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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牢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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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正义的少年
    “哥,家里的花要渴死了,你什么时候才知道去浇水啊!”



    俊秀的吕啸天朝着屋内喊话。



    一脸英气的寸头男孩吕羊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自己去浇,又不是我要养的。”



    “哥,你怎么这么说呢,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吕啸天偷换概念道。



    吕羊却只是摆摆手,道:“我可忙着呢,没时间打理这些花花草草的。”



    说罢他去门口穿好了鞋,正准备出门。



    在吕啸天还想说些什么时,一旁的杨雁莹开口了。



    “啸天,你就别烦你哥了,那盆花不是你自己要养的嘛。”



    “就是!”



    “早点回家,羊羊。”



    “好。”



    吕羊在一旁附和,随即出了门



    “我这不是想让老哥做事别这么急躁嘛。”



    吕啸天在一旁嘀咕,顺手给那盆彼岸花浇了水。



    吕秋年在一旁看报喝茶,似乎丝毫没在意刚才的一切。



    ……



    楼下。



    正是寒水街A栋207的住户,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哭泣声。



    吕羊面无表情地路过了。



    里面发生了什么吕羊也一清二楚。



    在今天早上,207发生了一起入室盗窃。



    207的住户只是两个无依无靠的老人,其中的老妪身患疾病。



    当救命钱被偷走时,老人一下子便崩溃了,这让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了。



    但是寒水街住的都是穷人,没有哪家有闲钱可以救助别人,所以大家都只是送了点生活用品之类的来帮助老人……



    很快,吕羊出了寒水街,手中拿着通讯器观看着什么。



    他的行动很快,似乎有明确的目标。



    此刻天已然快黑了,当吕羊再出现时已经换上了一件足以遮盖全身的袍子和一张狰狞的鬼脸面具。



    他进入了一个小巷子里,直直走到了一栋屋子前。



    下一刻,“砰”的一声。



    木门碎裂成了两半。



    吕羊如同黑色的疾风侵入屋内,在一瞬间,他就有了目标。



    屋子内有三个大汉正在围着桌子打牌。



    当吕羊的拳头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时,他们脸上的震惊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们下意识做出反抗,却被吕羊踹倒在地,痛苦不已。



    在那一瞬间,他们只感觉是一只犀牛撞破了他们肚子。



    三人在瞬息间就被吕羊放倒。



    待他缓过神来。



    其中一人看清了来人的装扮,颤颤巍巍地开口:“是...是你,修罗!”



    “我们是血鹰的人,是李家的人!”



    “你不能杀我们!”



    闻言,吕羊却只是声音暗沉地开口:“把钱拿来,不然……死!”



    他顺手捏爆了一人的脑袋。



    鲜红的血液顺着修罗鬼面滴落在那人的脸上,将他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



    “你...你,不能杀我...”



    他显然已经被吓坏了,另一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哼,笑话,李家的人可不在乎这些银币。”



    吕羊没有再和他们废话,捏爆了两人的脑袋,在他们身上摸出了几块银色的硬币。



    随后他在屋内翻找了一番,正准备离去。



    突然,身后传来鼓掌声:“传说鬼面修罗力大无穷,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暗影中走出一个衣着得体,文质彬彬的男人。



    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他!



    吕羊瞬间神经紧绷,像只凶狼一般蓄势待发。



    他不是外城的人!



    男人似乎是看出了吕羊的状态,双手一摊,淡然道:“别紧张了,我对你没有恶意。”



    “你看,我手里可什么都没有。”



    “我要偷袭你可是刚刚就有很多机会的哦!”



    男人的话让吕羊差点暴射而出,可他却说:“你如果识货就看看我的腰牌,我叫李霍铭,是李家的二少爷。”



    吕羊寻声望去,似是那内城李家的腰牌。



    他警惕道:“那又如何,李家让二公子来找我麻烦,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再说,我可不认为你李家也会干这些龌龊的勾当。”



    李霍铭笑道:“当然,李家可不是什么野生帮派,它有自己的傲骨!”



    他笑起来文质彬彬,却给人非常狂傲的感觉。



    “我来找你是为了邀请你来我麾下做事。”



    “我知道你是觉醒者,我也知道你这次是为了寒水街的那两个老人而来,我还知道你家……”



    李霍铭话还没说完,吕羊就暴射出去,拳头中蕴含恐怖的力道,砸在他的头颅上。



    砰!



    李霍铭身后的木柜被砸碎了,而他却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了另一边。



    吕羊没有犹豫,鞭腿抽响空气,如毒蛇索命。



    砰砰!



    又是木质碎裂的声响。



    李霍铭再次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了不远处。



    这次,吕羊没有再出手了。



    良久之后,李霍铭缓缓开口:“杀心别这么重嘛~”



    “觉醒者在外城罕见,在内城却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至于我调查你,是因为我要确定我未来手下的品性与实力如何……”



    “你的消息在我李家眼里并不是秘密。”



    “你怎么知道我会成为你的手下,”吕羊面具下挑眉,语气不善,“我不会给内城的人做事,你开不起我的价钱。”



    说罢他转身即将离开,补充道:“下次再调查我,我会在剩下的三个地方出手取你性命。”



    三个地方?



    李霍铭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



    确实,他的闪避只能存在阴影里,当时如果他不出手,可躲避的地方只有三个。



    这就意味着,吕羊在与他初步交手下,看透了他的一部分能力。



    这是多么强大的战斗天赋啊!



    李霍铭看着吕羊消失的背影,如同看见了什么绝世珍宝。



    “哈哈哈,修罗鬼面,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



    红情酒馆。



    已经入夜了,属于另类人群的夜生活开始了。



    酒馆内灯红酒绿,十分混乱。



    吕羊恢复了原来的装扮,前往了酒馆的地下室。



    一开门,便迎来了波涛汹涌的撞击。



    一个身着白色貂皮,黑色长筒靴的长发女人扑了过来。



    她面色原属于冷清的那种,现在却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小羊羊,你好几天没来了,姐姐还以为你抛弃我们了呢。”



    吕羊嗅到烟酒混合的味道,就知道祝霜霜没少喝酒,轻轻推开了她。



    他笑道:“祝姐,晚上好。”



    随即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大部分人都在。



    身着酒保服饰的阿杰,一脸痞气的刘长乐,站在墙角不爱说话的鸦,在一旁醉得不成人样的周大叔……



    以及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的jk少女于欢喜。



    吕羊之所以能找到那三人,都是因为于欢喜给出的线索。



    九个人加上他一共来了七个,很少来的这么齐全了。



    “既然大家都在,我得说说刚才发生的事。”



    众人纷纷看向吕羊。



    他随即将李霍铭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众人便开始众说纷纭。



    刘长乐一拍桌子,流里流气道:“这李家真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老子哪天灭了他们!”



    阿杰看着被刘长乐弄洒了酒水,不悦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小羊子自己都没你这么急。”



    “呸!我这叫急吗,我是替羊子不忿!”



    鸦:“李霍铭实力如何?”



    “很强,目前看来不输于我,而且能力很诡秘,但是在周叔之下。”



    吕羊为李霍铭的实力作出了中肯的评价,酒馆里的都是觉醒者,也知道吕羊的实力。



    众人开始评估自己遇到李霍铭的胜算。



    随后,便听到一阵不合时宜的呼噜声。



    周叔:“……”(呼噜声)



    于欢喜吃着泡泡糖,在沙发上摆着腿,漫不经心道。



    “还有什么事没有,我要回学校了,寝室要关门了。”



    吕羊回答道:“没有了,谢谢你给的消息。”



    于欢喜摆摆手,蹦下了沙发,蹦蹦跳跳地出了地下室。



    “那我也得出去了,酒鬼们还在等我呢,”阿杰说完,看向吕羊道,“小羊子好久没来了,我这里有几种新酒,你来帮我尝尝。”



    “好的,杰哥。”



    说完,两人便勾搭着出了地下室。



    “阿杰这小子,迟早要把羊子带坏的!”



    刘长乐说完蒙上了被子,沉沉地睡去了。



    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地下室意外的安静,鸦却开口了:“祝姐,你怎么了?”



    他虽然不爱说话,但喜欢观察别人的状态和性格,平常和颜悦色的祝姐在吕羊说到李霍铭的事后就表现得很安静。



    “没什么,小鸦,我这里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



    “你去联系后八区的负责人,就说酒馆要和他们商讨事议,地点在古楼,时间待定。”



    “好。”



    “辛苦了。”



    鸦没有再多说,也没有多问,离开了地下室。



    这是他的风格。



    祝霜霜用脚踢了一下正在流口水的周叔。



    “老酒鬼,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周叔突然睁开了眼睛,不正经地笑道:“嘿嘿,你发现了呀!”



    “当然,要是酒都能放倒你,也不至于那内城四家没人能拿下你了。”



    周叔收敛起了浮夸的笑。



    “李家不安分了。”



    祝霜霜道:“时机快成熟了,但是差了一点关键的东西。”



    “一把刀。”



    周叔调侃道:“你和你弟弟的心真的是一样的黑,可怜了吕羊这个乖孩子。”



    “胡说!我没有这样想过,吕羊也是我弟弟,我不会逼他冒险的。”



    闻言,周叔意味深长地笑了。



    “谁知道了,我这把老骨头可不关心这些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