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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神重生,我于玄黄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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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达纳特斯
    “达纳特斯的诅咒?”



    衡木刚被婴儿般啼哭惊吓到的恐惧感,至今还在心头萦绕,甚至现在他的左手还有些阵阵发抖。



    老奶瞪着双眼盯着一脸麻木的衡木,老枯的右手依旧紧紧抓着衡木的左手腕,喃喃道。



    “是的,永恒的诅咒。任何挑衅死亡的人,都要同样付出的代价。”



    “挑衅死亡?”



    衡木双眼无神地盯着不可名状的裂口发呆,显然他并不理解这两个词汇居然也能组合到一块。



    “可...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老奶也不顾耳边对方的自言自语,枯手顺着手腕沿裂口处往下滑,继续说道:



    “这灰色裂口,每过一刻都会往下生长一分。”



    “一直...到被诅咒的人真正死亡为止。”



    “不仅是等待的死亡,达纳特斯的侍从也会去逐一收割每个挑衅死亡的人。”



    听到了现在,衡木也算搞明白一点了。这哪里是什么破诅咒,这字里行间里都表明,这就等同于是死亡倒计时啊。



    衡木顿生出几分火气,怒意涌上心头冲洗掉了之前的恐惧感。无辜的表示自己无缘无故的穿越到这破地方不说,才刚刚躺平了几天,现在还又被挂了个什么死亡buff?这找谁说理去。



    “老奶奶,这个达纳特斯到底是谁?我要去跟他掰头掰头,凭什么要这么搞我?”



    对方则是一脸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盯着衡木,疑惑地问道:



    “小伙子,难道说你是真的失忆了?竟连达纳特斯的名讳都忘了?”



    “那是祂!是掌控着天地间一切生死的死神!”



    老奶看着对面被吓得逐渐冷静下来的衡木,苦笑道:



    “小伙子,我劝你以后对祂敬畏一点,就算是我们仅仅咏颂祂的名讳,祂都会知晓。”



    衡木尴尬得右手挠了挠头,小心地说:



    “那请问您知道怎么能解除这个诅咒嘛?咱可是大大的好人,从小就没做过坏事,连头鸡都没杀过。祂老人家一定是搞错了。”



    老奶激动过后也是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手腕,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转头说:



    “我看你小子这身材根基也是挺结实挺的。仅仅还不到一个月时间,连被神火灼烧的伤都好了,连疤痕都没有。”



    “也许,这个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了...”



    看到衡木除此以外,其余身上并无大碍。老奶奶随即起身要端起身边的两个木碗,准备出门。



    衡木见状立马起身拦住她,再次询问道:



    “老奶奶,先等一下。我这还有一事不解。就是之前你们为何要放那种白色的火去烧我?”



    这也是他这几周最大的疑惑之一,或许这个问题能解开他的‘穿越’之谜。



    一提到白色火焰,老奶奶总是一脸虔诚状,左手握着胸前一直挂着的石刻牌,反复轻抚,解释道:



    “你口中所说的白色火焰,乃是我火族的始源神火。祂在我们人智未开之时,便赐予我们这一粒火种,指引我们在黑暗中活下去。”



    “至于你为何被绑到黑木柱上,则是因为我族的传统:复火祭,一切生物死亡后都可以通过神火的洗礼,逃脱达纳特斯的控制,化身灵火去守护他的家人。”



    老奶奶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双手中的石刻牌愣愣的发呆。



    衡木听到如此神圣的仪式,也不好反驳什么。虽然他是不信这一套的,但很明显这份执念一直是老奶奶坚持活下去的动力。



    “那请问您们的火族部落的祂是?”



    此时此刻,他也想通了,眼下这个大陆怕是由祂所统治的,如果破解自己的身世之谜,并想回到蓝星,和祂逃脱不了干系。



    “祂被称为祝融,是指引我们诞生灵智的火神。”



    祝融....衡木反复地小声自语道,这是他来到这个大陆,所听到的第二个祂,祝融这个词对他来讲并不陌生,而且如果这里存在火神、死神,那肯定还有很多他还未曾接触过的祂。也许,这些神们就是破局的关键..



    等一等!



    刚刚的对话好像有一个很关键点,被他遗忘了?



    “如果说复火祭,是给在万物死亡时进行的,那么说...”



    “没错...”



    老奶奶也听到了衡木这句小声低语,左手松开了挂在胸前的石牌,目光转移怔怔地盯着衡木的双眼,不带感情的回复道:



    “在我们族人从洞穴中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



    洞穴深处,悬崖之上。



    猩红色的大地如同巨兽腐烂的肺叶,在这里无数交叉的血液支流,在地上仿佛人体的毛细血管般密布丛生。



    一只只怪异鸟类的于此地的半空中反复盘旋。



    而这一切均以下方的三人组为中心,展开了这具血肉囚笼。



    “都注意些,别让这个‘活死人’又跑掉了。”



    三人组中为首的瘦高男子,右手攥着一柄骨质长镰,警告着其余二人。



    “是,主教。”



    其余二人,则是一位手持魂灯,另一位则是一柄骨质长弓,二人皆应声而答。



    这几人都披着一副黑色长袍,长袍似乎极为特殊,其余特征均被这怪异长袍掩盖住。



    应声间,



    半空中突然爆出一声声脏器破裂的闷响,盘旋的鸟鹰一个个如泡沫般炸开,漫天的飞禽幻化成一场浓郁到极致的血雨滴落。



    当血滴砸在三人黑袍上时,布料竟如活物般蠕动着反将血液吞噬。



    随着空中血肉炸弹越来越多,血滴竟凝成大片面积的血雾,造成大量的视野障碍。



    “他在通过血雾增殖来进行肉块重组!”



    瘦高主教趁机将厚重骨镰插入地面,镰柄上凸起的一段段骨节逐节亮起惨绿磷光,不可名状的领域瞬间形成,另外两人则趁机开始吟唱:



    “主宰万物生死的主人



    “您最虔诚的仆人在这祈求祂的注视



    “将这只挑衅死亡的人类,处于最凶恶的死亡



    血雾深处突传来一阵黏腻的蠕动声。



    一只由无数肉块构成的千足血蜈蚣从血雾中显形,每节躯壳上都有着不同物种的眼球、毛发,大量血肉组成的身躯如小山般耸立。如此诡异的物种,任何普通人出现在这里,仅需要一眼就会濒临崩溃、死亡。



    而在另一旁,血雾中无人注意的角落,拳头大的肉块正从悬崖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