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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来临之最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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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父亲的秘密
    直升机穿过浓烟滚滚的城市上空,林夏透过防弹玻璃俯瞰着脚下的末日景象。街道上到处都是游荡的感染者,偶尔能看到幸存者仓皇逃窜的身影。她的金色瞳孔中倒映着燃烧的建筑,那些火光在她眼中仿佛跳动的数据流。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林夏问道,她的声音在螺旋桨的轰鸣中依然清晰可辨。



    陈默调整着仪表盘,“地下避难所,特别行动组的总部。“他侧头看了林夏一眼,“你父亲一直在等你。“



    林夏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边缘,她能感觉到这架直升机经过特殊改造,外壳上覆盖着一层纳米涂层,可以屏蔽大多数探测信号。更让她在意的是,机舱内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和她记忆中父亲实验室的味道一模一样。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小心!“



    一架失控的客机正朝他们撞来,陈默迅速拉动操纵杆,直升机险险避开。但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一群飞行类感染者被引擎声吸引,正朝他们扑来。



    “该死!“陈默咒骂一声,“抓稳了!“



    林夏却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让我来。“



    “你疯了吗?“陈默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林夏没有回答,她的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幽光。当第一只感染者撞上挡风玻璃的瞬间,她的手掌贴在舱壁上。一股奇异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感染者突然停止了攻击,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悬停在半空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副驾驶的特种兵目瞪口呆。



    “我在干扰他们体内的病毒信号,“林夏解释道,“但只能维持三十秒。“



    陈默抓住机会,将直升机拉升到安全高度。当林夏收回能力时,那些感染者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坠落下去。



    “你的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你父亲一定会很高兴。“



    林夏没有接话,她的注意力被远处一座闪烁着红光的建筑吸引了。那是一座地下避难所的入口,但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看到几辆装甲车正从另一个方向驶向那里。



    “那些是什么人?“她指着装甲车问道。



    陈默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是'乌鸦'的人......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



    “乌鸦?“



    “另一个秘密组织,“陈默加快速度,“和你父亲是死对头。他们主张彻底清除所有感染者,包括进化者。“



    直升机降落在避难所顶层的停机坪上,林夏刚跳下飞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冲出来。是张薇,她的金属皮肤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



    “林夏!“张薇激动地喊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两个女孩紧紧拥抱在一起,林夏能感觉到张薇的体温比常人低很多。但还没等她们叙旧,避难所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A区遭到入侵!“机械女声回荡在空气中。



    陈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该死,他们是怎么突破防线的?“



    林夏闭上眼睛,她的感知能力迅速扩散。在意识的世界里,她看到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突破避难所的防线,他们的装备上印着乌鸦的标志。更让她震惊的是,她感知到这些士兵体内都有微量的X病毒。



    “他们不是普通人,“林夏睁开眼睛,“乌鸦组织也在使用X病毒改造士兵,但他们的技术更......粗暴。“



    就在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二十年的时光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昔。



    “夏夏......“林振国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夏转过身,看着这个在她童年时期突然消失的父亲。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要在那个雨夜离开——他是在保护她,因为她的体内早就被植入了特殊的X病毒。



    “爸爸,“她轻声说,“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



    林振国点点头,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声爆炸突然响起。避难所的墙壁被炸开一个大洞,浓烟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那是一个全身覆盖着黑色装甲的男人,他的眼睛是纯粹的墨色,看不到一丝眼白。



    “林教授,“男人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好久不见。你们父女团聚的感人场面,就到此为止吧。“



    林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这个男人体内的病毒浓度高得惊人,而且......和她体内的病毒产生了某种共鸣。



    “夏夏,小心!“林振国大喊,“他是乌鸦的首领,也是......“



    男人的装甲面具缓缓打开,露出一张和林夏有七分相似的脸。



    “你的哥哥,林天。“他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或者说,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