又是个产粮大国。



    目前还没有确定消息传回来。



    现在老朱看着江南粮仓,已经不香了。



    朱棣用四个字形容老朱,井底之蛙!



    老朱觉得骂的轻了。



    前年,倭国幕府将军朝贡大明,被老朱拒绝。



    朱棣却说:倭国多银山,银子之多,足够解决大明钱荒难题。



    今年年初,倭国幕府将军第四次朝贡大明。



    朱元璋半推半就,派遣使团,暗访银山。



    他的不征之国名单,又快少一个了。



    作为井底之蛙的老朱,上个月派出使团,出访列国。



    他倒要看看,天朝上国到底是不是夜郎自大。



    也不知道朱棣那小王八是怎么知道的。



    不止这些。



    朱棣还有识人之明。



    他常说铁铉乃鼎石之才,他日若派他镇守一地,人亡城不破,忠臣孝子;



    又说耿炳文麾下参将盛庸,有古名将之风;



    说李景隆借父威风,草包饭桶而已。



    一语成谶,连老朱都看走眼了。



    李景隆真不是李文忠翻版。



    而是纸上谈兵的马谡之流。



    盛庸、铁铉真有名将之资。



    除了李景隆外,朱棣和铁铉、盛庸都不认识。



    最多听耿炳文说过而已。



    却能慧眼识珠。



    显然遗传了老朱独具慧眼的本领。



    这一点老朱倒是没怀疑,因为他也有这个本事。



    经过三年淘金,朱元璋发现,老四真是个送喜童子。



    尤其在财政方面,老朱没少抄作业。



    当然了,一边骂一边抄,抄完还不认账。



    毕竟朱老四仅仅想法独特,还需要老朱从实际出发,丰富完善,因地制宜……



    好吧,实在编不下去了,就抄了咋滴!



    咱儿子的作业,咱抄抄咋了!



    “来人,去看毛骧打了没有。”



    “打完了,不许给朱老四敷金疮药。”



    “火速徒步去中都,让他骑猪去!”



    咱不仅抄你作业,还抽你一顿,你还得乖乖叫咱爹!



    咱就是这么横,咋滴!



    朱元璋冷哼道:“再抽平安三十鞭子。”



    “告诉他,你对咱不孝顺。”



    “欠抽!”



    殿门外的太监,小心翼翼进来伺候。



    他们总结出经验。



    皇帝只要传口谕,基本火气发泄得差不多了。



    然后该轮到燕王倒霉了。



    可燕王屡教不改,咒骂不绝。



    典型的父慈子孝。



    ……



    却说郑九成宣读圣旨后,随王驾入京。



    一路上都在观察朱棣。



    朱棣接旨后,快马入城。



    在进入内城后,又拖慢速度。



    看样子是不敢单独面圣,在等皇后娘娘懿旨,得皇后庇佑,才敢入宫。



    却又不像,像是在算计什么。



    朱棣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郑九成几次搭话,都被怼了回来。



    这个朱棣,和传言中完全是两个人啊!



    他曾在秦王府担任左相。



    秦王经常说朱老四给他提鞋都不配。



    再加上风言风语,郑九成真信了。



    毕竟那二傻子不会撒谎。



    现在,嘴里发苦,傻老二害死人啊!



    审视朱棣的,可不止郑九成一个人。



    皇帝家的傻儿子,猪老四,天下闻名。



    此次入京,惊动整个京师。



    道路两边挤满了好奇的人群。



    都想闻闻皇帝家的傻儿子,是不是一身猪屎味?



    人群中混淆大量锦衣卫。



    他们受毛骧之命,一刻一探,一探一报。



    一个活生生的朱棣形象,逐渐拼凑在毛骧脑海中。



    “燕王,谋大事者!”



    毛骧详细分析朱棣的反应。



    被数以万计的人群围观嘲笑,朱棣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平安一度要驱散人群,却被朱棣阻止。



    还有一个细节。



    郑九成数次试图接近朱棣,都被朱棣婉拒。



    看似藩王不接触朝臣,谨守本分。



    实则是郑九成有鬼!



    可朱棣怎么知道郑九成是鬼?他在朝中有情报网?



    太孙案扑朔迷离,莫非真和燕王有关?



    一条毒计涌上毛骧心头。



    名声恶臭的猪老四,实则心藏锦绣,犹如杨坚、李渊在世,摆明了有不臣之心。



    他一定积蓄实力图谋造反。



    身在河北心在京师。



    密切关注朝局。



    不然他怎么知道郑九成是鬼?



    这次入京,一定是他最心虚的时候!



    就算朱棣没有谋反证据。



    但罗织罪名,恰恰是他毛骧的强项。



    只要把握好朱棣的恐惧,就能让他为我所用。



    毛骧越想越兴奋。



    请朱棣去坤宁宫向皇后娘娘求情,保我性命。



    我愿意与他同盟,做他朝中党羽,各取所需。



    若他不愿,那就一起死吧!



    毒计生成,毛骧病急乱投医。



    加快速度。



    与燕王卫队在太平街竹桥下相遇。



    远远瞧见王驾。



    毛骧立刻令番子肃街,整条街不许任何人围观、窥探。



    每家店都要检查。



    谨防逆贼刺王杀驾。



    挑选一个地势较高的店门前,摆齐香案,请燕王接口谕。



    “臣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见过燕王!”



    毛骧单膝跪地,先向燕王行礼。



    求人办事,得求人的姿态。



    郑九成十分震惊。



    一向目中无人的毛骧为何唯独对燕王谦逊有礼?



    秦王、晋王都没这个待遇。



    燕王凭什么让毛骧低头?



    平安率卫队围成一个椭圆形。



    把燕王王驾圈在中间。



    车架推开门,四个内侍先下车。



    摆好脚凳,跪在地上恭迎燕王下马。



    平安下马,亲扶车架。



    郑九成等礼部官员躬身恭候。



    唯有毛骧率领番子单膝跪地。



    六月的天酷暑炎炎。



    毛骧一身锦衣,跪地片刻便汗水涔涔。



    姿态放得极低。



    平安真开眼了。



    胡惟庸案后的毛骧狂成什么样子。



    霸占了延安侯唐胜宗的宠妾,唐胜宗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文忠上疏指责他的过错,他派锦衣卫往曹国公府抛粪球,让曹国公府臭气熏天,成为京师笑柄。



    毛骧的干儿子,在京五品以下的官员都得磕头行礼。



    都察院数次上言劝谏。



    皇帝充耳不闻,继续优宠娇惯,庇护纵容。



    他怎么对燕王奴颜婢膝到这般地步?



    燕王还藏着什么秘密?



    平安内心波澜万丈,单膝跪地:“臣密云指挥使平安,确定环境安全,请燕王下车!”



    “起来,不必跪。”



    声随身出,如洪钟大吕。



    只见朱棣朱棣光着膀子,龙行虎步,踩着脚凳下车。



    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威武健硕,背对过去:“俺准备好了,快打吧!”



    “老头子欺负自己儿子很有本事,却不能给他大孙子讨个公道!”



    “俺朱棣回来了!”



    “俺大侄子的公道,俺来讨!”



    “保儿,俺距离皇城近在咫尺,安全无虞。”



    “你速速入宫,请大哥在午门等俺。”



    “不许惊动俺娘,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任何人不许惊扰她!”



    “毛骧,快打!”



    “老子有急事要办!”



    朱雄英病逝后,马皇后一直处于悲伤之中,身体不好。



    所以,朱棣不允许任何人惊扰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