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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刀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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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风渐渐」树欲静而风不止2
    【轩辕大陆】上的每个人与身俱来都配备着移动终端,统治者要是有意,他们的任何语言都会被监听。



    以下是【轩辕纪年】998年移动终端中监听到的一段有意思的讨论。



    帝国已经盯上了这个名叫“草药”的杀手组织。虽说帝国不允许随意乱杀人,但是水至清则无鱼,一些【觉醒者】成长起来需要杀戮作为养分——而且经过事后调查,那些被杀的人里绝大多数都是些死有余辜的人。触动了风控之后,领主会议决定最后还是对这些人采取宽宏大量的处理。



    这是风渐渐离家出走三年后所发生的事情。



    领主大人们听着他们违法乱纪的最新监控录音,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录音内容调转话头,这些杀手们开始大肆聊起了自己喜欢的作家,以及那些作家笔下的作品。



    *



    ……



    (这个名为“草药”的杀手组织初建时的头目是这个名叫当归的33岁男人。)



    当归:



    著名作家吕克吐寒曾在其短篇小说《推开窗看世界》里提到过一句话:



    “腿缝里夹东西跟脚趾缝里、手指缝里夹东西一样,都很舒服,而很多人不知道。”



    我时常这么考量,他写过那么多名篇,唯独觉得这篇默默无闻的小短篇写的最让我怦然心动。倒也并非推崇什么,只是觉得很多哲学、很多真理就藏在这种细微的缝隙里,而他描述这种事的时候,总是将瞄准镜对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而且准头又异常出类拔萃。



    这种时候往往让自己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不是吗?



    自己没有白白度过那么多百无聊赖的日子,没准也在为了追寻真理而做出自己的贡献。



    “喂喂!不觉得信心倍增吗?”见自己的长篇大论差点引起大家感性的一面,当归一反常态地用激动的语调说。



    “开哪门子玩笑?人生说简单也简单的哟!”说到这句的时候他又如同戏精附体般带着点儿哭腔。



    (接下来接话的这个便是风渐渐了,如今她已经16岁,不是当时离开故乡【灵台】的小女孩,而草药组织的话事权现在也渐渐掌握到了自己手里,毕竟这三年里她做的最卖力嘛!杀的人也最多。对了,她在【草药】组织的被成员称呼为“风煎”。)



    风渐渐:



    “这位吕克吐寒兄倒也有趣,如今可还活在人世?”



    当归:



    “早死了,死前默默无闻,死后名声大噪。”



    枸杞:



    “啊?换成我,这样的日子我可忍受不了!”



    山药:



    “对对,我宁肯生前名声大噪,死后一钱不值。”



    枸杞:



    “你家那座金库迟早被你给嚯嚯完!”



    山药:



    “那可不一定,钱这玩意儿可说不准,一个劲儿想着挣钱的人往往越快将船驶进一贫如洗的漩涡里。一个劲儿嚯嚯的人反而豁出口子来漂流到满是金山的岛屿上。”



    风渐渐:



    “孤身一身跟‘星期五’搞同性恋是吧?在那样的孤岛上。”



    山药:



    “说笑了,叫家里人开私人飞机来接。”



    当归:



    “那可就没有《鲁滨逊漂流记》这样有趣的书咯!”



    山药:



    “那样的书谁爱写谁去写好了,总而言之我发定位给司机,叫他来接。”



    风渐渐:



    “私人飞机指定迷路。”



    枸杞:



    “就是就是,或者撞到雪山顶,bomb!吧啦吧啦!”



    当归:



    “不过山药说的也有点儿道理。神明这玩意儿可并非为了实现愿望而存在的。叛逆的神数不胜数。”



    “叛逆之神只有一位哟!”一个声音在风渐渐脑海里响起,除了风渐渐外没人听到。



    风渐渐:



    “有空去剥盐水花生的花生粒好了!”



    当归:



    “好好,言之有理,会议到此结束。”



    枸杞:



    “生意惨淡呐!”



    山药:



    “惨淡呐!”



    风渐渐:



    “少说丧气话。”



    山药/枸杞:



    “好好好!”



    ……



    *



    监听内容到此结束。



    领主大人饶有兴味的思索。“这个风渐渐可是个危险人物,9岁就觉醒了,还是风家的人。”



    “三年前离家出走,最初认识的是这个叫【枸杞】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也不简单哟,【纸月封地】与【笔风封地】边缘属于【纸月封地】的【斜月】镇,那里也是一个很难不让人在意的地方。”领主大人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兴奋。



    他是司职于【墨花城】城防的高级领导,尽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贫穷,「但是也要避免有些人通过不法手段变得太过富有。」



    这个草药组织已经通过杀人这种不法手段牟利不少,但是还没有够到需要特别注意的程度。



    “既然这样,”他说,嘴角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何不擦一擦这只名为草药的枪,让它走火。”他举起自己的枪型打火机,缓缓扣动扳机,给自己嘴里的雪茄烟点上火。猛猛吸了好几口,这根雪茄才算被顺利点燃。



    “命运真是善于安排啊!”一个不属于他自己思想的声音在他脑子里想起。这个领主大人有着一个特别的复姓,每一个在这片大陆上拥有这个复姓的人都是了不起的家伙。



    他姓【昭阳】。



    跟【轩辕大陆】上四个封地的统治者们同一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