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路在脚下突然软化,陆枢的影子被拉长成青铜齿轮的形状。全息新闻里考古队长的脸突然扭曲,他的瞳孔裂变成齿轮状:“陆教授,该归位了......”怀中的青铜挂坠突然灼穿衣襟,在胸口烙出北斗七星图案。三百具青铜童尸的影像从广告牌中爬出,他们脖颈的锁链连成星图,将陆枢拽向正在直播的考古现场。时空扭曲的眩晕中,陆枢砸在墨家禁地的青铜祭坛上。考古队员全部定格成青铜雕像,他们手中的洛阳铲尖端滴落鲜血,正渗入祭坛的星图沟槽。“哥哥......”陆璇的声音从地底传来。祭坛突然翻转,露出底下沸腾的血池——三百具青铜童尸正在池中沉浮,每具尸体的胎记都亮起血光,汇聚成陆枢胸口的七星烙印。沈无咎的青铜面具从血池升起,面具背面刻满陆枢的生辰。当血池开始逆时针旋转,那些童尸突然睁眼,腐烂的手指同时指向陆枢的心脏:“还债的时候到了!”祭坛四角的青铜柱突然暴长,柱身浮现出陆枢杀害陆璇的幻象。当幻象中的匕首刺入她喉咙时,陆枢手中的青铜挂坠突然融化,变成滚烫的金属液钻入血管。“这才是开始。”陆璇的银发突然从血池底涌出,发丝缠住陆枢的四肢摆成祭品姿势。当北斗七星全部亮起时,整座禁地开始震动,那些青铜童尸爬出血池,用利齿撕扯陆枢的血肉。剧痛中,陆枢看见二十年前的自己站在祭坛边。他手中的青铜匕首正在滴血,而躺在他脚边的——是三百个正在消融的幼童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