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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御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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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与算计
    郝运瞧见郝仁那副模样,便凑上前去,掏出手机捣鼓了一阵,然后说道:



    “哥!我这有几百我微信给你转过去了!咱俩之间,就别客气啦!马上过年了,给我老叔买点好吃的!”



    郝仁掏出自己那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手机,一看,郝运竟然转了500块过来,叹了口气。



    “哎~老弟,谢啦!最近我打算去南方闯闯。明天先去给爷爷上柱香,今年就不在家过年了。”



    郝运一听就明白了,郝仁这是要出去躲债呢,八成又是跟王龙兄弟借了高利贷。他点了点头,说:



    “行,我回去跟爸说一声。”



    郝仁连忙拦住郝运,恳求道:



    “别,别告诉你爸了!我怕他生气,他身体不好。你明天开下祠堂的门,让我跟爷爷和我妈告个别,上柱香就走。”



    郝运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行,明天上午九点,我爸会去村头下棋,咱们在祠堂门口见。”



    郝仁望着郝运和张兰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心里默念:



    “我这傻老弟啊,希望以后你能多长点心眼儿!”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



    这时,郝运家门口,王婶推开那扇已经有些褪色的红大门,走了进去,边走边喊:



    “连成大哥,我来给你道喜啦!”



    郝连成正在屋里收拾呢,桌子上摆满了水果和糖果。一听王婶这话,他就知道事儿成了,高兴地迎了出去:



    “我就说嘛,没有王婶说不成的亲。这回可得好好谢谢你!”



    结果一看,跟王婶一起进来的还有老张,郝连成先是一愣,随即高兴地招呼:



    “师兄也来了!快进屋坐坐!”



    进了屋,坐在炕上的王婶好奇地问:



    “我说老郝啊,你咋还管老张叫师兄呢?”



    老张看了看郝连成,笑了笑,替他解释道:其实,我这身厨艺全是跟老郝他爸学的。要是老郝的手没在受伤,到现在他的厨艺肯定不比我差!



    郝连成一听这话,摸了摸自己那只略显萎缩的右手,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叹了口气说:“别提那陈年旧事了!我现在连刀都拿不稳,还提它干啥!来来来,我给你们倒点茶水,尝尝我前几天新买的茶叶。”



    说着,郝连成从桌上拿起一壶早已泡好的茶水,给每个人倒了半杯。



    王婶连忙摆手,一脸歉意地说:“瞧我这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了,你让我问老张的事,我问过了,他没意见。不过,还得看那两个孩子的意思。万一咱们白忙活一场,他们俩不乐意,那可就尴尬了!”



    郝连成连忙点头:“对对对,得听听他们俩的想法。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主意,不像以前那样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师兄,你给张兰打个电话,让她和郝运一起过来,咱们商量商量。”



    老张也赶紧点头:“没错,得听听他们的意见。”说着,他拿起手机就给张兰打了电话。



    “喂,小兰啊,我是你爸。来一趟郝大叔家,你和小郝在一起呢吧?你们俩一起来,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快来吧!”



    张兰挂断电话后,看向郝运,笑着说:“我爸让咱们去你家。”



    郝运一听就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心里乐开了花,拉着张兰的手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张兰被郝运拉着,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事,一脸羞涩地低着头,任由他拉着自己。



    郝仁走到家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正好郝老二从屋里出来,看到郝仁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又输了?我不是告诉你别去王家兄弟那儿赌钱吗?你就是不听!这回挨揍了吧!该!这次又输多少?”



    郝仁垂头丧气地一瘸一拐走到院子里的躺椅前,坐了下来。他像一滩烂泥瘫在躺椅上,软绵绵地挤出几个字:“三十五万。”



    郝老二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大张,声音颤抖地问:“啥?你再说一遍?”



    郝仁懊恼地挠了挠头:“都是朱胖子害的,他硬拉我去,我本来想不去的。但爸,您放心,我有办法解决,只是……哎哟!爸,别打!”



    话还没落音,郝老二已经抄起冬天烧火用的粗树枝,几步跨到郝仁面前,一棍子就挥在了他屁股上,气呼呼地骂道:“你这个败家玩意儿!三十五万,咱们拿什么还?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郝仁嗖地一下站了起来,腿也不瘸了,一蹦老高,一边护着屁股,一边在院子里绕着圈躲郝老二的棍子。



    “爸,您听我解释!这是他们设的局,就想骗我大爷家的金刀!”郝仁大喊。



    郝老二一听,火更大了:“设局?他们怎么不找郝运,偏偏找上你?还不是因为你整天游手好闲,玩牌喝酒!你别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你就是欠收拾!”



    见老爸穷追不舍,郝仁干脆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行!您只要出完气,就打吧!但打完了,您得听我讲完这事儿,行不?”



    郝老二追了半天,也累得气喘吁吁,弯着腰,一手用棍子杵着地,一手扶着膝盖,瞪着郝仁说:“你给我说清楚,他们到底让你干啥了!”



    郝仁心一横,说:“他们让我偷爷爷的金刀,给他们就两清了!”



    郝老二啐了一口痰:“做他的春秋大梦!那刀是你大爷和你老子我的命根子,咱们郝家世代厨师,祖上在皇宫给皇上做饭,正经御厨,那金刀可是皇上御赐的!三十五万就想要刀?连金子钱都不够!”



    郝仁眼珠子一转,说:



    “爸,您说咱们要是把金刀藏起来……”“咱们干脆带着刀,去南方避避风头,谁能找得到咱们呀?等事情平息了,再找机会回来,怎么样?”



    郝老二瞅瞅郝仁,眉头一皱,琢磨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唉!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你,跟我进来吧!”



    说完,郝老二转身往屋里走去。



    郝仁一听这话有些疑惑,但还是立马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