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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神重生,我于玄黄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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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战
    部落的集体食堂很容易找到,只要紧跟着簇拥的人群就能看见。



    骨哨的声响后,四周做落的兽皮帐篷内,陆续走出至少一位‘打饭使者’,手持碗具前往神井处领餐。



    大锅饭的制度:不仅能方便统一调配族群内每天的粮食用量,还能每时每刻更新族群内的人数数量。



    在危机四伏的永夜世界,填饱肚子无疑是每个人首先考虑的问题。



    衡木望着往来走过的‘打饭使者’,手里面都持着不同数量的碗具,若有所思:



    这么搞虽说能方便控制底下人群,但要是族群过于庞大,光光是排队都要等上半天。



    “小阿乔,你们部落里有多少人呐?要是每次都要领饭不是麻烦吗?”



    这个问题对小女孩难度太高,一时说不上来的她,只能低下头掰着手指头一个个得数着。



    还没等她掰完手指头,一高一矮两个人走到神井前。



    只见神井前的队伍排着长龙,几个护卫队的人正在维持着秩序,分发着肉粥。



    小女孩见状停止了数数,翘着脚观察。



    “哎哎,衡木哥快看,奶奶就在队伍前面!好像已经领到肉粥了,我们快过去看看!”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拽着他衣袖,打算小跑过去。



    “果然。”



    正如衡木所想的一样,他看到乔家老奶在领餐处,仅仅只是端了两碗肉粥,便回身而去。并没有如同她之前所说的:‘这些日子都在神井那吃饭。’



    初步的分析下:怕是这些日子,老人谎称在外用餐,实则是为了省下口粮,留给他们。



    这一发现,在衡木的内心深处受到了不小的触动。从小到大除了他的亲奶奶,还从没有人这么用心地照顾过他。



    虽然不知道老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受人亏欠的感觉总归是不好受。



    “小阿乔?”



    缓过神来,衡木发现原本牵在手里的小女孩不知何时松开了,四下左右寻找也不见踪影。



    一阵强劲的冷风忽地刮起,耳膜在风刃的切割下震颤。



    衡木顿感整个人浸泡在沸腾的声浪里,听觉似被风声掠夺了。



    狂风甚至在触地的刹那,将地表上的积雪全部扬起。



    衡木在风雪中独自而站,强劲的风雪不断地吹刮在他脸上。不得已,只能举起神火把,借着白光眯起眼睛巡视着。



    衡木的视觉也被劲雪掠夺。



    这一刻,他踏前而走的左脚,却突然如生根般定住,脖颈的青筋更随着心跳声律动着。



    仅一息间,



    扭胯!转身!



    左臂顺着回转的力道甩如一记长鞭,直接将前方原准备背刺自己的匕首击退。



    “好强的直觉!”



    面前的蓑衣人,见这定生死的一击,竟然未中,惊叹道。



    衡木正要回话询问,后颈汗毛又如受惊的刺猬般炸起。



    下意识地再退一步,但有限的视野内并未看到任何身影。



    难道说预测错了?



    毫无思考的时间,肉眼内突现两只巨型狼犬。



    粗糙的皮肤上交织着黑红两种奇特纹路,猩红的瞳孔嵌在开裂的眼眶里,如同熔岩裂缝中沸腾的血池。贴近观看,甚至它的虹膜纹路如同不断重组的神秘符文。



    两头‘不祥’狼犬的肌肉纤维发出弓弦绷紧的撕响,离弦而起,直奔衡木扑去,嘴边的腐臭黏液随着腾空飞溅。



    衡木瞳孔里倒映出恶犬血口:两张裂至颧骨的血口逐层展开,竟有两排的利齿参差不齐。



    衡木望着面前两头变异恶犬,头皮发麻。



    “给老子滚!”



    右手的火把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炽红残影,燃烧的火把精准击中左侧恶犬的头颅。



    噗通一声,



    强劲的爆发力在犬颅内闷响,神火产生的焦糊味裹着碎裂的头骨四溅而飞,狼犬的前爪还在惯性扑抓,庞大的身躯却瞬间僵硬,借庞大的力道反冲而去。



    “艹!”



    右侧的恶犬喉间发出兴奋的震颤,衡木躲闪不及,右肩硬生生被狼犬死死咬住,双重颌骨如液压钳般咬合。右肩上的肌腱在齿缝间发出琴弦崩断般的脆响,鲜血喷涌而出。



    而这恶犬畜生嗅到血腥味时,还准备拧力向下撕扯掉整条右肩臂膀。



    下腰蓄力,左拳如炮弹般瞬崩而出。



    恶犬看到对方一拳袭来,直接转身撕咬掉大片的血肉往后退,血柱四散而出,黏连筋膜的碎肉还挂在狼犬齿尖摇晃。



    “md!”



    右肩突然爆开的剧痛让他眼珠充血,獠牙穿透锁骨时发出的撕咬声竟比惨叫更早冲进耳膜。而伤口又因狼犬口中的特殊,大面积的血肉都被咬烂,隐隐间甚至能见到森森白骨。



    左侧头颅被击碎的恶畜,只见它身子微颤,摇晃了下身躯,竟又爬起身低声嘶吼着。



    即将再次面临被两头恶犬夹击,生死只剩一线间。



    衡木的听觉一直被风声剥夺,视野大部分也被劲雪遮挡。



    危急时刻,



    他顿生一计,向死而生!



    只见他左足如桩钉般入地三尺,右腿扎弓步震积雪四溅。腰胯拧转带起脊椎节节爆响,肩胛骨凸起如攻城锤般的弧面,将整具躯体化作倾斜的山岳,直奔前方蓑衣人冲去。



    这招正是他在蓝星中的散打所学:



    铁山靠—崩岳式!



    蓑衣人太阳穴突发灼痛,内心不安情绪狂涌。



    但早已来不及,瞳孔收缩间,衡木爆裂的冲击波已至面门。



    轰!!!



    瞬爆!攻城锤般的右肩猛轰入敌胸,接触点的皮肉凹陷成大碗状,肋骨断裂声被气浪压成闷雷,汗血混合的唾沫星子爆裂在空中凝成了扇形血雾。



    蓑衣人瞬间双脚离地三寸倒飞出去,沿途的狂风劲雪皆被气劲轰散而出,这一刹那衡木身上的视听剥夺也重新夺回。



    左侧的双齿恶犬在冲击瞬间,也崩弦而出,竟直奔蓑衣人后方扑去。



    砰!!



    恶犬直接在蓑衣人身后被冲压成肉饼,肉块碎骨四溅而出,血沫满地。



    这恶犬竟成了他的人肉坐垫!



    轰击之后,衡木也不犯第二次错误,左手抢夺神火把,猛力摆动,如一杆长矛被掷出,裹挟着摄人的破空声,直接洞穿了右侧恶犬的头颅。



    瞬杀!仅几个呼吸间,一人两犬均被解决,恐怖如斯!



    危机解除,



    当最后一丝犬嚎消散在浅夜里,衡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踉跄得踏过右侧狼犬的尸骸。口中的腥臭黏液在鞋底拉出细丝,染血的手掌攥紧神火把的木柄。



    摇曳的神火却突然凝固,瞳孔余光中看见一块惨白裙角飘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