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门内涌出的不是阴风,而是千万条青铜锁链。陆璇的银发在锁链缝隙中翻飞,她脖颈间那枚青铜锁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血色的“赦”字。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青铜血绣。”陆枢低头看着掌心浮现的青铜纹路,那些纹路竟与青铜门上的饕餮纹如出一辙。
“哥,你终于想起来了?”陆璇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她脖颈间的青铜锁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的青铜心脏,“三百年前你亲手给我戴上的锁,现在该还给你了!”
青铜门突然剧烈震动,门缝中渗出暗红色的锈迹。那些锈迹像活物般爬满陆枢的手臂,所过之处血肉尽数化为青铜。陆璇突然伸手按在陆枢心口,她的手指竟直接穿透皮肉,握住了陆枢胸腔里那颗青铜心。
“你总说青铜无心,可你才是那个无心之人。”她猛地抽出陆枢的心脏,那颗青铜心脏竟在掌心疯狂跳动,“三百年前你亲手铸造我时,可曾想过今日?”
青铜门轰然洞开,门后是无数青铜棺椁,每具棺椁都躺着与陆枢容貌相同的人。陆璇突然将那颗青铜心按进自己胸腔,青铜门上的饕餮纹突然活了过来,张开巨口将我们吞入黑暗。
“这才是真正的青铜血祭。”陆璇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三百年前你以我铸剑,今日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