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到了两千零八年了,一个平平常常的一天,在一片平原之中坐落着一个还算比较整齐干净的村子。这天安静的村子里有一户热闹的人家,这户人家里正办着结婚喜事,村里很多人都去凑热闹,人群中大家都聊着新娘长的多么的好看,新郎多么的有本事不用家里操心能领回来这么漂亮的媳妇……都在说着家长里短。这一天就在这嘈杂声中过去了。
第二天村南的一户人家一家三口在吃早饭,这家的生活条件和村里的大多数人家一样,在村里算不上穷人家也算不上富人家。家里之前有四口人:老两口和一儿一女,女儿大一点现在已经出嫁了,现在就剩下老两口和一个儿子。老两口有五十多岁,儿子今年22岁。老两口看起来不是很显老的,父亲个子不高比较瘦性格比较老实,是那种慢性子人。母亲稍微胖点中等身材比较爱操心,是那种急性子人。儿子长的比较瘦,中等身材。
吃完饭后母亲在厨房洗碗筷,父亲在门口剁柴,儿子叫陈源,他在家收拾东西准备去省城打工。陈源正收拾东西的时候,母亲把碗筷也洗完了,她来到了陈源房间问陈源找好工作了没,陈源说:“还没,我有个朋友在安槐市,我先去他那慢慢找。”陈源妈说:“你没找到工作就暂时先别走了,我让你孙友平叔这几天给你说个媳妇,如果说好了你们就见见。”陈源本不想相亲,他妈经常找人给他说媳妇,他想算了吧反正在家就去见见,不然友平叔面子也挂不住,反正自己也没有女朋友,说不定还能碰到自己喜欢的人,于是就答应了。平时陈源也不爱在家里呆时间长,在家里呆的时间一长,陈源妈就老在陈源面前唠叨:你没有谁家娃混的好,你没有谁家娃聪明,谁家娃又挣到钱了,谁家娃打工又领回来了媳妇……陈源一听到这些就心烦,时间长了心里慢慢就产生了自卑。陈源妈的目的其实并不是要打击陈源,她只是希望陈源能有出息,把日子能过的更好。
陈源妈从年前就张罗着找人给陈源说媳妇,心里想早点给儿子把婚结了,自己也就了了一桩心事,现在女孩子又挑,要求又高,自己也不是有钱的家庭,娶个媳妇没那么容易。昨天看到王社松家的儿子结婚现在更着急了。
过了两天孙友平来陈源家了,孙友平为人热情,经常给附近村子的人说媒,谁家有个没结婚的女娃或男娃他都知道的比较多。
陈源妈把陈源叫到孙友平跟前说:“你友平叔有话给你说。”
陈源叫了声:“友平叔。”孙友平道:“叔给你说个媳妇,这女娃是杜村的,女娃长的挺标致的,人也聪明伶俐的,我说好了你们见见。”陈源说:“好的,我听叔的。”然后陈源的爸妈就和孙友平聊了一下女方家的情况,陈源爸妈也很满意女方的家庭,聊完之后孙友平就走了。
隔天孙友平来到了杜村,他向看起来房子比较老,生活条件看起在村里比较差的一户人家走去。他来到门口,门是敞开的,他喊了两声:“军鹏……军鹏……”他刚喊完就从屋里走出来一个身材不高有点胖的中年男人,这个人名叫杜军鹏,他看到孙友平道。“友平哥你来了,来进屋坐。”孙友平坐下后说:“军鹏,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上次你让我给你女儿说对象的事。”杜军鹏给孙友平递了根烟后说:“友平哥真是让你费心了,不知道是谁家的小伙。”孙友平道:“是我们水房村陈宏涛家的儿子。”陈宏涛就是陈源的爸爸。杜军鹏接着说:“陈宏涛我知道,他们一家都是本本分分的好人,他儿子我到是没见过,不知道人怎么样。”孙友平抽了口烟答道:“他儿子人长的挺帅的,人也挺聪明的,对长辈们也都很礼貌,反正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们聊了有一个小时左右,最后杜军鹏对陈源一家也比较满意,他把他女儿的手机号给了孙友平,说是让陈源给他女儿打电话,他女儿上着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谈,他们只要满意就行。
杜军鹏的女儿名叫杜秋瑶,目前在县城的一个饭店上班,年龄和陈源一样大,生日比陈源小两个月。
孙友平从杜军鹏家回去后就把杜秋瑶的手机号给了陈源妈,让陈源妈把电话号码给陈源。
陈源妈把电话号码给陈源后叮嘱他赶快给杜秋瑶打个电话,让他说话时嘴放甜一点,放主动点,多关心关心杜秋瑶,反正就是唠叨个不停。
陈源拿到手机号后也没有立刻给杜秋瑶打电话,因为他不知道打过去说什么,他这是第一次别人给他介绍对象,他也是怕打过去没话说产生尴尬,陈源的口才也不是很好。
陈源拿到电话号码的第二天正想着怎么去联系杜秋瑶时,他妈在家里打扫卫生,卫生打扫完后就问他跟杜秋瑶联系了没。
陈源说:“还没,这个点她正在上班,在她下班时间我给她打电话”就这样他搪塞过去了。
他知道这样也不是个事,迟早都要和杜秋瑶联系一下,他妈的脾气他知道,他要是一天不联系,他妈就不停的问,不停的在他面前叨叨。
到了下午他终于鼓足勇气把电话打了过去:“喂,是杜秋瑶吗,我是陈源。”电话里传来:“你好陈源,我是杜秋瑶。”陈源接着说:“我们俩的事友平叔都给你说好了没。”杜秋瑶道:“都说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一面。”陈源说:“那明天吧,明天我去县城找你。”杜秋瑶回答:“那明天下午吧,我下午请半天假。”陈源说:“好,那明天下午我给你打电话。”说完陈源就挂断了电话。
陈源打电话是被他妈在外面听到了,刚挂完电话陈源妈就进来问情况,问都说了些什么等等……陈源很是烦,他妈什么事都要过问一下,他也知道这是他妈对他的关心,就说光约了个明天见面,其他没说什么。
次日吃完中午饭,陈源洗了个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给杜秋瑶打了个电话,约好了三点在县城的城南公园见面。
大概一点半左右,陈源让他爸骑摩托车把他送到国道上的公交站。他们村子路修的还可以,都是水泥路,有一条铺着柏油的主道穿过他们村直到国道,村里没通公交,离公交站大概有个两公里。
陈源在公交站上等了一会,来了辆车他就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坐在车上也没心情看窗外的风景,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会见了面说什么,聊什么话题,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很多。
杜秋瑶这边她请好了假,然后回她的住处化了个淡妆,把头梳了一下,把自己稍微打扮了一下,她也再想陈源长的帅不帅,脾气好不好。
很快陈源坐的车就到了,这个县城不大,但看起来还是比较整洁的,路上行人车辆也比较多。陈源下了车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由于城南公园离他下车的地方有点远,他就坐了辆出租车去了。
他到了后找了个凳子坐下后给杜秋瑶打了个电话说他到了,杜秋瑶说她一会到了给他打电话。
今天的太阳比较暖,照在公园绿色的树上,感觉空气都好像被净化了一样,但是今天公园好像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大爷在健身器材那里锻炼身体,旁边还有一个大爷坐在那拉这二胡,不知道他拉的什么曲子,但是听着到是很好听的,看来大爷还是有功底的。
过了有十几分钟陈源的电话响了,他们互相说了一下自己穿的衣服,正说着的时候陈源看见了一个女孩上身穿着白色外套,下身穿着蓝色裤子,身材不高大概有不到一米六,瘦瘦的,属于那种小巧玲珑型的,根据描述应该是她了。陈源然后就说:“我看到你了。”然后就挂断电话直接走了过去,到了女孩跟前他说:“是杜秋瑶吗?我陈源。”女孩回答:“我是杜秋瑶。”然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杜秋瑶虽然身材不高,但是脸蛋长的好看,两人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都不错。
开始两人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说什么,气氛挺尴尬的,然后陈源打破了尴尬,说道:“我们别站在这了,找个地方坐坐……”杜秋瑶说:“好的,那边有凳子,刚好我也走累了休息一下。”两人来到公园的一个长凳子坐下。
陈源说:“听说你在饭店上班,你在那个超市饭店上班?”杜秋瑶答:“在车站旁边的一家火锅店上班。”
“你从火锅店来的吗”
“我从我的住处来的,我在那个村子里租了个房子。”
“你平时有什么爱好没”
“也没什么爱好,平时就逛逛街或者宅在家里听听歌”
“你听的出那个拉二胡的大爷拉的什么曲子”
“听不出来,不过挺好听的”
“大爷可能知道我两要来,专门给我两来演奏。”
“你想像力可真丰富……”
他两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一会,杜秋瑶提出两人去逛逛街,他们边走边说。
他两慢慢熟悉后,发现杜秋瑶比陈源健谈。他两去一家超市转了一下,买了点吃的和喝的,从超市出来后,杜秋瑶明现话变少了,她好像有什么心事,陈源也感觉出来了,但他没好意思问,就这样两人走了一会。
杜秋瑶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她说:“陈源,你感觉我怎么样?”陈源说:“挺好的,我挺喜欢你的。”杜秋瑶说:“我也觉得你人不错,但是我还不想这么早就结婚,我们都还很年轻,我们先谈着,晚两年再结婚。”
陈源心想自己也不是那么着急结婚,晚两年就晚两年,能找个自己喜欢的女朋友也是挺好的,于是陈源就答应了。
杜秋瑶心里在想他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都不用考虑一下。陈源应该猜出来了杜秋瑶的顾虑,于是就说:“秋瑶,其实我和你的想法一样,我也不着急结婚,只是家里人崔的紧,但是我也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朋友,所以就答应家里来相亲,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碰到了你。”
杜秋瑶听了陈源的解释后,终于放下心了。他们俩就这样边走边聊,聊了很多,最后他们俩逛累了,陈源就回去了。
回去之后他们又在电话里聊了很多。这几天他们也经常电话联系着,一打电话就聊一个多小时,总感觉他们有说不完的话,这也许就是遇到对的人了吧。
这天陈源吃完早饭,太阳照在他家的院子里的,他坐在太阳底下晒着太阳,享受着阳光浴,这个时候杜秋瑶打来电话让他去县城找她。陈源给他爸妈打完招呼,还是让他爸把他送到国道上的公交车站,他就这样坐着车去了县城。
到了县城后他们在说好的地方见了面。见面后杜秋瑶说:“今天辛苦你一下,帮我搬个家。”陈源说:“给喜欢的人搬家不辛苦。”杜秋瑶笑了一下小声的说到:“油嘴滑舌。”
一会杜秋瑶带着陈源来到了城中村的一户房子,杜秋瑶打开大门刚好碰到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杜秋瑶道:“姨,这是我朋友,他来帮我搬家的。”这为中年妇女道:“好的,搬完了之后你把钥匙插在你房间门上就行了。”说完他两就去了杜秋瑶的房间,杜秋瑶说刚才那人是房东。
她住的这个院子是三间桩子,前面盖着两间平房,后面是三间砖瓦房,院子有院墙有门楼,杜秋瑶就住在前面两间平房中的一间。
杜秋瑶打开房间门和陈源进来,房间里东西不多,里面放着一张床,床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单被罩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床头旁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些化妆品和洗簌用品,桌子下面有一个箱子,箱子里应该放的衣服,旁边还有一个凳子,靠窗户的地方还有一个桌子,上面放着锅碗瓢盆,调料等……就是没看到有米面菜啥的。
陈源问道:“你平时自己做饭吃。”杜秋瑶说:“我不经常做,火锅店管饭,我是有时候做一下,有时候买点面条煮一下。”做饭的东西不多,一看也就是不经常做饭。
两个人开始打包房里的东西,房间里东西不多,一会就收拾完了,收拾完后他们就往杜秋瑶新租的房间拿,他们那着东西杜秋瑶把他带到另一个村子的一户人家,这两个村里的不远,大概走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到了后杜秋瑶打开大门,院子里面是三间两层砖瓦房,他们来到院子里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比那个稍微大一点,里面放着一张床和两个桌子和一个凳子,房间看起来像是收拾过的,然后他们就放下东西。
他们就这样来回拿了三次,终于拿完了,他们把床铺好,东西放好已经很累了。陈源去外面买了两瓶水,两个人喝了口水就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杜秋瑶一会就睡着了,看来杜秋瑶是真累了,可陈源确睡不着,在这精力
旺盛的年龄,不管是谁旁边躺个美女那肯定也睡不着。干脆陈源就不睡了,他坐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又去外面溜达了一圈,没事干又回来坐着等杜秋瑶醒来。
过了一会杜秋瑶醒来了看见陈源在那坐着,就问:“你没睡一下。”陈源说:“没有,我睡不着。”陈源最上说睡不着,心里确在抱怨,你和我躺在一张床上,你是睡着了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杜秋瑶起来后洗了一下脸,一看表已经十二点多,然后两个人就去吃饭。
走在路上陈源问杜秋瑶你想吃什么,杜秋瑶说:“随便吃点什么吧”陈源说:“那我带你吃点好的吧,看你搬家搬累了,犒劳犒劳你。”
两人来到人民医院西边这条街,这条街都是饭店,两人进了一个饭店,找找一个靠窗户的桌子坐下,来了一个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服务员说:“二位想吃什么在这上面点。”陈源问:“你们家有什么特色菜给推荐一下。”服务答到:“你可点松鼠桂鱼,干锅牛蛙,这都是我们店的特色菜,做的比较好的。”
陈源拿过来单给杜秋瑶:“你点吧,喜欢吃什么就点吧。”杜秋瑶问陈源:“你有什么忌口的,能不能吃辣的。”陈源道:“没什么忌口的,能吃辣的,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我都可以。”然后杜秋瑶就点了一个松鼠桂鱼,那菜单翻了几下,再点了两个菜,服务员记下后就走了。
菜还没上来他两就坐在那聊天,陈源问:“你怎么想着要搬家。”杜秋瑶说:“原来住的那房子夏天肯定热,离我上班的地方也比较远,很不方便,搬在这能近一点,在说它在一楼夏天肯定不热。”
他们还没聊聊多长时间菜就上来了,这家饭店上菜挺快的,他们边吃边聊。
吃完饭后杜秋瑶说是要买一件外套,天慢慢暖和了,要换薄一点的衣服了。
他们两人来到买衣服的这条街,一家一家店的转转着,终于在一家店看中了件衣服,杜秋瑶试了一下,穿上还挺好看的,她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然后就决定就要这件了。
杜秋瑶问老板。“老板这件衣服多少钱?”
老板回答:“你眼光不错,这件衣服很适合你,这件衣服是两百六八。”
“太贵了,能便宜点吗。”
“那就给你个最低价两百四十五,”老板本来想说两百五,但挺上去像骂人,所以就说了个两百四是五。
“还是太贵了,我去别家看看吧。”
“那你还个价,你不还价我怎么知道你多少钱能买。”
“一百五能卖不。”
“一百五肯定不行了,进都进不来,你加点。”
他们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磨了好一会最后杜秋瑶说:“一百六,不行的话,我们就走了。”老板还要说往上加点时,杜秋瑶就拉着我往店外走,老板看我们真要走了,就喊到:“一百六就一百六,给你拿一件。”然后我们就回去了,让老板找了个号,陈源让杜秋瑶再去试了一下,在杜秋瑶试衣服的时候,陈源把账结了。
他们拿着衣服刚走出店门杜秋瑶就抱怨:“怎么又让你花,每次都是你掏钱,我怎么好意思。”陈源说:“不就是给你买件衣服嘛,我乐意。”说着两人就互相笑了一下。一百六买一件衣服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便宜,那个时候杜秋瑶在饭店上班一个月的工资应该不到一千块钱。
陈源说:“你砍价真厉害,要是我砍个二三十就买了,没想到你能砍这么多,服了”杜秋瑶漏出得意的表情说:“那当然,说明我一后会过日子呗,以后和我在一起你就知足吧。”就这样他两有说有笑的回去了。
他们回到杜秋瑶的出租房,陈源拿起了水壶烧了一壶水,然后问杜秋瑶:“你这有茶叶没。”杜秋瑶回答:“没有我平时不喝茶,就喝点白开水。”陈源说:那我出去买包茶叶去。说完陈源就出去到最近的超市买了一包茶叶和一个水杯。
陈源拿着茶叶和水杯回来了,杜秋瑶看到就问:“怎么还买个杯子,这不是有一次性杯子吗。”说着就指了指桌上的一次性杯子。陈源回答:“以后这就是我的专用杯子,我每次来了就用这个杯子喝水。”杜秋瑶笑了一下说:“你还真不可气,真把我这当成你家了。”陈源说:“对你我客气那不显得生分了吗?这样是不是不好”杜秋瑶说:“脸皮真厚,就你有理。”
说着陈源就把刚买的杯子用开水烫了一下,泡了一杯茉莉花茶,然后对杜秋瑶说:“给你也泡一杯吧,这茶挺香的。”说着就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玻璃杯给杜秋瑶也泡了一杯茶。
到了下午五点多陈源就回去了,因为公交车六点停运,再晚就没车了。陈源坐车坐到里他家最近的公司站,就给他爸打了个电话让他爸骑摩托车把他接了一下。
到家后陈源刚坐下,陈源妈就过来问:“源源,你们今天都干什么了。”陈源随口就说:“去给杜秋瑶搬家了。”陈源妈又问:“搬家?搬什么家。”陈源说:“她之前租的房子不租了,又从找个房子租了。”陈源妈又问:“搬家不可能搬一天,你们今天还干什么?”陈源说:“你问那么多干嘛?”陈源爸再旁边说:“就是的,你别老问东问西。”陈源妈说:“好好好,我不问了。”然后又接着说:“你们谈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两家应该商量一下把婚定一下。”陈源说:“再了解了解再说吧。”说完陈源就回自己的房间了。那时候农村相亲基本上就是:男女互相看上对方之后没几天家里人就给把婚定了,也不管两人有没有感情,感情都是结婚以后再培养的。
这几天友平叔也是两边跑了一下,也是说定婚的事,杜秋瑶那边也是崔的紧,杜秋瑶也是硬拖着。就这样过了几天。
一天的下午大概五点,杜秋瑶打电话让陈源去县城,陈源当时想:都这个点了让我去,晚上怎么回来呀,都没车了,不管了先去了再说吧说不定晚上让我住她那。去了之后才知道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陈源到了后已经六点多了,二月的天也渐渐的黑了,他来到杜秋瑶指定的地方,杜秋瑶正和两个看起来和她年龄一样大的小伙子说话,陈源就走了过去,杜秋瑶就介绍:“这两个是我的同学”然后给她的同学介绍:“这是我朋友。”陈源给她的同学打了声招呼,几个人聊了几句后,杜秋瑶给她的两同学说:“你们先去网吧玩,我两去吃点东西一会就过来。”然后他两就去吃饭了。
吃完饭他两就来了网吧找到她两同学,然后就坐在了同学旁边,杜秋开了两个通宵的机子。这时候陈源才知道杜秋瑶叫他来是陪她还有她两个同学来网吧玩通宵,心里多少有点不高兴,陈源玩了两三个小时后就一直坐在椅子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下机,坐在那里睡也不舒服,早上起来陈源浑身难受。杜秋瑶晚上到是没怎么睡,一直陪着她同学玩,下机后吃了个早餐,陈源就回去了,杜秋瑶也没留一下就回自己的出租房睡觉去了。杜秋瑶可能看出来了陈源的不高兴,陈源也没说什么,杜秋瑶也没问。
陈源回到家,他妈又开始问,在这之前陈源去杜秋瑶那有五六次,每次回来都问东问西的,陈源硬是糊弄过去,这次刚回来他妈又问,陈源本来就不会撒谎,再加上这次心里不高兴,在他妈的追问子,他把杜秋瑶不想这么早结婚,和这几天的事都说了。不说还好,一说就坏了。
陈源妈找到友平叔把杜秋瑶不想这么早结婚的事说了,友平叔又找杜秋瑶她爸谈,杜秋瑶她爸又给杜秋瑶施压。杜秋瑶这时很生气就给陈源打电话说:“你怎么什么事都给你妈说,我们还是分了吧。”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不给陈源说话的机会。陈源找了杜秋瑶两次,杜秋瑶都没见他,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了。陈源把他们分了的事给他爸妈说了,他妈又问怎么回事,陈源心里就来气说:“还不是你一天老问东问西的。”陈源爸在旁边说:“叫你别问那么多,你就不听,这下好了。”陈源妈站在那里不说话,陈源看了一下说:“没事,分了再找嘛,杜秋瑶有点犟,我们不合适。”陈源说这话也就是为了不让他妈内疚,其实他是喜欢杜秋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