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你知道我宗门位置?”钟雪琪飞到沈云凡身边问道。
“害我血亲之宗门,我怎会不知其位置。”沈云凡没好气的说道。
钟雪琪听闻,略显局促的抿了抿嘴。
不一会,一道道宏伟的宗门建筑出现在两人眼前,山峰之高耸,气势之宏伟,如同一片永不会陨落的宫殿。
“何人闯我宗门!”一群手持灵器的守卫弟子,匆匆来到大门前,对着两人大喊道。
“道兄稍等。”钟雪琪甩袖落地,亮出身份玉牌,“我乃玄麟宗弟子钟雪琪,这是我的朋友,我带他前来宗门处理事情。”
守卫弟子见到玉牌,连忙纷纷收起法器,让出了一条路,“原来是钟雪琪大师姐,失敬失敬,请吧。”钟雪琪回过头,示意沈云凡随她进入宗门。
“哼,如此大门面的宗门,却不想是个杀人吸血的黑宗。”沈云凡冷哼道。
钟雪琪闻言皱了皱眉头,她自幼在宗门长大,对宗门感情深厚,沈云凡如此评价宗门,心中定然是不悦的。
“徒儿回来啦。”正当两人各有所想之时,迎面走来了一个身着白色长袍,颏下一缕长白髯,面容慈善和蔼的老者走了过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玄麟宗宗主古剑禅。
“哼,还真是巧了。”看见杀妹仇人,沈云凡不禁咬住牙关,眼中好似有火要冒出来。
钟雪琪察觉到沈云凡身上散发出的敌意,美眸微凛,不动声色的挡在他的面前,向古剑禅行礼,“师父,这位是我的朋友沈云凡,我邀请他到我们宗门一叙。”
“哦?”古剑禅上下打量了一下沈云凡,惊讶于他小小年纪居然已经突破混天境。
“这位小友好天赋啊,年纪轻轻就到达了混天境,可真是人才,不知是师从何人啊?”古剑禅摸了摸胡子说道。
沈云凡冷眼看着他,不屑回答。
见气氛有些尴尬,钟雪琪急忙开口打圆场,“师父,沈道兄这次来还有要事向您询问,事关我们宗门。”钟雪琪朝着沈云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冷静。
“哦?小友有何事要问老夫?”
“我想向古大师请教一下,七彩云莲珠的来历。”沈云凡并未行礼,只是冷冷看着古剑禅。
钟雪琪美眸紧紧盯着古剑禅,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许端倪,“师父,七彩云莲珠乃是您给我的宝物,我本该用心呵护,但按照这位沈道兄所说,这七彩云莲珠好似有不一般的来历,还请师父给予我们解答。”钟雪琪故意将话说的很含糊不清,想试探古剑禅的反应。
古剑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随即便收了起来,“有何不同寻常的来历,这珠子不过是老夫云游天下之时,无意收录的一个灵器而已。”
沈云凡被古剑禅这番言语气到,正欲发难,却被钟雪琪按住。
“师父,可是沈道兄对此珠子颇为在意,您仔细想想,是否有遗漏之处。”钟雪琪追问道。
古剑禅面露不悦之色,“徒儿,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会有如此多的问题,对了,你去同那雷云宗弟子比试,结果如何。”古剑禅转移话题,想要借此混过去。
钟雪琪越发觉得师父不对劲,平时里直言直语,知无不告的师父,今日竟一再躲避话题。
“师父,比试之事我们稍后再谈,您还是先说说这珠子的事吧。”钟雪琪略带着急的说道,她感觉身旁的沈云凡随时要爆发。
“哎呦,老夫不是说了吗,没有任何不寻常的来历,仅仅是个普通的灵器罢了。”古剑禅表情显得十分烦躁,同时还偷偷瞥了一眼沈云凡。
沈云凡周身的灵力不断翻腾着,就快忍到极限了。
眼见气氛愈发紧张,钟雪琪急得手心阵阵出汗,“师父,您别生气,我们不问了就是。”钟雪琪的气势渐渐弱了下来。
“不问了?!”沈云凡死死的瞪着钟雪琪,手上的灵力逐渐汇聚。
钟雪琪大惊,连忙拉住沈云凡,“沈道兄,还不可发作,拜托了,再忍忍。”
在钟雪琪祈求的美眸下,沈云凡咬着牙收回了灵力。
“师父,沈道兄远道而来,亦是我宗门之客,您看是否先请到屋内,我们再做详谈。”
“如此也好,请吧沈小友。”古剑禅朝着沈云凡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更加深了。
钟雪琪抓住沈云凡的手腕,低声道,“先随我进屋,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辩论真相的地方。”
沈云凡甩开钟雪琪的手,沉默不语。
钟雪琪又向着沈云凡靠近几分,“沈道兄,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还请你稍作忍耐,好吗,算是我求求你了。”说话间,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沈云凡冷哼一声,随着古剑禅进了待客堂中。
“来人上茶。”古剑禅挥了挥手说道,“沈小友,老夫刚刚问你师从何人,你还不曾回答。”古剑禅微微一笑,“若是没有师门,亦可拜入我玄麟宗门下,我收你做亲传弟子。”
钟雪琪微微皱眉,暗自思忖古剑禅此举用意。
“师父,弟子还有一事想请教。”
“何事?”
钟雪琪起身说道,“师父,您可曾听闻过黑魂珠?”她说话的同时,细细观察古剑禅表情变化。
古剑禅十分平静的摇了摇头,“从未听说过,那是何物?”
听闻此话,沈云凡怒火中烧,拿着杯子的手也因为生气而不断颤抖。
钟雪琪没有观察到古剑禅有说谎之色,但又见沈云凡如此状态,一时站在桌前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父,您真的没有听说过吗……”钟雪琪声音越来越小的说道。
古剑禅不再言语,吹了吹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沈云凡见状,周身越发冰冷。
“师……师父……”不知道为什么,钟雪琪总是感觉到今日的师父有些与平时不一样。
“我看他是不敢说吧!”沈云凡暴起,一把拍碎了茶杯,死死的盯着古剑禅。
“沈道兄!”钟雪琪大惊失色,美眸中满是焦急。
听到屋内的动静,两个掌门带着几名弟子闯进屋内,将沈云凡团团围住。
“师父,沈道兄恐是心急了一些,您别见怪。”
“心急?”古剑禅缓缓站起身来,“说来说去,还不是围绕着七彩云莲珠?”古剑禅眯着眼,一脸看破的盯着沈云凡。
“露馅了吧,我们方才说的可是黑魂珠,你怎的说是围绕七彩云莲珠,看来,你知道黑魂珠是什么啊!”沈云凡冷笑着。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对这个珠子执意追究?”
沈云凡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掀翻桌子,“我是谁?我是来灭你这邪宗之人!”说着,沈云凡唤出灵虚剑,抬手刺向古剑禅。
“铛!”两名掌门迅速冲到古剑禅前面,以灵力化作屏障,挡住了沈云凡这一击。
沈云凡被屏障弹开,不禁后退几步。
“沈道兄!”钟雪琪快步挡在双方中间,”沈道兄,你先冷静,别冲动啊。“
“灵虚剑?原来是你啊。”古剑禅缓缓走上前,将钟雪琪轻轻推到一旁。
“当年,老夫收取最后一枚精魄之时,有一男孩,手持灵虚剑要同我拼命,那人便是你吧。”古剑禅一脸戏谑的看着沈云凡。
“沈云凡……沈云莲,哦,她是你的血亲啊。”古剑禅眯眼摸着胡子,神色中带着挑衅意味。
“师父!你……”钟雪琪脸色骤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古剑禅。
沈云凡浑身颤动,灵力不断从周身涌出。
“沈……沈道兄……“钟雪琪手脚冰凉,俊美的面庞变得僵硬。
“现在你相信了?就是这个无耻老贼,只为一自之利,杀害了十二个无辜之人,包括……我的妹妹!“沈云凡满眼血红,对着古剑禅怒吼道。
“而这个珠子,就是沾满无辜者鲜血,你却还以其为宝的杀人之珠!“沈云凡拿出七彩云莲珠,扔向了钟雪琪。
钟雪琪下意识抬手接住,以往自己十分宝贝的珠子,如今在自己的手里,好似有千度高温。
“师父……您……您……”钟雪琪从始至终一直认为是沈云凡有所误会,但如今,她最敬爱的师父,居然毫无顾忌的说出了所做的无人性之事。
“不会的……师父,您那么爱护弟子,爱护宗门,爱护徒儿我,您怎会是为了造一个法器,而杀害十二个无辜之人呢。”钟雪琪面色煞白,不愿相信的看着古剑禅。
古剑禅轻轻瞥了一眼钟雪琪,直接无视了她。
“当年那小孩虽使得灵虚剑,倒也不过才金丹境,短短几年时间,居然成长如此,早知道这样,老夫就不该留下你这一祸根!”古剑禅一改和善面容,凶神恶煞的看着沈云凡。
“无耻老贼!你受死!”沈云凡不多言语,一个箭步再度砍向古剑禅。
“大胆!”一名掌门抬脚上前,一拳挡住沈云凡的攻击,震波使得双方都后退几步。
“给我上!”掌门一声令下,几名弟子冲向沈云凡。
双方从屋内打到屋外,越来越多的玄麟宗弟子前来支援。
“都退下!”钟雪琪身形一闪,来到了沈云凡的面前,大声呵斥赶来支援的众弟子。
“沈道兄,今日之事,疑点诸多,我们还需和平商量啊。”钟雪琪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十分的没底气,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古剑禅害人之事已证实。
“疑点?!何来疑点!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想狡辩什么!”沈云凡大吼道。
“可是……就算是师父他有过错,你也不能在宗门里乱打乱杀,宗门弟子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呵呵……”沈云凡苦笑一声,“看来,你还是选择了你的宗门啊钟雪琪。”
沈云凡运转灵力,缓缓腾空,“什么狗屁坚持正义,什么自会有正确判断,什么明辨是非,钟雪琪,你还真就不怕道雷劈你!”
“我……”钟雪琪满眼含泪,一股委屈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也罢也罢!今日,就让我踏平你这玄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