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巨像掌心的机械核心突然裂开蛛网纹,陆枢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烫。陈教授突然抓住陆枢的手腕:“别碰!这上面的纹路和墨家血祭碑文......”话音未落,整座机关城突然剧烈震颤。青铜齿轮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无数铜锈从穹顶簌簌坠落。陆枢踉跄着扶住栏杆,看见深渊里的青铜齿轮正在逆向旋转,那些齿轮咬合处迸溅出的火星竟在半空凝成血珠。“用你的血!”沈无咎的声音突然从机械核心传来。陆枢这才发现核心表面的裂纹里渗出暗红液体,正顺着青铜纹路勾勒出北斗七星的形状。当最后一颗星辰被鲜血填满时,整座青铜城池突然陷入死寂。陈教授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突然指向陆枢的胸口。陆枢低头看见衣襟渗出血迹——后颈的胎记不知何时裂开,鲜血正顺着脊椎流下,在青铜地面蜿蜒成河。血河触及机械核心的刹那,深渊里突然传来婴儿啼哭。三百具青铜棺椁从齿轮缝隙中升起,每具棺盖上都刻着星形胎记。最靠近陆枢的那具棺材突然炸开,飞出的青铜碎片划破手掌,鲜血滴在棺中尸体的瞬间——那具穿着战国服饰的干尸突然睁眼,腐烂的手指抓住陆枢的手腕。他脖颈处褪色的胎记正在吸收陆枢的鲜血,逐渐变得与陆枢后颈的印记一模一样。“终于等到你了。”干尸的喉骨摩擦出沙哑人声,他胸腔里转动的不是心脏,而是缩小版的青铜城池模型。当模型上的齿轮开始转动,整座机关城的青铜建筑突然扭曲变形,化作无数青铜手臂抓向他们。沈无咎的青铜面具突然从深渊底部浮起,面具背面沾满新鲜血迹。那些血迹在青铜表面游走,竟拼出陆璇七岁时的模样。画像中的她突然转头,瞳孔里映出令陆枢窒息的画面——二十年前的灵堂里,父亲正将陆枢的胎记拓印在青铜板上。“快斩断联系!”陈教授将桃木剑刺入干尸天灵盖。剑身触及青铜模型的瞬间,整座城池突然发出濒死般的轰鸣。陆枢的鲜血突然逆流,顺着干尸的手指注入青铜模型,那些微型齿轮突然暴长,将他们所有人吞入机械核心内部。黑暗中有冰冷的青铜手指抚上陆枢的眼皮,陆璇的声音贴着耳际响起:“哥哥,该偿还三百条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