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明站在解剖室外的走廊里,手中线装书正在发烫。当他隔着玻璃看到冷藏柜上那抹朱砂指印时,书页间突然飘落一张泛黄符纸,在空中无火自燃成青烟。
“您就是林教授?“苏青擦着手走出停尸房,白大褂下摆沾着几点暗红,“关于这个案子...“
话音戛然而止。她看到对方风衣内袋透出的古书轮廓,封皮上的《阴符百解》四个篆字在日光灯下泛着幽蓝。更诡异的是,当林秋明掏出警官证时,别在证件夹上的铜钱剑挂坠竟开始微微震颤。
“苏法医,我需要你立即停止解剖。“林秋明的镜片反着冷光,“这不是普通凶杀案,而是'狐嫁棺'。“
解剖室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两人冲进去时,冷藏柜的抽屉全部弹开,十三具尸体整齐地朝东侧卧。唯有他们刚解剖的女尸,此刻正端坐在不锈钢台面上,胸口狐面尸斑裂开细缝,露出皮下密密麻麻的梵文刺青。