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雨水划过空气,狠狠的摔落在地上。这场雨谁也没有想到,看着外面雨水打在脸上,有些生疼,但是达尔康依然没有表露出疼痛的表情。
他在思考,如何对付那个家伙,如果用迷药,可不可以将对方迷晕,然后实行自己达尔家族的计划。
但是如果对方对迷药免疫怎么办,别的办法他也想过,最终都放弃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只要将对方炼成丹药,那么他也可以直接踏入仙途了。
达尔康为什么这么想,很简单;因为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那天他看到笑苍天搁那吆喝,他就开始制定计划了。
如今已经完成了一半,就差笑苍天了,不过也是最难办的。
达尔康永远都不知道,笑苍天也一直在利用他,如果没有一开始的资助金,笑苍天的实力,也不会达到脱凡境二品。
昨晚炼的药液太多了,他全部吸收,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如今的实力,面对十几个壮汉,也丝毫不惧。
时间即将进入午时,看着雨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迈出一步,随后不顾雨水在他身上疯狂席卷,走到了达尔康的府邸。
敲响院门后,很快就有下人推开院门,看到了对方,眼见是笑苍天,这位下人一脸慌张的将门关上,通知其他下人,去找达尔康。
而这位下人吩咐完,又将门打开,一脸恭敬的将笑苍天请了进来。
面对刚刚的动作,笑苍天不以为意,因为这意味着对方刚刚是传递信息,如果是前世,他能立马知道对方隐藏着什么秘密,现在的他,没有办法知道,但是也不屑于知道。
“仙家大人,我等有失远迎,还请原谅。”这位下人带着笑苍天开始在达尔府邸到处闲逛。
之前传令的下人此时来到了达尔康面前,汇报了仙人到来的消息,听到对方到此。
他也是跟自己下人随便说了些什么,就火急火燎的出门去迎接对方。
就当笑苍天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达尔康也是绕着路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苍天兄!”看到对方,他有些激动的走到两人面前。
“不知苍天兄,来我府邸,有何之事。”看着眼前达尔康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他也是一脸淡然坏笑。
“昨日之事,达尔兄弟,你莫不是忘了。”听到对方点拨,他突然想起了昨日的事情,一副大梦初醒的露出了很抱歉的表情。
达尔康带着对方来到了客厅,两人坐在木椅上,拿起桌上的茶,小明一口,就开始叙述昨晚发生的事情。
“彩儿她昨晚太过劳累,所以导致今日没有醒来。”笑苍天也没有听出话语中的问题,也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何时醒来。”就当话刚说出来没过一会,他就觉得头晕目眩的昏倒过去。
这吓了达尔康一跳,下一秒他也头晕目眩的昏倒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沏茶的下人忍不住笑出声音;“哈哈哈哈!!!”
他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笑容,因为受到憋屈太久了,他都快忘记得意的表情是如此的畅快。
天空突然电闪雷鸣,吓得这位下人一跳,他有些心惊胆战的走向外面,看着天穹。
“还好,只是雨下大了。”他还以为有这两位被自己迷晕的帮手出现,不过是虚惊一场。
“自己吓自己。”就当他庆幸自己可以开始修仙的时候,他身旁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对方的气息让这位下人感到胸闷,他将目光看到对方的瞬间,立马跪下站不起来。
“你到底是谁。”这位下人有些慌张的看向对方,男子什么话也没有说,将右手放在对方头上。
下一秒,这位下人的灵魂与生命在快速枯竭的聚拢在男子手心。
很快就凝聚成了一块弹丸大小的光球,他服用之后,知道了对方所有的记忆,看着昏迷的两人,他刚想靠近,就感知到危险,立马向后一退。
一道带着药草清香的短发女人出现在笑苍天两人旁边,这让远处的男子一脸警惕起来。
“阁下,你要阻我?”
然后女人一个眼神,就让对方动弹不得,这让男子一脸慌张,他使出浑身解数,才解脱那种被压制的感觉。
男子立马飞到空中,俯视着地上的女人,他此时怕了,一副恭敬的模样恳求将灵彩儿交出来。
女人默默点头,示意对方在此不能走动,她很快就出现在地下,找到了昏迷的灵彩儿,将对方身体里面的那多出一块的肋骨取出来后,就抓着对方出现在了男子面前。
将灵彩儿丢出去后,男子一副见到宝贝般,将灵彩儿抱在怀里。
“感谢。”男子话落,就离开了,但是女人也是内心一笑。
“妄想斩三尸,真是可笑。”灵彩儿的身体哪怕是带走了,但是意识与部分灵魂,都还在这块肋骨上。
也就是说,对方带走的是一具空壳,善尸与自我尸的力量,对方并没有拿走。
他将肋骨的释放出来,很快就凝聚出了肉身,她又将对方放回了原地。
然后清除了附近所有人刚刚见到这一幕的记忆。
这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女人眼看事情完成了,也是消失在了这里。
直到天暗下来的时候,达尔康才有意识。
看着自己糟糕的客厅,又看向一旁还没有醒来的笑苍天,他立马就朝着地下跑去。
来到地下,看着灵彩儿还处于昏迷状态,他才安心的呼出一口长气。
“任务差点全被那个家伙毁了。”他发誓等会也要将那个下人搞死。
回到客厅后,达尔康又给笑苍天下了许多的迷药,他想让对方永远永远都醒不来。
他看着门外雨水还在不断的朝着地下落下,他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找到了苏醒的下人,让他们将那口丹炉抬上来。
听到是抬丹炉,纷纷露出了不情愿的想法,因为丹炉高三米,重量也是非常的大,可不是这群人就可以简单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