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棺中男子睁眼的刹那,陆枢手腕的青铜血纹突然暴长。那些暗红纹路像活蛇般钻进血管,三百只青铜婴儿手突然抓住陆枢的脚踝,掌心刻着的生辰竟与陆枢胎记下的暗纹完全重合!“滴血认亲!”棺中人突然抓住心口的青铜尺。陆枢腕间血珠被无形力量牵引,在空中凝成血色齿轮,与棺中飞出的半截青铜尺严丝合缝。齿轮咬合的轰鸣中,整座地宫开始倒转。血池化作青铜镜面,映出令陆枢窒息的真相——二十年前墨家灭门夜,抱着陆枢杀出重围的“父亲”,脸上赫然戴着沈无咎的青铜面具!“你才是祭品…”棺中人突然裂成七道虚影,每道影子都在重复陆枢人生的重要抉择。最左侧的影子突然实体化,竟是七岁时的陆璇,她手中糖画兔子正在融化:“哥哥,把我的乳牙还给我。”怀中的乳牙突然刺破衣襟,扎进陆枢心脏位置。剧痛中,三百只青铜婴儿手突然融化,顺着陆枢的血管逆流而上。皮肤表面浮现青铜鳞片,每个鳞片都在放映不同时空的杀戮场景。沈白的青铜罗盘突然爆裂,碎片扎进他剩下的右眼。他却在狂笑中撕开人皮,露出青铜铸造的胸腔——内里转动的齿轮组,竟与当年木雀密钥的残件完全一致!“时辰到了。”陆九的青铜手指突然插入自己天灵盖,扯出团跳动的光球。光球内分明是幼年的陆枢,正在墨家禁地给陆璇的乳牙刻血纹。水晶棺突然炸成齑粉,棺中人化作青铜液体注入陆枢体内。整座地宫开始坍缩,青铜齿轮群聚成巨手将陆枢托举向上。穿透地表的瞬间,陆枢瞥见星空正在重组成陆璇的笑脸,她的银发正缠绕着二十二世纪的太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