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房子的孩童突然定格,他们脚下的声纹石板渗出琥珀色液体。陆枢怀中的陆璇遗体突然震颤,她七窍流出的血珠竟悬浮成伞状,将他们罩在血色屏障内。“教授小心!”小吴的残躯突然暴起,腐烂手掌拍向屏障。接触的瞬间,他的手臂突然拉长扭曲,像被无形齿轮碾成二维画卷!琥珀液体漫过他的残肢,竟将其复原如初。陆枢颈后寒毛倒竖——这分明是三百年前墨家禁地失窃的“时髓”!孩童们突然齐声尖笑,眼白变成齿轮状。他们跳动的步伐暗合青铜巨门开合频率,整条街道开始螺旋上升。陆璇的银发突然刺入地面,发梢卷着三个青铜鲁班锁破土而出。锁芯转动的刹那,陆枢听见二十二世纪地铁呼啸的声响。最年幼的孩童突然撕开脸皮,露出底下沈无咎的机械面孔:“师兄,这份润滑时空的厚礼可还满意?”地面裂开深渊,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齿轮海。每个齿轮都在播放不同时空的惨剧——陆枢看见自己正在掐死襁褓中的陆璇!“幻象!”陆枢扯断陆璇一缕银发缠住手腕,发丝突然暴长成钩锁扎进齿轮缝隙。借力跃起的瞬间,瞥见某个齿轮上映着现实场景——三个真正的孩童正被困在透明立方体中!沈无咎的机械臂突然延长,指尖滴落的“时髓”腐蚀了血色屏障。陆璇遗体突然睁眼,瞳孔射出青铜光束击穿他的掌心。溅落的机械零件遇“时髓”膨胀,竟化作青铜巨蟒缠住陆枢的腰腹。千钧一发之际,木雀密钥突然啄破陆枢指尖。血珠坠入齿轮海,激起的涟漪竟让时间倒流十秒!陆枢趁机挥动陆璇的银发割断蛇头,发丝沾染“时髓”后突然活过来,编织成桥通向孩童所在的立方体。“抓住!”陆枢将银发桥甩向立方体,却见沈无咎的机械头颅在桥面滚动。他裂开的颅骨内掉出半块青铜怀表——表盘刻着的生辰八字,竟与陆璇丢失的那颗乳牙上的血纹完全吻合!立方体突然透明化,露出底下沸腾的“时髓”池。真正的孩童正在池底挣扎,他们手中攥着的糖画,正是陆枢儿时给陆璇买过的兔子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