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一脸得意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笑苍天,她立马吩咐其他护士,赶紧去寻找被精神病袭击的护士。
来到了笑苍天房间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并且穿着精神病服的护士。
看到对方没事后,护士长也是吩咐下次别一个人就进入精神病患者的房间,不然这就是下场。
因为发生了笑苍天这件事,所以他们决定将笑苍天四肢捆绑起来,不然再出现这样状况,就不好了。
笑苍天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被发现的,自己的伪装那么好。
他没有继续想,因为他特别想睁开双眼,不然自己就要被拿去炼制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很快他就睁开了自己朦胧的双眼,浑身仿佛被抽空般,起不来。
“这里是…哪里…”就当笑苍天还在疑惑的时候,一旁的小女孩立马大声呐喊;“姐姐,她醒了!”
听到小女孩的叫喊,立马走进一位面相整洁善良的女子,她拥有着一股药草味的清香短发,她看到笑苍天想要起身,她立马阻止对方。
因为他的身体现在太过脆弱,导致了对方压根无法动弹。
躺在床上的笑苍天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他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了;我不能是重生之后肾虚吧。”
就当笑苍天内心自我感叹的时候,一旁的小女孩开口道;“大哥哥,你不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肾虚?实际上并不是,而是空虚。”
听到自己是空虚,那他好受了些,但是一旁女生立马指责自己的妹妹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空虚肾虚,瞎说什么呢。”把自己妹妹轰出去后,她才告诉笑苍天的身体症状。
“你的身体伤的很严重,因为你身体里面所有的器官都没有了。”说到这里,笑苍天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空荡荡的。
“原来我身体真被掏空了…”
笑苍天也是很不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是空荡荡的,他丝毫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没有心脏还能活。
如果想到了这点,他肯定会觉得自己都差点成神了,没有心脏还能活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没有在自己身体器官上做太多的停留,他想知道这里是哪,只要知道地点,那么他就知道现在的时间线,然后去抢夺机缘。
女生也是老实的告诉对方,这里是小江村,自己和妹妹在这里相依为命居住了很久。
听到小江村,他立马询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女生,叫江二丫。
就在这个时候,女生眼神之中带着些许不解的看向对方,想知道对方找江二丫做什么。
笑苍天原本想说对方是自己对象,但是想了想还是换了个理由。
“我朋友临死相求,托我寻找她,将一件物品带到她面前,对方居住在小江村。”女生听着眼前男生的一字一言,她并没有听到谎言。
“二丫进来。”女生的妹妹很快就进来了,女生想知道对方要带什么东西给自己的妹妹。
笑苍天此时也没有想到自己古灵精怪的对象,现在才八岁。
“呃…我要带的东西,现在不在我身上。”笑苍天嘀嘀咕咕的回答,女生默默点头。
“看来你所说的东西,应该是被丹炉谷的人拿走了。”听到要去丹炉谷,笑苍天表情之中有些局促。
“那怎么办?我听说丹炉谷可是会拿人体器官炼丹的。”笑苍天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有多么的可笑。
“大哥哥,你是不是脑子也被挖走了?你不就是被那群人掏心掏肺了吗?”听到这个未来对象的吐槽,他也是一愣。
他想了想好像也是,自己好像确实被掏心掏肺了。
“不行,我要报仇,我要将东西拿回来还给二丫。”
江二丫连忙摆手,并且告诉对方,丹炉谷的实力可是很可怕的,要是惹到他们,肯定要被掏心掏肺。
“没事,我决定加入丹炉谷,然后找到那个东西,给你们带来不就行了。”江二丫的姐姐,连忙摇头拒绝了对方的想法。
“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正常行走,休养一个月再说吧。”
面对姐姐的看不起,他立马想要起身,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男人,但是剧烈的疼痛,立马止住了他的动作。
江二丫的姐姐翻了白眼的扶额,因为笑苍天自己的骨头,刚刚戳到自己肉里面了。
“好好静养吧!我的妹妹会一直陪你的。”女生话落,就离开了,而江二丫一脸坏笑的看向躺在床上的笑苍天。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江二丫。”笑苍天也是老实回答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江二丫又问了对方来自哪里。
“我来自哪里?”笑苍天陷入了沉思,自己来自哪…他好像自己也记不得了。
最终告诉江二丫,自己也记不清自己来自哪里了。
“虽然我不知道我来自哪里,但是我可以给你讲故事。”听到是故事,江二丫一脸好奇的想听。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讲到主人公即将成神的时候,江二丫想知道对方有没有成功。
只见笑苍天苦笑摇头;“没有谁是一帆风顺的,哪怕是你我,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更加细心的去做自己。”
听着故事慢慢变成道理,她也是一脸古怪的看向对方;“可是故事里面的人难道就没有细心吗?到最后不还是失败了。”
听到江二丫的反问,他一时间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想好好休息,睡了。”
面对江二丫的反问,她脑海里开始沉思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如果是命运交错出现了问题,那么他该如何去阻止命运对自己的出手呢。
“摧毁命运的办法…等以后吧。”笑苍天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他开始决定等自己身体好了,该如何加入丹炉谷。
“医生,你的意思是…我儿子终于可以醒了!”
“是的,不过目前精神方面还是有些问题,需要长期治疗才行。”
“什么意思?”
“目前患者现在谁也不认,仿佛是一个陌生人。”听到这女妇人叹息后,表示自己知道了。
女妇人与白大褂的医生聊完后,便走进了病房抚摸着自己儿子憔悴的面庞。
“三年了…你终于醒了,只是…真的不认妈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