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古拉从脖子中掏出黑曜石神像,很小心的放在手心之中,问道:“我手心中有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陷入了迷茫。
老大手心中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我吗?”贾古拉加大了声量,声音在拥挤的洗衣房里回荡。
犯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贾古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个人都没有吗?”贾古拉声音威严中带有失望,他知道这枚黑曜石神像不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看见的,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监狱四百多号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到。
就在贾古拉失望的要收起黑曜石神像的时候,有两个囚犯缓缓的举起了手。
一个壮的像头牛,入狱前是名职业拳击手,因和邻居有口舌冲突,失手把对方打死,被判了八年的有期徒刑。
另一名是个戴眼镜的大学生,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却是一名金融诈骗犯,通过融资诈骗二千多万,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
“你们两个能看到我手中的东西?!”
“是。”两人同时回答。
“我手中有什么?”
“黑石头的人像!”壮汉说道。
“黑曜石神像!”眼镜男说道。
“嗯!”贾古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向着众人又问道:“还有可以看到的吗?”
半晌没人回复,贾古拉就把神像收了回去,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其他人都散了吧,记着,三五成群的出去,别乌压压的一群人出去。”
说完便带着拳击手和眼镜男提前离开了。
三人来到小茶水间,贾古拉重新把黑曜石神像拿出来,说道:“什么都别问,跟我念:
猩红梦魇领主,永烬灾厄之王!
渊瞳吞噬万灵魂魄,永夜覆吾混沌颂歌。
恐惧化吾供奉之血,梦魇低语破界而鸣。
黑夜王座上的无上荣光。”
两人轻微的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齐齐念道。
随着三人咏颂红龙的真名,小茶水间里一切看似照旧,实则又有了些许的不同。
那老旧的水龙头,本已拧紧,此时却传来极其细微的“滴答”声,似有若无,像是时间在悄然泄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焦糊味,仿佛远处有什么东西在轻微灼烧,却难以捕捉源头。
“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咏颂完毕之后,贾古拉有些急切的问道。
“头疼的厉害。”拳击手马库里捂住脑袋,蹲在地上说道。
“头很疼!”眼镜男卢卡斯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情况要比那个拳击手好得多。
随着这两位年都红龙的真名,在梦境国度出现了两尊拇指大小的神像和两根细细的锚线。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贾古拉积极探索超凡的时候,米依美也为了‘气’费尽所有。
米依美坐在康复医院的病床上,手中紧握着那本《气的产生及运用》。
她的目光专注而坚定,尽管身体依然无法动弹,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力量。自从在梦境中感受到“气”的存在后,她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看到了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气”的流动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可见,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郑金铎引导她时的感觉。
那种温暖的能量从丹田处缓缓升起,顺着经脉流淌到四肢百骸,仿佛一股清泉在她的体内流动。
她知道,这种感觉是真实的,只要她能够将这种感觉带入现实,她就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
“米依美,该做康复训练了。”护士推开门,轻声提醒道。
米依美点了点头,将书放在一旁,任由护士将她扶上轮椅。康复训练是她每天的必修课,虽然过程痛苦而漫长,但她从未放弃。她知道,只有通过不断的努力,才能让身体重新恢复活力。
在康复训练室里,米依美咬紧牙关,忍受着每一次肌肉拉伸带来的剧痛。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然坚持着,心中默念着“气”的流动路线。
她试图将梦境中的感觉带入现实,尽管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但她从未气馁。
“米依美,你的进步很大。”康复师看着她的表现,忍不住赞叹道,“你的肌肉恢复得比预期要好得多。”
米依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以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她都在与自己的身体抗争,试图唤醒那些沉睡的神经和肌肉,康复训练的过程如同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每一次拉伸、每一次电击治疗都让她痛得几乎要放弃。
但她知道,放弃就意味着永远无法站起来,意味着她将永远被困在这具无法动弹的身体里。
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如果真的永远生活无法自理,那么她宁愿死。
所以,她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挣扎。
“气”的概念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但现实中的她却始终无法感受到那股温暖的能量。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梦境中的感觉,试图将那种流动的能量带入现实。然而,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的身体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阻隔,无法与“气”产生共鸣。
绝望的情绪时常涌上米依美的心头。
夜深人静时,米依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有时候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重新站起来,是否真的能够掌握“气”的力量。
每当这种情绪袭来,她都会紧紧握住那本《气的产生及运用》,仿佛它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不能放弃……”她低声对自己说道,“我必须坚持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米依美的身体逐渐有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她的肌肉开始恢复了一些力量,虽然依然无法自主移动,但她能够感受到一些细微的颤动。
这种变化给了她一丝希望,她开始更加努力地进行康复训练,试图通过身体的运动来激发“气”的产生。
然而,真正的突破却来自于一次偶然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