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只是游戏，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早已输得彻底。
巴黎，顾野的私人公寓。
午夜，落地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空气中弥漫着静谧的冷杉木香气，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柔和的光影落在地毯上，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难言的暧昧氛围里。
沙发上，盛悦的指尖微微发紧，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盯着顾野，眼神复杂，刚刚那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仍然回荡在空气中。
可顾野却只是看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嗓音低哑：“盛悦，你猜呢？”
——他没有给她答案。
——他在等，让她自己去想，让她自己去接受。
空气紧绷得让人窒息。
她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躲避，应该装作无所谓，可她发现，她已经躲不掉了。
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已经被顾野牢牢困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嘴角微微扬起，嗓音淡淡：“顾总，这可不像你。”
顾野挑眉，语气慵懒：“嗯？”
她歪头看他，狐狸眼微微上挑，语气轻柔：“你不是最讨厌模棱两可的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开始故意回避答案了？”
顾野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目光深沉：“故意？”
他微微俯身，手肘支在膝盖上，嗓音低哑：“盛悦，你真的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
“……”
她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嗓音淡淡：“顾野，我们都清楚，这场游戏，一开始就没有感情。”
——她在试图继续伪装，试图让自己逃避现实。
可顾野却只是盯着她，嗓音淡淡：“游戏？”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锁骨，嗓音低哑：“那你告诉我，哪一场游戏，会让我动情？”
——他承认了。
——他，早就对她动了心。
盛悦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狠狠一震！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呼吸瞬间乱了。
她想开口反驳，可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野……一直都喜欢她？
那她呢？
她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可此刻，它却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她的心脏上，让她乱了所有的节奏。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嗓音微哑：“顾野，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空气瞬间凝固！
顾野微微一笑，缓缓靠近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嗓音低哑：“你想听答案？”
他微微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蛊惑：“那就先告诉我，你的答案。”
盛悦的心跳瞬间乱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的脑海里无比混乱，回忆起所有的细节——
她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顾野吗？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她。
想起在某次时装周后台，他站在昏暗的角落，安静地看着她走秀，谁都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有多专注。
想起那次酒会，她被人敬酒，他却抢先一步拿过杯子，一饮而尽。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吗？
不。
她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她的指尖狠狠收紧，心跳快得要炸开。
她终于抬眸看向顾野，嘴唇微微颤抖，却最终吐出一句——
“我……不想回答。”
——她不想承认，她怕承认了，一切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顾野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的手腕，嗓音淡淡：“不想，还是不敢？”
她瞳孔微缩，心脏狠狠一震！
——他看穿了她。
她咬紧牙关，指尖微微发紧，强迫自己冷静：“顾野，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顾野挑眉，嗓音低哑：“自信？”
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嗓音缓慢：“盛悦，你心跳这么快，还要骗自己？”
——她的心脏猛地一滞，彻底失去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