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伟递出剩下的纸张,轮回教主说道,“这些都是和这些这富人来往贸易的部分人的资料,他们卖制蛊原料,他们大多从这俩与西域通货,我秘密派人调查了四五天得来的。”
任齐闲说道,“这有什么用。”
轮回教主拿出一块玉佩,说道,“这是一块西域玉佩,它的上面有西域萨满的雕刻。你在无头冤案找一个死尸,把玉佩塞到他手里,就说该死者被谋杀者杀死,死者前可能使劲拽住谋杀者的随身玉佩,谋杀者可能是西域来往的商贩。然后,你便可借此把所有卖蛊原料的商贩抓起来,这些人没有富人地位,你可以大胆地抓。只要把人抓了起来,就遏制了蛊王的人制蛊之路。”
任齐闲说,“没有证据入案,人最多关两天。”
轮回教主说道,“所以啊,你再两天之内把商贩全部抓住,把他们关进一个牢房,再以特殊任务,把你们府衙内的人调出去,这样府衙内守卫松懈,我便可派杀手进来把所有商贩全部杀死。到时候没有人给蛊王提供提供原材料,瑞城地蛊乱也会减轻很多。”
几日后轮回教主来到厚足村,找到五皇女说道,“有两件事要麻烦五皇女。”
五皇女问道,“什么事?”
轮回教主回答道:“第一件事,上奏皇帝,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许撤换林州城任齐贤的县令。第二件事,蛊王手下黑云堂堂主地姐夫林墨是河州城巡抚,地位比任齐贤高两级,我担心他会来搞事,还请五皇女前来应酬一下。”五皇女答应后,轮回教主便赶了回去。
府衙内,人齐闲迅速召集了许多捕快手下外出抓买卖西域蛊材料的商贩。
第二天,河州城巡抚林墨来到任府衙内。大堂之上,巡抚林墨坐在堂上主位,人齐闲坐在堂下偏位。
林墨大骂:“任县令,你竟敢胡乱抓人,抓捕无辜百姓,这里已经有人向我举报了。”
“林大人误会了,下官没有胡乱抓人,他们都是杀人嫌犯。”“什么杀人嫌犯。”林墨大怒道。
任齐贤拍了拍手,几个手下,抬了一具尸体上来,任齐贤说道,“大人请看,此人死于几天前,脖子上一道血痕,手上紧紧抓住一块玉佩。应该是凶手掐死了此人,此人临死前抓住对方物件下来。”
“那你抓这些无辜的商贩干嘛。”林墨急道
任齐贤拿起玉佩,“大人请看,玉佩上刻画了一个西域萨满,很明显这是西域的东西,凶手很可能来自西域,故下官抓住这些西域商贩。”
林墨说道,“任县令,赶紧放人。”
“恕下官恕难从命。”任县令为难道。
林墨大骂,“放肆!你可知道,本官官位比你大两级。”
“林墨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五皇女李雅莲突然出现在大堂。
“拜见五皇女。”林墨连忙作揖行礼。
“不知五皇女驾到,有失远迎,还请赎罪。”任齐闲作揖行礼。
五皇女来到另一个主堂上位,说道,“林墨大人为何如此大发脾气。”
林墨赶紧回到了下偏位,说道,“秉五皇女,任县令胡乱抓人,有人向我举报,说他欺压百姓。”
任齐贤说道,“禀告五皇女,下官没有人是为了调查杀人凶案,嫌疑凶手很可能是西域之人,人命关天,下官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雅莲起来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说道,“看来任大人所做颇为合理,尽心尽责。倒是你,林大人,不在自己河州城内好好办事,跑到瑞城干预其他官员内务,岂不是玩忽职守。”(小娅)
林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虽恼怒却又不敢公然反驳五皇女,只得强忍着怒气说道:“五皇女明鉴,下官只是关心百姓疾苦,听闻有人举报,生怕任县令此举引发民怨,影响地方安定,故而前来过问。”
李雅莲冷笑一声:“哼,关心百姓疾苦本是好事,但也要查明真相再行动不迟。任县令为了破案不辞辛劳,你却仅凭几句举报就兴师动众跑来问责,这做法实在不妥。”
任齐贤连忙躬身道:“多谢五皇女信任,下官定当全力以赴侦破此案,给百姓一个交代。”
林墨咬了咬牙,说道:“既然五皇女如此信任任县令,那下官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任县令能尽快查明真相,莫要冤枉了好人。”
李雅莲微微点头:“这是自然。任县令,你且继续查案,若有什么困难,尽管告知我。”
任齐贤感激涕零:“是,五皇女!下官一定竭尽全力。”
林墨见状,知道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到好处,便告退离开了府衙。待林墨走后,任齐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李雅莲说道:“五皇女,多亏您及时赶到,否则下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林墨这老家伙。”
李雅莲神色平静:“无妨,这林墨明显是来给你施压的,背后说不定有蛊王的授意。你按计划行事,莫要露出破绽。”
任齐贤点头称是:“是,五皇女放心,一切都在轮回教主的安排之中。”
很快,两天时间过去,任齐贤按照轮回教主的计划,将所有抓捕的商贩都关进了同一间牢房,并以执行紧急任务为由,把府衙内大部分守卫都调了出去。
夜晚,月黑风高。林美莉带着一群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了府衙牢房。这些黑影正是轮回教主派来的杀手,他们手持利刃,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牢房外仅有的几个看守,然后冲进牢房。
牢房内的商贩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在一片惨叫中被杀手们一一灭口。鲜血在牢房的地面蔓延开来,血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后,林美莉他们迅速撤离现场。第二天清晨,当府衙的人发现牢房内的惨状时,整个府衙都轰动了。
任齐贤佯装震惊和愤怒,下令彻查此事,但暗中却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蛊王的制蛊原料供应这下算是被成功切断了。
消息很快传开,瑞城内百姓们听闻那些疑似与蛊王有关的制蛊原料商贩被杀,无不拍手称快,认为是为民除了害。而蛊王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发誓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让他们付出代价。而李莲雅则回到了厚足村……(小娜)
在蛊王府邸那宽敞而阴森的大厅之中,四周墙壁上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将整个空间映照得诡异而神秘。所有堂主整齐地坐在偏侧,他们神态各异,有的面色阴沉,有的则隐隐透露出一丝焦虑。蛊王高高坐在主位之上,他身着一袭黑袍,头戴镶嵌着诡异宝石的王冠,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气息。
梁堂主快步走到中心空白处,恭敬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却又带着一丝忐忑地说道:“启禀蛊王,近日瑞城的任齐贤任县令在短短两天之内,竟然抓获了众多为我们提供原材料的商贩。如今我们库存的炼蛊材料本就所剩不多,照此情形发展下去,不出两个月,我们炼制蛊虫的材料将会彻底断绝。一旦无法炼蛊,我们的生意便会陷入瘫痪,到时候兄弟们没了财源,恐怕会人心离散,各自散去啊。”
话音刚落,黑云堂堂主神色镇定地站了出来,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说道:“大家莫要惊慌失措,此事我已有安排。我已经差人去请我姐夫,也就是河州城巡抚林墨,让他出面去给任县令施压,迫使他尽快放人。林墨在官场颇有势力,任齐贤不敢轻易违抗,相信不久之后,那些被抓的商贩便能重获自由,我们的原材料供应也能恢复正常。”
蛊王微微颔首,深邃的目光扫视着台下众人,不经意间看到席下空着的一个座位,眉头微皱,冷冷问道:“顾威云顾掌堂怎么没来?”
梁堂主赶忙再次站出来,毕恭毕敬地回复道:“启禀蛊王,九彩灯馆馆主盏悦不知为何,已经停止给顾堂主提供孩子。顾堂主勃然大怒,遂与盏悦相约在七祖山山顶进行决战,此刻想必正在激战之中。”
与此同时,在云雾缭绕的七祖山山顶,狂风呼啸,气氛紧张压抑。顾威云和盏悦两人相隔十几步,对立而站。凛冽的山风吹动着他们的衣衫,猎猎作响。
顾威云双手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刀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将刀尖直指盏悦,眼中满是凶狠与愤怒,恶狠狠地说道:“盏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背约定,停止提供孩子。今日,我定要让你血溅当场,命丧黄泉!”
盏悦毫不畏惧,她手持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九彩神灯,神色坚毅,大义凛然地回应道:“尔等所作所为丧尽天良,为了炼制邪恶的蛊虫,不惜残害无辜小孩,简直天理难容。今日,我就要手刃你这奸贼,替天行道!”
刹那间,二人同时发动攻击。顾威云率先发难,他的刀法狠辣强悍,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刀风呼呼作响,直逼盏悦要害。盏悦则凭借着敏捷的身法,如灵动的飞燕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巧妙地躲避着攻击。同时,她手中的九彩神灯释放出一道道神秘的光芒,这些光芒仿佛具有灵性,时而化作护盾抵挡攻击,时而凝聚成锐利的光线反击顾威云,一时间,剑光如织,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你来我往之间,尽显高手风范。
缠斗了一会儿后,双方都微微喘息,暂时停了下来。顾威云心中暗自思忖,这样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必须速战速决。于是,他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本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独门秘笈——暴走蛊。他毫不犹豫地施展法术,将暴走蛊激活。
这暴走蛊乃是一种极为邪恶的蛊术,使用者施展后,力量和速度会在短时间内大幅增强,但代价却是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甚至会严重缩短寿命。随着法术的施展,瞬间顾威云身上黑气缭绕,犹如恶魔降临。他发出一声咆哮,以惊人的速度冲向盏悦。
盏悦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她拼尽全力抵挡,与顾威云对了几招后,终究还是被顾威云的大刀砍到了一下,肩膀处渗出丝丝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盏悦心中诧异:奇怪,他怎么突然变厉害了许多?
顾威云见状,狂妄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盏悦却丝毫不惧,她眼神坚定,猛地将九彩神灯高高指向天空,大声喊道:“人灯合一,变身,九彩灯神!”
刹那间,九彩神灯绽放出万丈光芒,光芒如洪流般涌入盏悦的身体。紧接着,她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辉,一件五彩鲜艳、散发着神秘力量的战甲凭空出现,披挂在盏悦身上,使她看起来宛如降临人间的战神。
盏悦气势如虹,大喊一声:“虹光破天!”只见一道绚丽无比的彩虹之光从她的手掌中喷射而出,如汹涌的洪流般冲向顾威云。顾威云躲避不及,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下山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就此殒命。
而在不远处的山林中,林美莉一直隐匿身形,密切关注着这场战斗。她原本是追踪蛊王的势力来到此处,没想到恰好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看到盏悦成功击败顾威云,林美莉心中暗暗赞叹盏悦的勇气和实力。她深知,这场战斗只是对抗蛊王势力的一个小小插曲,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林美莉握紧双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她决定继续深入调查,与盏悦等人携手,共同对抗蛊王,为这片饱受蛊乱之苦的土地带来安宁……(小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