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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御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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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耳莲子羹
    就在三人小声交谈时,郝运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爸!叔!快来尝尝我的银耳莲子羹!”



    三人转头看去,就见郝运双手拖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摆了五个雪白精致白色陶瓷瓦罐炖盅!



    郝运快步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张兰。



    郝运拖着托盘来到桌前,一旁的张兰则拿出准备好的防烫夹,把银耳莲子羹放到几人面前。



    老王头趴在盖着的银耳莲子羹上闻了闻赞道:



    “不错!不错!味道甜而不腻,一股淡淡蜂蜜味,配合莲子和荷叶的清香不错!”



    郝老二郝连军轻轻打开瓷盅的盖子,仿佛有一股柔和的从瓷盅里一闪而过。



    郝连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白光一闪而逝,取而代之则是银白透明的银耳和洁白的莲子在那仿佛散发着淡淡银色微光的透明胶质般的浓稠汤水中飘荡,作为点缀的枸杞,则如少女羞涩的脸庞,在那银白的汤水



    之中添加一抹殷红,简直神来之笔!



    只见郝连军用瓷汤匙在瓷盅里轻轻的挑起一勺,这似胶非胶,似水非水的感觉,让他不由的看向他的大哥郝连成有些惊讶的说道:



    “大哥!郝运这厨艺简直神了!”



    看着郝连军勺子里的银耳莲子羹郝连成点了点头,看向老张头说道:



    “不错!师兄你快尝尝!”



    老张头舀了一勺,放在嘴了细细的品味了一会说道:



    “银耳、莲子、百合、枸杞、蜂蜜、冰糖,这火候和选材都是上佳,不错!不错!”



    郝连军一口喝下勺子里的银耳莲子羹后神色有些黯然。



    原来他失去味觉已经二十多年了!可见他郝家世代相传的御厨手艺到了他们这一代竟然一个手臂残疾,拿不了菜刀,一个失去味觉,尝不出味道,好在最终郝运继承了郝家厨艺!



    坐在一旁的郝连成拍了拍郝连军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都过去了!现在郝运就是我们郝家年青一代新的传人,虽然我们两个老家伙不行了但我们有师兄和郝运在不是吗,他们会代替我们俩走出这大山,把郝家御菜重新带向全中华,甚至全世界!完成咱们父亲的心愿!”



    郝连军看着郝运和自己的大哥重重的点了点头。



    深夜BJ中心城区,一座四合院内的,一间屋子里挤满了身穿西装的上流人士。



    最里面一位白发老人躺在床上,蹬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屋顶,嘴里不断嘀咕着:



    “郝~淳~安!郝~淳安!金~刀~御龙~金刀~我~的~我的~我的金刀!”



    有气无力的呢喃,如恶魔的低吟萦绕在床边围站的几个中年人心头。



    几人低着头面露伤心与无奈,其中一位年龄相比在场几个中年人小了很多女子,再也忍不住,但也尽量压低声音抽泣着,不敢让躺在床上的老人听到。



    床上的老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出了他一生中的最后二个字“金刀!”



    没过多久老人就这么瞪大着眼,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顿时哭泣声从房间蔓延了出来。



    老人身旁的男子强忍悲痛眼喊泪水,伸手去给老人合眼,可是合了几次都合不上。



    “爸!”



    男子再也忍不住跪在床边抱着尚有余温的老人,痛哭失声。



    几乎同时房间里的人也纷纷跪下,痛哭的声音更大了!



    郝运家里众人正在品尝着郝运做的银耳莲子羹,就在这时老张头手机突然响了。



    老张头一看陌生号,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只听手机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中夹杂着哭泣的声音。



    “姐夫,老爷子没了!”



    老张头心里一惊!



    “什么?”



    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



    “刚没的!姐夫你能让兰兰回来,送她外公最后一程吗?”



    老张头心里一阵冷笑,二十多年都没联系,如今才想到联系他们,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行明天我带着兰兰去BJ,行!行!知道了!”



    挂了电话老张头眉头皱了起来,郝连成看见关心的问道:



    “怎么了师兄?”



    老张头面色凝重的说道:



    “京城李家老泰山,李庆山就在刚才去世了!”



    郝连军一听大为吃惊



    “什么?就是二十年前代替我爸,成为国内厨师大赛全国冠军的李庆山?”



    老张头点了点头说道:



    “就是他,今年他也有74岁了,说是因为那场比赛落下的心病,就连在欧洲举行的全球比赛都没去成,硬熬到现在才断气!受了不少罪。”



    张兰则好奇的问道:



    “爸明天为啥带我去BJ?我都不认识什么BJ的人。”



    老张头摸了摸坐在他旁边的张兰的头说道:



    “BJ李家,就是你妈的娘家,而李庆山则是你姥爷,你妈是李家的长女!”



    张兰有些惊讶,她从来不知道她还有个姥爷,随后问出了她一直存在心底的疑惑。



    “爸,你从来不跟我说我妈的事,你能跟我说说我妈和你们的事过去的事吗?”



    老张头顿时脸上浮现悲伤的神色,低头沉默不语,许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郝连军则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老张孩子都这么大了,郝运也继承了咱们的手艺,有些事也应该和他们说了,一直瞒着他们,我觉得对他们也不好!”



    老张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哎!你们都大了是时候告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