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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变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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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路过陈国之慈惠县主的刁难
    经此一难,虽说是有惊无险,却也让李将军想起来后怕。赵敏金尊玉贵,若有半点差池,只怕十条命也不够赔的。似此等大事,岂能不奏报于陛下。大周皇帝得知此事,龙颜大怒。大周皇子,竟被人挟持,简直闻所未闻。皇帝欲迁怒于李将军,以为李将军办事不利。好在朝堂众臣纷纷为李将军求情,念其护驾有功,恳请皇帝宽宥。李将军不辞劳苦护送皇子和亲本来就是一路艰难险阻。如今碰到此等宵小之辈,也只能怪时运不济罢了。若此时处置了李将军,岂不是让李将军寒心,让满朝文武侧目?皇帝知道此事怨不得李将军,怪就怪方才听到赵敏被暗算,乱了方寸罢了。为安稳群臣之心,嘉封李将军为正二品骠骑大将军,兵部右侍郎,领太子少保衔。至于田公公,他本就是仅次于大内总管的。此次主动请缨与赵敏共赴西凉,余生誓死追随赵敏。忠肝义胆,难能可贵。皇帝念其忠义,赐“忠义太监”以示褒奖,追赠其母马氏为一品诰命夫人,追赠其父为侯爵爵位。另派人重修田氏一族祖坟,立功德碑并诏告天下。圣旨到时,李将军与田公公无不感念皇恩浩荡。



    车马以及随行人员一路前行,不远处便是陈国了。陈国,章妃娘娘的母国已然近在咫尺。想那章妃娘娘自离开陈国后,李氏的两个女儿一个入了皇宫为妃,一个嫁了将军做正妻。一时间,李氏风头无俩。只可惜,好运不长,那陈国皇帝也是个短命的,年纪轻轻就因耽于酒色而撒手人寰。至于另一个嫁与将军为妻的,也因将军战死沙场而守了寡。昨日风光无限,今日就沦为众人笑柄。那李氏不甘心也没法子,当初她处心积虑算计章妃娘娘,如今报应不爽。



    陈国皇帝得知赵敏路过,特意差人宣旨,特邀赵敏去陈国皇宫一聚,算是略尽地主之谊。赵敏此次倒变得乖巧起来,他知道上次因为自己在隋婆婆那里吃饭,惹上了麻烦。如今他看着李将军与田公公反倒一声不吭,这二人知道赵敏等着他们拿主意。李将军快人快语道:“陈国乃小国,也曾与我国联姻,当年贾太傅之女便是殿下之母章妃娘娘。那贾太傅填房乃荣音长公主所生,算是是皇室宗亲。如此看来,殿下与陈国颇有渊源。”田公公也趁机接过话茬道:“是啊,这陈国皇帝毕竟不是毛贼,殿下不必害怕。再说了,我们如此盛势浩大的,天下皆知。若我们在陈国皇宫遭遇不测,陈国皇帝难辞其咎啊。”见他们二位如此说,赵敏也不在推辞。倒也不是惧怕那陈国皇帝,只是抬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一片好心,总不能驳了人家面子不是。



    陈国皇宫之内,皇帝正襟危坐。看到赵敏一行人的到来,陈国皇帝连忙起身。小国到底是小国,就算是皇帝也要谨小慎微。旁边坐着的李氏看到皇帝一副没骨气的做派,气的直翻白眼。那李氏倚仗母亲荣音公主的身份,如今已是慈惠县主。当真是讽刺,如此刻薄寡恩之人居然也担当的起慈惠二字。据说,慈惠县主自两个女儿守寡后,便信了佛,这慈惠二字还是她亲自向皇帝讨要的呢。



    当年先帝早逝,未曾留下子嗣。如今的皇帝是宗室里的王爷过继来的,那慈惠县主虽年长皇帝许多,算起来却也是同辈。皇帝看到慈惠县主我行我素,纹丝不动,气的脸色铁青。旁边老太监忍不住上前在慈惠县主耳边嘀咕几句,那慈惠县主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陈国皇帝也是一脸尴尬地陪笑道:“诸位能路过我陈国,实在是我陈国的荣幸。快请坐。”待赵敏等人落座,陈国皇帝拍拍手。顷刻间,只见一群身着华美服饰的宫娥手捧美食美酒鱼贯而入。宫娥们在上菜之时,只见陈国皇帝使了个眼色,旁边老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只见老太监用他那公鸭嗓子喊到:“舞乐开始。”又一群宫娥前来助兴,或歌或舞,当真是热闹非凡。不知道的,还以为入了仙境。



    那陈国皇帝举杯道:“诸位,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我作为东道主,先干为敬。”赵敏举杯谢道:“谢皇帝陛下盛情款待。”那陈国皇帝听后,笑道:“听说,王爷与我们的慈惠县主颇有渊源。想来大家都是一家子亲戚,既如此,又何必如此见外。”那慈惠县主被恶心的饭都快吃不下了,这算哪门子亲戚。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没有后代,章妃娘娘却生了个王爷。她生个王爷也就罢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是了。可是如今偏偏要跑到眼前给人添堵,若仔细论起来,只怕赵敏还得唤慈惠县主一声外祖母。只是赵敏实在叫不出口,慈惠县主也不想认他这个外孙。陈国皇帝到底年轻,这多少年前的陈年往事竟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老太监见彼此尴尬,忙走到陈国皇帝面前耳语几句。这一说不打紧,反让这陈国皇帝也尴尬起来。陈国皇帝此刻有点后悔邀请慈惠县主前来赴宴,但是也不好将慈惠县主撵回去。



    赵敏也察觉出陈国皇帝的尴尬,想来他也是一番好意,所谓不知者不怪。赵敏举起酒杯起身道:“陛下,方才您敬我一杯酒。现在,也该我敬您了。我愿陛下所辖之陈国,国泰民安,河清海晏。”陈国皇帝听后频频举杯,连连称赞。



    在看那慈惠县主,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坐在那里。她这人向来气量狭窄,如今被自己挤兑走的贱人的儿子已然封了王爷。那章妃虽说早逝,却也蒙大周皇帝恩宠多年。如今,就连陈国皇帝也要巴结着这个什么王爷?笑话,说到底还不是去给人西凉国当后妃的?就这,也值得巴结?想到这里,慈惠县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揶揄道:“唉哟哟,这就是大周章妃娘娘的儿子?可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陈国皇帝料想她嘴里未必有好话,可又想不出什么理由堵住她的嘴。摊上这么个表姐,这陈国皇帝气的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只见那慈惠县主径直走到赵敏身旁,细细打量一番,然后频频点头道:“像,这眉宇间还真像你娘。”接着颇为得意的说道:“王爷到底还是年轻,不曾知道老身是谁?若细论起来,你母亲也要唤我一声娘。”说罢,慈惠县主等着这个外孙给她请安。你章妃风光又如何?生了个儿子封为王爷又如何?还不得给我请安行礼?



    那慈惠县主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刻薄恶毒的刁妇罢了,赵敏要是与这样的人争口舌之快,只会没得失了身份。当年,母亲在世时,不曾宽待母亲,现在反倒以外祖母地身份托大。可说到底,她毕竟是长辈,若他不敬长辈,传扬出去只怕好说不好听。况且,赵敏此生恐怕无缘与她再见。她左右不过想在自己面前托大罢了,陈国皇帝也在,量她也不敢太放肆。罢了,她好歹也年长自己几十岁,向她请个安也就是了。想到这里,赵敏规规矩矩的向慈惠县主请安。慈惠县主却不依不饶道:“方才来时,为何不向我请安?现在反倒才想起来?莫不是不知老身的身份?”



    这下,连陈国皇帝也看不下去了,赶忙打圆场道:“县主醉了,来人,快送县主回府。”那慈惠县主非但不领情,还辩驳道:“老身不过浅酌一杯而已,怎的就醉了?”那赵敏见她如此不识抬举,于是回复道:“我虽是您的外孙,却也是大周的皇子。自古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若依家礼,我作为后生晚辈向您请安问礼自然是应当应分的。可若是论国礼,县主未必承受的起。”慈惠县主一时语塞,她没想到赵敏会用国礼来压制她。虽说那赵敏时异国的皇子,但说到底他的身份也不是自己这个县主可以比拟的。



    陈国皇帝算是彻底明白了她那两个女儿为何不得宠了,有这样的母亲,孩子又能好到哪里去?还每日抄写经文,向菩萨祷告,祈求菩萨保佑两个女儿。就她这般作妖,只怕菩萨也无可奈何。人最可怕的就是不自知,所谓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慈惠县主吧。



    那慈惠县主眼珠子咕噜一转,又开口笑道:“王爷到底是读过书的人,不比老身,终日里只知家长里短罢了。只是老身虽然愚昧,却也听说,王爷被赐与西凉女王完婚,可有此事?不知西凉女王封你为后还是为妃啊?”说罢,那慈惠县主挑起眉等着看赵敏的笑话。皇子与他人共侍一妻,就算是封为皇后又如何?这县主当真恶毒,明知此事犹如一根鱼刺如鲠在喉,她却偏偏摆道台面上讲。气的李将军浑身颤抖,若不是田公公拦着,只怕李将军将这狗屁县主骂的狗血淋头。可怜那贾太傅,自己卧病在床,这婆子还有闲心出来吵架。



    赵敏微微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身为大周子民,为国尽忠,有何不妥?至于封后还是封妃,想来西凉女皇自会定夺,就不劳县主费心了。”那慈惠县主连连后退,她想不到这小子竟有如此胸襟与气魄。一时间,慈惠县主语塞。见慈惠县主不再言语,赵敏却没有打算放过的意思。赵敏早就听说,贾太傅被慈惠县主气的不轻。如今年老体衰,卧病在床,却只有丫鬟和婆子在身边侍奉。赵敏借机揶揄道:“听说贾太傅抱恙,县主还有闲情逸致出来饮酒作乐。当真是令人佩服,若是换作我等,是万万学不来的。”这句话直插慈惠县主肺管子,摆明了说她不贤惠。虽然倒也是实话,却没有几个女人愿意担上这样的恶名。听到这里,慈惠县主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陈国皇帝忙不迭地陪不是,话里话外左不过,那慈惠县主年纪大了,又是个妇道人家,望赵敏海涵。赵敏知晓此事与陈国皇帝无尤,便也不打算过多为难。况且,今日是陈国皇帝做东,好歹得给人家几分颜面。赵敏也就破下驴道:“陛下言重了,想那县主也是担心贾太傅病情,才口不择言的。”陈国皇帝闻言后,频频举杯与赵敏痛饮。皇宫上下,自那慈惠县主离开后,一片祥和。



    再说那慈惠县主,在赵敏那里没有找到便宜。打道回府后,气的直骂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起我来?当真是和他那贱胚子娘一个德行。我左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倒好,又是我不知晓君臣礼仪,又是我冷血无情。我呸,你算哪门子君。一个西凉女帝身旁的绣花枕头,也配和我论君臣?”慈惠县主气的拿起身边东西便砸死来,花瓶古玩碎了一地。那贾太傅本来身体就不好,听到慈惠县主又大闹不止,一时急火攻心吐了口血出来。这把丫鬟婆子急得赶忙禀报县主。县主虽然娇纵,却与他也是多年的夫妻情分。眼看着贾太傅身体越来越虚弱,那县主忍不住泪水涟涟。贾太傅叹道:“你啊!终日里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最后,两个女儿都成了寡妇。如今你还能享受县主待遇,乃是陛下隆恩。荣音长公主早就殁了,你的两个女儿又是无人宠爱的寡妇。我身体不好,只怕命不久矣。我百年以后,将来谁能护你周全?”那县主犹如挨了一记闷棍,半晌说不出话来。细细想来,这贾太傅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自己到底是长公主之女,太傅之妻,当今皇帝少不得给她几分颜面吧。她的这点心思被贾太傅看穿,贾太傅无奈道:“你与陛下的关系,拐了好几个弯。陛下愿意迁就你,说明陛下贤德。若有一日,陛下都不愿迁就你了,谁还肯迁就你?这些年,被你得罪过的人,不计其数。只怕这些人天天盼着你死呢!若不是我和陛下在,你早被人生吞活剥了。”县主一时间没了主意,被贾太傅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说到底,这县主也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罢了。贾太傅念及多年夫妻情分,向她建议道:“你啊,从今往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日礼佛,方可避祸。”



    那慈惠县主,听到贾太傅的建议后,只觉得后脊背发凉。这些年,究竟有多少人想参她,她可太清楚了。若不是皇帝有心护着他,她能这般嚣张跋扈?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贾太傅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临终之时竟还不忘妻子,当真是用心了。想到这里,那慈惠县主吩咐下去,闭门不出,大门紧闭,凡是访客一律不见。自己则躲在佛堂里,吃斋念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